第七十五章 認親
老六...要完!
睚眥止戈念頭一閃,小小的替小六默哀三秒,隨即將目光,落在了閨女,小雅歌,小滄燼,小墨辭...
以及小...好吧,小霸下的身上。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崽子,他還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起...陣!」睚眥止戈七境氣勢爆發。
「迎吾族天驕歸來~」
轟轟!!!
「龍軀鎮星海,龍血覆萬疆!」一桿搖曳的鎏金龍紋戰旗飛揚,無數人龍戰兵,身披龍鱗星甲,氣血咆哮震撼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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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黃龍氣沖霄,凝出一道數十萬丈的真龍神形,遨遊,盤旋於星空之上。
【龍威鎮星,萬劫不摧】
八個輝映著無邊龍氣的大字,以及遨遊星空的真龍神形,讓不少陳列於星空的諸多人類族群的戰陣失去了光彩。
但也有強族,不甘示弱,也是瘋狂搖曳起戰旗,以百萬戰兵神意凝聚成神形。
萬丈神將...
曜日金烏...
玉宮月桂...
巫骨大魔...
泰坦王座...
黃金比蒙...
一尊尊神形耀眼奪目,遮天蔽日,澎湃磅礴的戰意震盪寰宇,直衝億億萬光年之外的萬族戰場。
驚得戰場之上一眾萬族強者,紛紛是注視而來。
就連泛人類聯邦內部,疆域內一切生命大星,都感受到了這股沸騰,強烈的戰意,亦是身上湧起悍勇戰意。
睚眥止戈一瞬跨越星河,出現在自家閨女,以及蘇柏等人身側...
「父親!」
「二叔...」
「二伯~」
看到來人的剎那,蘇柏恍惚一瞬,就看到這人一招手,隔著不知道多遠,另一道星輝籠罩的人就被他招了過來。
然後,龍氣充盈化作一方特殊的場域。
場域裡空氣充足,大家自然也就能開口說話了。
囚牛雅歌,狻猊滄燼,負屓墨辭齊齊是恭恭敬敬的叫二伯,叫耳熟,那個被人招來的...額,女人也是喊了一聲父親。
老二...龍之九子,睚眥麼?
蘇柏怔怔出神,張張嘴不知道該說啥,一時間竟是有點窘迫起來。
而站在他對面的睚眥止戈,睚眥縈心父女倆也是一愣一愣,「長得挺像老六(六叔),而且血脈之力好濃郁啊!」
「氣血破限,近三成神意,修為...就快要陰陽交融,合一神罡...」
「骨齡,大概也就17、8歲上下...」
「老六(六叔)他能生出這麼棒的崽(六弟)嗎?」
「不管了,先帶回去!」睚眥止戈一揮手,濃郁的龍氣籠罩眾人,一步跨出,就已是回歸到人龍族戰陣之中。
一道旗號打出,百萬人龍大軍浩浩蕩蕩...開往萬族戰場!
第七代睚眥號星艦。
五個人在瘋狂的狂吃海塞。
囚牛雅歌,狻猊滄燼,負屓墨辭...以及睚眥縈心,都徹底拋開了往日的端莊,身心都投入到了乾飯之中。
整整一年的時間,都在瘋狂的修煉。
餓了只能吃一口靈果解解饞,渴了只能喝一口靈水過過癮。
大家是真的饞壞了!
不像蘇柏從二等序列試煉星晉升上來,進入秘地之前,還能獵殺凶獸,妖獸烤肉,好不好吃先不說。
至少他能解一解饞不是。
「啊嗚,啊嗚...嗚嗚嗚,六哥,吃啊,千萬別跟二伯客氣...」負屓墨辭此時是完全沒了在秘地之時的溫文爾雅。
徹底成了一頭比饕餮還饕餮的乾飯狂。
負屓墨辭自己吃還不忘了蘇柏,端起一鍋千鈞地靈乳燉的蠻象腩,擺在蘇柏面前招呼起來,「六哥,趕緊吃...」
「千鈞地靈乳燉的荒古蠻象的腩肉,可以擴寬經脈,壯大氣力...」
「小六,試試這個古松燻烤的赤焰彘排,萬年古松熏制,加上山林火彘的脊背肉,能調和血罡與氣罡的交融,有助於我們合一神罡的修煉。」狻猊滄燼也沒忘了他。
囚牛雅歌更是端來赤霞朱果調配的羹露,吃下去能舒緩神魂,延綿自身壽數。
餐桌上面...
什麼炭烤金翅雕的羽翼,焚天雀肉丁爆炒的星辰米炒飯,紅燒岩熊的熊掌,紅燜的深海滄溟巨魷的魷魚須...
星河巨鯨的奶髓湯,翡翠靈塵蒸的靈貝...
七色靈果搭配星辰之力,釀造的酒水與果凍甜品...
每一道美食都蘊含著磅礴的精氣,吃一口都能抵得上蘇柏修煉半天,吃一頓大概能抵得上他修煉一兩個月。
一口悶掉一隻熊掌的睚眥縈心,也是開心的招呼著蘇柏說道:「小六,別跟你二伯跟二姐客氣,吃...」
「都自己家人,別拘著!」
「好...」蘇柏深吸口氣,也是徹底放開了。
這些東西...
怕是校長他老人家也沒吃過吧?
睚眥星艦的主控室,睚眥止戈愣愣盯著熒幕,上面正投放著蘇柏...大口,大口,大口且豪放至極的吃相。
「像,太像了,簡直不要太像了!」
「這個吃相跟這個飯量,要說不是咱家的小龍崽子,我都不信...簡直就特麼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吃相!」
熒幕上面,五個小傢伙的吃相不說完全一樣,幾乎也是沒差到哪裡去。
很快,在他愣神看著的時候...
他的副手睚眥狂骨走來,拿著一疊剛剛查證好的資料。
「找到了?」
「嗯,找到了一點眉目,不過線索比較碎,不好確認是不是六哥的...」
「確認個屁,你自己瞅一眼看看,就算不是老六的,那也是咱家的小崽子!」
「確認了,就是咱家的崽子!(管他是不是六子的崽子,不是,那也是咱家的崽子。)」
兩人盯著熒幕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許久之後,滿是惱怒的罵道:「混帳,該死的老六(六子)是幹什麼吃的?」
「血脈感應篇練到狗肚子裡去了?看把小六(六崽子)給委屈成啥樣了?」
「等回去了,非給他腿打斷不可!」
兩人看著蘇柏狂吃海塞的樣子,心臟都揪得緊緊的,滿眼都是心疼與怒火,心裏面是又酸澀又堵得慌。
明明是自家最純正的祖龍九脈後裔,身負至高血脈。
竟然淪落到漂泊在外近二十年,不僅沒能得到人龍族的培養,更是看到一桌族中後裔常吃的席面。
都生出不敢享用的怯意(在兩人看來是這樣)。
一想到蘇柏這些年在外漂泊,風餐露宿,廝殺求生,飢一頓飽一頓,不知道吃過多少的粗糙乾糧,劣質獸肉?
又受到過多少的磋磨?
單憑這麼一個動作,都能窺見蘇柏的過去有多麼苦。
主控室內,睚眥一脈的兩大強者,一個七境至強,一個六境神遊尊者,瞬間是兩眼都變得通紅起來。
這可是他們家的龍崽子啊!
而且,很可能還是老六那個花心的傢伙,在外面一不小心留下的後代。
人龍族霸下一脈老六,墨鎮鰲的花心在聯邦是出了名,光是從各族納的侍妾加起來就超過三百多人。
至於他在外頭的風流韻事,怕是幾萬人都打不住。
也就是前些年栽在了自己六弟妹手上,說不定侍妾,風流韻事還得再翻上一番。
所以,墨鎮鰲真要在外面一夜風流,留下一支血脈的話,他們是一點都不懷疑。
就算不是老六的血脈,也得打斷老六的一條腿,族中的血脈感應之法,這貨看來是真就一次都沒修煉過。
不然的話,怎麼會讓霸下一脈,如此純正的血脈遺失在外?
「瑪德,二哥,我這就回去把老六抓回來,打斷他的腿...」睚眥狂骨轉身就走。
「你給老子回來...」睚眥止戈怒聲罵道。
「大軍開拔,你回去,回去上聯邦軍事法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