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勾搭
只見姜南拿著一個小盒子,放入抽屜里,關上。
蕭北尋眼裡划過狐疑。
盒子裡的是什麼。
她這麼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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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姜南修長的天鵝頸微側,美眸淡淡睨他:「三爺原來沒走?」
剛才蕭北尋送她回來。
因為她太累了。
情緒也複雜。
所以顧不上蕭北尋,第一時間去浴室舒服泡個澡。
母親的事,她無論如何要調查清楚。
溫婉說的話就是線索。
她當時情緒太激烈,衝動之下才打了溫婉。
但是在查清楚來龍去脈之前,她不該動手。
可……
打得很爽。
「怕你受不住打擊,影響到我的孩子。」蕭北尋口吻冷淡。
姜南恍然。
她就知道。
蕭北尋這樣行事狠辣,冷血如閻羅的人。
在車上對她說那些,顯然也是怕她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姜南嗆回去:「放心,我比你還在意這個孩子。」
「因為把他當籌碼?」蕭北尋眯了眯眸子。
姜南分不清他的喜怒。
心情煩躁,也懶得猜。
「別管是不是籌碼,起碼我們各取所需不是麼?」
姜南這話說的坦蕩。
蕭北尋面色微沉,轉身離開。
沒一會。
客廳外頭傳來關門聲。
姜南起身出去掃了一圈,確認了一遍。
他真走了。
接著姜南回到房間,打給秦歡。
與此同時。
蕭北尋回到對面的房子。
「三爺,這是從別墅那邊拿過來的,傭人秦姐不知道你還要不要,所以特地問一問。」
羅克聽到聲響,抱著一個紙箱從助理房出來,來到他跟前。
羅克明顯感覺蕭北尋身上透著寒氣。
他心裡咯噔一下。
三爺這是怎麼了?
「扔……」
蕭北尋話沒說完。
瞥見紙盒,臉色瞬間沉下:「誰讓他們碰的!」
羅克感受到迎面撲來的怒意,連忙解釋:
「是秦姐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的,所以特地問一問。」
羅克急忙說,「我現在就拿回去。」
「放這。」
蕭北尋聲音冷厲。
羅克忙不迭放下。
直到聽到蕭北尋吩咐了聲「下去」。
他立即一個原地轉身,趕緊跑回房間。
靠著門板,羅克暗暗鬆口氣。
驚覺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剛才三爺那氣勢,活似要吞了他。
幸好他聰明。
沒直接扔了這個紙盒。
否則這會。
他連人帶盒就五斤!
蕭北尋將紙盒拿回臥室。
坐在床位沙發上,打開。
放在盒子裡的,是一件白色襯衣。
襯衣領口的位置,有一個已經斑駁褪色的口紅唇印。
放在襯衣上面的,還有一枚袖扣。
以及……
一根綠色的髮帶。
他拿起那枚袖扣,只是端詳了會又放下,輕輕撫摸那一條髮帶。
那雙深邃的眉眼染上一抹暗色。
…
溫婉第二天醒來。
感覺渾身都疼。
看蕭子謙守在床邊,她難受地擰著眉頭問:
「子謙哥哥,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身上那麼疼?」
蕭子謙面不改色道:
「昨晚你喝多了,又哭又鬧,摔了一跤,被菸灰缸砸下來,砸到手了。
我怕你有事,所以把你帶回我這裡。」
溫婉一聽這話,目光迅速掃了一遍四周。
果然是在蕭子謙買的別墅這邊。
這是他住的房間。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
溫婉很久沒來過這裡了。
甚至沒能跟蕭子謙好好聊天。
溫婉伸手想拉他,手臂卻疼得她直皺眉頭。
「好疼啊,子謙哥哥,我怎麼會喝這麼多酒?」
溫婉使勁回憶。
但她什麼都想不起來。
喝斷片了。
蕭子謙小心地試探:「你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
溫婉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蕭子謙鬆了口氣:「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溫婉忽然又道:「但我好像跟姜南吵架了,姜南還動手打我。
這是做夢嗎?還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
溫婉用另一隻沒受傷的手,輕輕拉著蕭子謙的衣袖。
蕭子謙看她一臉茫然。
確認她是什麼都沒想起來的樣子。
蕭子謙耐著性子道:「應該是做夢了,昨天你喝了太多酒,而且又哭又鬧,現在身上疼很正常,好好養幾天就好了。」
溫婉從床上下來。
忍著痛,抬起雙手抱著他的腰,埋頭在他肩上。
「子謙哥哥,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你一直都不理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難受。」
溫婉聲音嬌柔細軟。
「子謙哥哥,我們不要再分開了,好不好?就算沒有姜南那些資產,我們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回想過去的種種,溫婉有些後悔。
她當初就不該答應父親,讓蕭子謙和姜南假裝談戀愛。
明明是他們先在一起的。
現在反而像他們做錯了事一樣。
就連大夫人現在對她都很是不滿。
再這麼下去。
她怕會徹底失去蕭子謙。
蕭子謙以前很喜歡這樣溫柔嬌軟的她。
但這一刻,他卻莫名牴觸她這樣靠著自己。
「晚晚,你出來一天沒回去,伯母應該擔心了。」
蕭子謙把她拉開一段距離,
「我送你回去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溫婉情急之下緊緊拉住他的手,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那你之後會找我嗎?」
蕭子謙看著她這張嬌柔的面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
違心地說:「當然會了。」
溫婉看著他那雙眼睛不像是撒謊,這才放心。
蕭子謙送她回到家就離開。
戚念慈坐在客廳,看她走了進來。
看到她的臉,戚念慈猛然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婉婉,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臉怎麼腫了?」
戚念慈急忙站起身,緊張地問。
溫婉洗漱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臉腫了。
她猜應該是跟喝多了酒,導致的水腫。
而且蕭子謙還說了,她當時喝多了酒。
又哭又鬧,還摔了一跤。
應該也是那時候摔傷的。
聽了她這份說辭,戚念慈有些懷疑。
「喝了多少酒。居然喝成這樣,你確定是喝多了?不是被打了?」
溫婉不喜她這麼說,頓時皺了眉頭。
「媽,你覺得子謙哥哥會打我嗎?」
「你不是說當時還遇到姜南了,會不會是她打的?」
戚念慈仍然不放心道,神經有些緊繃。
自從溫繼宗出事,姜南又奪回了姜氏集團。
她這段時間一直寢食難安。
擔心姜南會拿著他們做假證的事情對付她。
更怕姜南來陰的。
溫婉想起做的夢,不禁也有些懷疑。
可她又覺得蕭子謙不可能縱容姜南打自己。
於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姜南都恨透了子謙哥哥,難道她會聯合子謙哥哥一起打我嗎?子謙哥哥那麼愛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聽溫婉這麼說,戚念慈也覺得沒有可能。
突然又板起臉:「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喝那麼多酒幹嘛?
而且你父親還被關押,他的案子很快就會開庭審判,你應該想辦法,怎麼讓子謙幫幫他。」
溫婉覺得,這簡直就是為難自己。
蕭子謙之所以能被保釋出來。
是因為他姓蕭。
蕭家手眼通天,勢力龐大,上面的人不好輕易得罪他們蕭家。
可溫家呢?
溫婉猛地想到了什麼:「媽,我聽說一個月後港城會舉辦一場保健展,聽說研發出罕見病特效藥的傳承也會來。
到時候,只要我們談下這個合作,我們溫家還有父親就有救了。」
「拍下這個藥,怎麼就能救你父親?」戚念慈一臉費解。
溫婉解釋道:「我聽子謙哥哥說,他們蕭氏那邊對這款藥也很有興趣。
如果我們能投其所好,到時候求一求三爺幫忙,父親肯定會無罪釋放。」
戚念慈眼珠子一轉,覺得有道理,頓時露出興奮的笑容:
「沒錯,你說的對,就這麼辦。都說女兒是小棉襖,還是你好。
不像你哥,自從那件事情後,他連家都不肯回,一回來就是質問那些事。
他要是肯出手,也不至於委屈你父親一直被關押。」
戚念慈說起這個就氣得胸口發脹。
這個兒子,還真是跟他們一點都不親。
而且還對姜南格外疼愛!
真是養不熟。
溫霽斯這會正跟幾個朋友在會所這邊。
沈星旭拍了拍溫霽斯的肩:
「最近溫家發生了很多事,這些事情也的確棘手,你準備怎麼辦?」
溫霽斯手裡拿著酒杯,眼神晦暗。
「還沒想好。」
溫霽斯惜字如金。
但身上那股子優雅始終不減。
沈星旭嘆口氣:
「沒想到姜南背地裡做了這麼多事情,更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會一直瞞著你。
我說那些年她那麼黏著你,這次回來突然跟你保持距離,原來是因為這些事。」
顧雲深忽然讚賞道:「她這些自保的手段,倒是挺聰明。」
這時,沈星晴推門進來。
看到幾人。
她微笑著一一打招呼。
「哥哥,雲深哥,阿霽……」
「晴晴,你怎麼過來了?」
沈星旭瞥了眼溫霽斯,「專門來找阿霽嗎?」
沈星晴羞澀地紅了紅臉頰,嬌嗔道:
「哥哥,你就別打趣我了,我是擔心阿霽。」
這段時間溫家發生了很多事,大家都心照不宣。
沈星旭聳了聳肩,起身:
「行行行,女大不中留,我就不說你了。」
他饒到顧雲深那邊坐下。
沈星晴見狀,隨即在溫霽斯身旁落座。
她的手輕輕搭在溫霽斯的手臂上,聲音輕柔地安慰道:
「阿霽,你是不是在擔心姜南?
其實姜南也挺難的,雖然這次她做的事情挺過分,但你不要怪她。」
溫霽斯嗯了聲,不動聲色地掙開她的手。
仰頭喝掉手裡的酒,起了身:
「你們繼續喝,我先回去了。」
他抬腳快步出去。
上了車,拿起手機打電話。
姜南坐在書房辦公桌前,剛伸了個懶腰。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看到溫霽斯的來電,姜南剛想接。
忽然,書房門響起兩下敲門聲。
接著書房門被打開。
蕭北尋高大的身影大步來到她面前,淡淡瞥了眼來電號碼。
他眸色一沉,薄唇淡淡掀起:「夫人又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