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叫上你那位，去度假？
姜聞溪任由他給自己系好安全帶。
她認真的看著他，「真的只是因為怕她告狀嗎？」
季聿淮的手指微微一僵，轉身為自己繫上安全帶，「當然。」
姜聞溪彎了彎嘴角，笑意卻沒到眼底。
她就那樣安靜的看著他。
那雙瞳仁里，乾乾淨淨的，什麼情緒都收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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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讓季聿淮慌了神，他別開視線，「她那個人你了解，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如果鬧到我爸媽跟前，我怕你會受委屈。」
季聿淮說著，聲音猛的拔高，「我跟她之間早已經一拍兩散，這輩子都再也沒可能了。」
「真的嗎？」
姜聞溪一直在反問，像是非要一個確定答案。
「剛剛我握著你的手，感覺到你的手在動。」
姜聞溪又笑了笑，「那時候你是不是想將巴掌打在林清儀的臉上？」
季聿淮輕輕「嗯」了一聲，「想吃什麼？」
「我想回醫院。」姜聞溪把頭靠向車窗，不再說話。
她攥住的手，到底是想去扇林清儀，還是想抬手攔住她，怕她會去扇林清儀？
姜聞溪不知道答案。
這個答案，只有季聿淮自己清楚。
反正見習工作還有兩天就要結束了。
等她跟季聿淮離開津城，以後就再也不會遇到林清儀了。
*
林清儀開車去了賀知序的別墅。
他發信息說要在這裡溫存……
一下車，林清儀就朝著院子裡的那個男人跑去。
男人抱著她在院子裡轉圈，她歡喜的咯咯笑。
「喬歲寧被綁架了，這幾天家裡逼著我去看望她。」
賀知序很是愧疚，揉著林清儀的臉，「想我了吧？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去度假村玩兩天。
這次，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再打擾我們。」
林清儀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顯然是被驚喜砸到了。
但實則心裡有些發怵，她一直拖著還沒去補膜……
「賀先生……」林清儀小聲道，「你不用專程陪我的，能見你一面就足夠了，你快回去忙吧。」
「不忙。」賀知序看她這麼體貼，笑的更燦爛了，「天大的事，也沒有陪你重要。」
林清儀佯裝含羞的垂了垂眼，「那我回去收拾東西？」
「不用……」
賀知序打橫將她抱了起來，「什麼都不用帶，你人在就行了……」
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賀知序不耐煩的接聽，「阿淮。」
「代持資產的合同，需要你看看，簽字。」季聿淮的語氣平淡，「你在別墅？」
「嗯。」賀知序坐起身，「你現在要過來？」
「幾分鐘就到。」
季聿淮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那我還是先回去收拾東西吧。」林清儀還是頭一次感謝季聿淮。
平時見了他覺得晦氣，今天他這通電話還真是及時。
「我不太想見……」
林清儀又難為情的提醒著。
「行。」賀知序知道季聿淮看不好林清儀。
他也不想讓清儀受委屈，就將她送上了車。
剛好季聿淮的車開到了門口，兩人剛好錯過。
「簽個字而已，什麼時候不行？」
賀知序接過合同，「你非得這時候跑一趟。」
「怎麼？」季聿淮瞥了一眼遠處的剁椒魚頭，「打擾你好事了？」
賀知序慢悠悠的開口，「我跟清儀曖昧了幾個月，好不容易能嘗嘗她的滋味了。」
他比了個手勢，狠狠的翻了個白眼，「你每次來找我，都他媽挑的不是時候。」
季聿淮沒說話，手裡握著的鋼筆，不知不覺鬆開了。
他整個人感覺輕了很多，像是繃了很久的弦，被人撥開了。
他的嘴角沒忍住揚了揚，帶著某種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釋然。
「你笑什麼？」賀知序瞪了他一眼，兩人往別墅裡面走。
「為了個女人，至於把自己憋出毛病來？」
季聿淮隨口道。
「你以為我是你？」賀知序簽了字，將合同扔給了他。
「改邪歸正了？」
「我一直都這樣，一次只跟一個女人好，不像你，玩那麼花。」
賀知序想，跟林清儀交往期間，他只會把他的心和人，都留給林清儀。
「對了。」賀知序頓了頓聲，「我下午帶著清儀去度假村，你叫上你那位一起？」
「溪溪在工作。」季聿淮道。
「我說的是那晚你抱出來的女人。」賀知序提醒著，「我覺得清儀跟她一起玩，應該會自然點。」
「好。」
季聿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
林清儀剛從私立醫院做完手術出來，賀知序就打來了電話，要來接她。
她把車停在了附近的商場地庫，買了一套長裙換上，還在商場裡找工作室做了個妝發。
香檳色的長裙，映襯著她潔白的脖頸。
她就站在陽光下，溫柔的不像樣子。
賀知序看著她，喉結滾了又滾，幾步跨到了她身邊，攬住了她的腰。
「清儀，你在勾引我。」
林清儀愣了愣。
她專門挑了這件素色淡雅的長裙，想讓自己低調點。
剛做完手術，至少到明天再同房，她甚至都沒帶那些妖艷的睡衣。
怎麼就叫勾引了……
林清儀想，大概男人都喜歡清純點的。
看來，這個手術她是做對了。
「到了度假村，我們先去泡溫泉……」
賀知序低頭嗅了嗅她的發香，啞著嗓子開口。
「賀先生……」林清儀低了低頭，含羞的靠在他胸前。
滴——
短促，響亮的喇叭聲，不給人任何緩衝。
直直的將那兩個抱在一起的人，衝散了。
季聿淮將車窗降下來，面無表情的探出頭，「上車。」
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賀知序跟林清儀站在公共場所，像周圍沒人似的抱在一起。
林清儀側著臉靠在賀知序的胸口，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甜了。
季聿淮想了很久。
林清儀見了他，從來都帶著刺。
她的這個笑容，會笑給賀知序看，也會笑給季時安看。
能笑給任何人，但唯獨不是他季聿淮。
季聿淮抬眸看向朝著他走來的林清儀，她眼底帶著防備和晦氣，似乎看到他，就像看到什麼晦氣的東西。
「你不是說要去接你的女人？」
賀知序打開車門，很紳士的讓林清儀先上車。
林清儀臉色一變。
季聿淮要去，甚至還要帶著姜聞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