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想追清儀姐
「你之前說的收益。」
賀知序認真了起來。
「作數。」林清儀連連點頭，「半年之後，兩千萬一分不少。」
從現在開始賺，她應該能賺到的。
花這筆錢，買一個庇護，她覺得是賺的。
「除了這件事，我還要你幫我做件事。」
賀知序斟酌措辭，「我要你幫我調查喬歲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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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儀聞聲，覺得有一股熟悉的壓迫感直衝天靈蓋。
「我又不是偵探……」林清儀嘗試著推諉。
「你跟她關係這麼好。」賀知序目光沉沉，不像是在開玩笑，「我只要她在外面亂搞的證據，放心，我不會透露你。」
這種該死的緊張和刺激感，跟喬歲寧讓她調查賀知序情婦的時候，一模一樣。
「啊？」林清儀咬了咬下唇，「她那麼痛恨你的情婦，我覺得她應該不至於……」
「你知道什麼叫，賊喊捉賊嗎？」
賀知序故作深沉。
「你這個成語，不太恰當。」林清儀喉嚨發緊，「我們不應該是賊嗎？」
「就是這麼個比喻。」賀知序擺擺手，說的很直接，「她外面一定有人，否則不會跟我約法三章。」
兩家人都要求他們搬到一起住。
喬歲寧當下就跟他列了幾條同居事項。
他很清楚喬歲寧不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她是真的想跟他劃清界線的。
思來想去，賀知序覺得喬歲寧一定是外面有人了。
「要真是這樣，她以為我們是親戚關係，根本不會在我面前露出馬腳。」
林清儀腦子裡飛速轉著。
「如果你能幫我找到證據，那兩千萬……」
「能。」林清儀急忙舉手，「我一定能幫你找到證據。」
「我的意思是，你能幫我找到證據，那兩千萬，你只需要給我一千五百萬就行了。」
「……」林清儀覺得腦子像是被人擰了一下。
她盯著賀知序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真摳。」
「五百萬唉。」賀知序覺得有被羞辱到，「我請偵探調查，也用不了這麼多錢。」
他還不是看林清儀可憐，想著直接給她一筆錢，她肯定不好意思拿。
他把他賺到的錢，分給她四分之一，她竟然說他摳？
「領導說的對。」
林清儀扯出一個笑容，「我會盡力去查，你等我消息。」
容她想想該如何周旋……
第二天一早，林清儀就拎著簡單的行李，坐上了前往北城的高鐵。
在津城這邊，也沒有其他的朋友了。
也不單單是津城，在北城那邊，她的朋友也不多。
初中畢業就去了國外，再回國時，林家破產。
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
再後來，她也有了不少朋友，那都是跟季聿淮的共同朋友。
林清儀不認為自己跟對方短短一兩年的交情，就抵得過跟季聿淮從小到大的交情。
所以，到了北城之後，她就去見了房東，簽合同。
之後置辦日用品和食物，也都是她一個人跑前跑後的。
她跑了一整天，終於安頓好了。
本以為會睡個懶覺。
誰知道早早的就醒了。
不是因為時差，也不是認床。
只是窗簾太薄，晨光正好打在她的臉上。
她睡不著了。
睜開眼看著天花板，躺了一會兒，然後翻身起床。
她化了妝，穿了新衣服。
去見爸爸，要精精神神的……
墓園很安靜，工作日幾乎沒什麼人來。
她在墓碑前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爸，我來了。」
林清儀一臉驕傲的看著墓碑上的照片，「你一定沒想到吧，我找到工作了，城投部設計組。
這可是當年你跟我媽都沒能進去的部門呢。」
風吹過，她的頭髮散了一縷，擋住了眼睛。
「清堯在國外也很好，等他回來，肯定第一時間來看你。」
她的語氣變了，聲音沉了下來。
「媽媽她……我不信她會拋棄我跟清堯。」
林清儀的聲音微微發抖，「她是被人帶走的。」
這句話，她是第一次在爸爸面前說出口。
「我快找到她了，我一定會把她帶回家。」
這句話，她在心裡說了無數遍。
她站起身，摸了摸墓碑的頂端，像小時候爸爸蹲在她面前，她摸爸爸的頭頂一樣。
「很快的，半年。」
林清儀既是在跟爸爸保證，也是在給自己下命令，「最多半年，我一定會把媽媽帶回來。」
*
林清儀回北城的消息，不知道怎麼就傳了出來。
裴衡的生日派對上，所有人都在商量要不要請林清儀過來聚聚。
但是上次林清儀回來，他們聚餐時，季聿淮跟她鬧的那麼難看。
他們有些發怵。
季聿淮帶著姜聞溪過來了，眾人慶幸剛剛沒聯繫林清儀，否則又要修羅場了。
「生日快樂。」姜聞溪緊緊的握著季聿淮的手，鼓起勇氣跟裴衡祝福。
「謝謝嫂子啊。」裴衡很熱情的起身招呼著。
他們不是第一次見姜聞溪了，所以她出場的時候，沒覺得有多驚艷。
其實第一次見姜聞溪的時候，也沒覺得有多驚艷。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林清儀那款明艷校花，華清才女怎麼就輸給姜聞溪——大山里走出來的貧困生了。
但是礙於季聿淮喜歡，他們都得老老實實的叫一句嫂子，乖乖的給人家敬酒。
「一邊去。」季聿淮蹙了蹙眉，「溪溪不喝酒，你們的記性這麼差？」
「嫂子不喝，那你喝啊。」
眾人跟季聿淮開著玩笑。
季聿淮挨個碰了杯。
沒一會兒，幾人都有了醉意。
裴衡醉的不輕，開了口，「聿淮哥，我想請個人。」
「你的派對，想請誰，你問我幹什麼？」
季聿淮蹙眉。
「清儀姐回來了，我想請……」
裴衡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季聿淮臉色冷了下來。
「我的意思是，我改天想請清儀姐吃個飯。」
「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季聿淮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那我想追清儀姐呢？」
裴衡不是在開玩笑。
他喜歡林清儀，也很久很久了。
高三那年，他和季聿淮跟人打架，對方威脅要曝光兩家公司。
他們不敢再動手，怕影響公司會被家裡人生吞活剝。
但是對方的嘴實在是太賤了，一直在挑釁。
是林清儀站在他們面前，白皙的胳膊將他們護在身後，二話不說就把對方踹出去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