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這樣不划算的


  回到久違的房間,林清儀沒第一時間開燈。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她不想讓房間太亮,免得那些回憶會太刺眼。

  她安靜的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想起了之前的種種荒唐,自嘲的揚了揚唇。

  她把晚晚放下,正準備轉身去關門,一股滾燙的酒氣從身後傳了過來。

  季聿淮幾乎是撞在了她身上,雙臂死死的禁錮著她的腰。

  林清儀驚慌的掙扎,卻被他輕易的反手推向了一旁的櫃門。

  「季聿淮,你放……」

  可是季聿淮根本不給她說完的機會,帶著酒氣的唇便霸道的落了下來。

  又凶又急的吻,仿佛是要發泄什麼。

  林清儀的胳膊疼,不敢太用力推他。

  以至於她的點點反抗,在他看來不過是某種情趣。

  *

  賀泠端著一杯牛奶上了樓。

  走廊上的壁燈光線柔和,屬於林清儀那個房間的門並沒有完全關嚴。

  裡面傳來的動靜不算小,不只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更有著粗重的喘息聲。

  賀泠沒有停下腳步,走到門口微微側了側身子,視線精準的落在了屋內的景象上。

  那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季聿淮單手托著她的腰,帶著她往床的方向走。

  他身上的襯衣,早已經落到了肩膀上……

  他將林清儀的雙手舉過頭頂,而後兩人跌向床榻。

  林清儀在反抗,試圖別過頭躲避他的親吻。

  他並沒有像醉漢那樣盲目的尋找,而是伸出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硬的逼她承接這個吻。

  那個眼神,清明的很。

  哪裡是醉漢?

  賀泠忍不住在心裡輕笑一聲。

  這小子,他哪裡是酒後亂性,分明是太想這麼做了,又拉不下臉,所以才叫著賀知序去喝酒……

  賀泠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她覺得給林清儀的那筆錢,花的很值。

  不過兒子能輕而易舉的被林清儀所左右,也不是什麼好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她要利用林清儀,但也不能讓事情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她得防著。

  ……

  林清儀醒來時,渾身的骨頭都像是重組過一樣,酸疼的厲害。

  就像當初跳進水裡那樣,渾身的骨頭都像是錯位了一樣。

  疼痛讓她瞬間清醒。

  昨晚,所有的細節都真實的可怕。

  她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懊惱的擰了擰眉。

  她花大價錢,忍著痛做的手術,又折在季聿淮這個渾蛋身上了。

  她想坐起身,可那種隱秘的撕裂感,讓她呼吸一滯。

  整個人瞬間被扯回了當初。

  當初也是在這個房間裡,他大半夜來請教她生物課本上的人體組織知識點……

  問完問題,兩人面紅耳赤的看著對方,他磨蹭著不肯走。

  在她嘴巴上啃了又啃,近乎哀求的問她可不可以。

  得到她的允許後,他甚至激動到連褲子都還沒脫,就已經完事了……

  而現在,這滿室的狼藉很清楚的告訴她,一切跟之前都不一樣了。

  正出神,身邊傳來響聲。

  季聿淮醒了,眼睛都還沒睜開,就去枕頭旁邊摸手機。

  林清儀以為他有急事要處理,下一秒她的手機就來了一條簡訊。

  銀行卡到帳二十萬元。

  「還是之前的價錢?」

  季聿淮隨手將手機扔在被子上,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冷漠,「轉過去了。」

  「收到了,謝謝季少。」

  林清儀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噁心感,「以後這個生意,我就不做了,麻煩季少找別人吧。」

  「坐地漲價?」季聿淮扯了扯被子坐起身。

  林清儀迎上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平靜的開口,「我要結婚了,你忘了嗎?

  找個男朋友,彩禮少說百八十萬,車房也就有了。」

  季聿淮嗤笑一聲,「百八十萬的彩禮,就可以每天睡你。

  這樣折算下來,你跟站街的女人賣價也差不多了,你不划算的。」

  「也許吧。」林清儀慢條斯理的穿上了一旁放著的睡衣,「我覺得划算就行了。

  有個家,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我。」

  「隨你便。」

  季聿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撈起衣服去了浴室。

  沒一會兒,他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他的房間就在隔壁,一牆之隔。

  林清儀甚至能聽到巨大的關門聲。

  她躺回被子裡,跟枕頭膩歪了好一會兒,才起床的。

  下樓時,賀泠讓保姆去給她熱飯。

  賀知序已經先回市里了,說是喬歲寧今天會到,他得去接人。

  「清儀。」

  賀泠低聲道,「阿姨給你叫了跑腿來送藥。」

  林清儀一頓,沒想到賀泠竟然知道她跟季聿淮……

  也是。

  季家就這麼大,季聿淮晚上沒睡在他自己的房間。

  賀泠一猜就猜到他跟她糾纏到了一起。

  她尷尬的點了點頭,「阿姨您想的真周全,我正準備出去買藥呢。」

  「今天別走了,一會兒家裡來人打牌,你陪著我。」

  賀泠拍了拍她的胳膊,起身去了廚房,「你去門口迎一下,跑腿應該快到了。」

  林清儀起身往外走。

  剛好跑腿到了,她接過包裹。

  裡面還貼心的準備了礦泉水。

  看來賀泠是真的怕她懷孕啊。

  怕她母憑子貴纏上季聿淮就不鬆手了吧?

  她想也沒想就摳了個藥,送進了嘴裡。

  她喝水把藥往下沖,一抬頭就看到站在二樓露台上的季聿淮。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晨風吹亂了他還沒幹透的頭髮,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手中那個藥盒,哪怕隔的再遠,他也能看清楚上面的字。

  那種東西,他太熟悉了。

  他之前也給林清儀買過的。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

  他蓄謀了很久,生物書里是藏了套的。

  但是因為是第一次,他手忙腳亂,怎麼都弄不上去。

  事後,她不放心,非要讓他買藥。

  林清儀被他盯的有些久了,終於動了動。

  她晃了晃手裡的藥盒,「放心吧,沒給你留麻煩。」

  「算你想的周到。」季聿淮留下一句話,轉身回了房間。

  吃早飯時,兩人又不可避免的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阿淮,你今天去你公司嗎?」賀泠問道,「清儀陪我在家裡打牌,你在家裡無聊,去忙你的吧。」

  「托你跟我爸的福,我公司那些員工閒的都快長毛了。」

  季聿淮冷笑。

  林清儀聞聲一喜,「阿姨,我朋友要來北城,我可能得去接她,沒辦法陪您打牌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