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生不了孩子?
沒多久,一個黑瘦的男子出現在陳詩柔房間門口。
他熟門熟路地推門進入房間。
房間裡的陳詩柔已經如初生嬰兒般,只有眼睛被絲巾遮住了。
司機小王看到這樣的景色,露出饑渴難耐的表情,迅速給自己除去多餘的累贅:「小騷貨,你都多久沒要了?想了吧?」
「最好用你最大的能力,讓我盡興。」
這話讓小王有些擔憂,畢竟讓她盡興的話他會被榨乾。
「磨蹭什麼!趕緊過來,你知道怎麼取悅我。」
很快,房間裡面就傳出越來越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陳母只能在房子周圍把風,防止有人聽到。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小王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陳詩柔收起眼底的鄙夷,拿掉絲巾,對他誘哄地說道:「王哥,我有件事你能不能幫我去做?」
小王被迷得找不到北:「你說,什麼我都願意為你去做。」
「找到萬鵬的妻子,就說是白雪那個賤人把她老公、兒女送進監獄的,不要讓她看到你的樣子,把這錢給她。」陳詩柔交給他一沓錢,那錢足夠雇幾個打手。
他又玩了一會才拿著錢離開房間,出門辦事。
陳詩柔等他走後,一臉嫌棄地去洗掉身上的髒污,眼底好似看到了白雪的慘狀,興奮地喃喃自語:白雪,這次看你怎麼躲得過。
霍錚只能是我的!
……
經過二十多天,霍錚的結婚申請被批下來了。
這速度已經是加急辦理的了,不然最少兩個月。
霍家一家人為表重視,找了個黃道吉日上門提親,全員到齊。
警衛員拎著兩隻大提盒跟在後面,霍錚則身著中山裝跟在霍建華身旁,神色拘謹又鄭重。
他手裡提著標準的提親四色禮,一群人緩步往安家走去。
場面十分熱鬧。
幾乎大院裡的人都來圍觀。
因為通了氣,安家人和白家還有李森夫妻全部都在場。
到安家後,分主次落座,霍建華開門見山,語氣莊重:「今天正式上門提親,彩禮999塊,寓意他們長長久久,還有三轉一響72條腿,不知道親家這邊還有什麼要求沒有?」
白輝趁外面站滿了大院的人,再次強調之前說的問題:「有一點要求,雪兒生的孩子有一個必須姓白。」
霍建華點頭答應:「只要雪兒肯多生幾個,這沒問題。」
安懷:「三轉一響72條腿就折合成現金給雪兒吧,家裡這些都有,用不上。」
他們陸續又商量了很多細枝末節,霍錚全程安靜站在側邊。
等長輩說完,他才上前半步,鄭重對著白雪長輩鞠躬,每個人都喊了一遍後,鄭重道:
「我向你們保證,這輩子一定好好照顧白雪,家務活我干,飯我做,絕不叫她受委屈,往後家裡大事小事,都和她商量聽她的!」
「記住你今天的話,以後要是敢對不起我妹,我會把她帶回家!」安湛怎麼都不舒心,只能哽著氣說道。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霍錚更是得寸進尺拉著白雪往外走:「今天日子好,我先帶雪兒去醫院做婚前檢查。」
不等安家人說話,白雪已經被他拉出門外,那速度好像多怕婚事會被黃掉似的。
霍家人更是幫霍錚打掩護,拉著白雪的家人繼續聊天,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等兩人到醫院的時候,剛好被來醫院找朋友的陳詩柔看到。
「詩柔,你在看什麼?」張翠紅看她一直盯著一個地方,好奇地問。
陳詩柔收回目光,笑著說道:「沒什麼,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事,我們下次約吃飯吧。」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悄悄跟上霍錚,知道他們是來做婚前檢查的後,陰沉著臉盯著他們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霍錚檢查完出來,她穿著醫生的衣服熟門熟路地進去拿樣品去檢驗科。
霍錚看到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的白雪,飛奔過去,叫了她一聲沒反應又喊了一遍:「雪兒?怎麼了?」
白雪疑惑地看著剛剛走過去的人,總感覺那人有點眼熟,這才轉頭看向他,搖了搖頭:「沒事,可以走了吧?什麼時候拿結果?」
「不用特意過來拿,剛剛給你開檢查單的是我姑姑,她說下班後回家一趟,會把結果帶回來。」
白雪驚訝地看著他,難怪她剛剛覺得那個醫生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時不時盯著她。
合著是他姑姑。
「下次再遇到你親戚能不能吱一聲,我也好打聲招呼,搞得我像個傻子似的被人盯著,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那種感覺很奇怪,也很不舒服。
「好,等結婚的時候我把所有親戚都介紹給你認識。」霍錚哄著她往回走。
白雪在家剛吃完晚飯,門口又傳來敲門聲,打開門,一個眼熟的警衛員說道:「白同志,軍長叫你現在過去一趟。」
她眉頭微皺,難道又出什麼事了?
上次晚上找她是下毒的事,這次不會是體檢出問題了?
難道原主這具身體有問題?
不應該啊?
這具身體經過她一年的調理和休養,已經養得白白嫩嫩、健健康康,她也沒感覺到哪裡不適。
就這麼一路胡思亂想到了霍家,一進門就感覺到讓人窒息的沉悶。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凝重,秦柳和溫芳華甚至還在流眼淚。
就連平時看到她就會湊上來的霍錚,此時像沒有發現她來了一樣,整個人緊繃地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她走過去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體檢報告有問題?」
霍建華好似蒼老了幾歲,啞著嗓子:「小錚的體檢報告……」他長嘆一口氣,沒有說下去。
一旁的霍燕拍了拍他的背,艱難地接話:「小錚的檢查結果顯示身體各方面都沒問題,就是……生不了孩子。」
霍錚臉色又白了幾分,拳頭緊攥,他此時不知道該怎麼辦,腦海里有兩個聲音:一邊是要他放手,不能剝奪白雪做母親的權利;
一邊是做不到放開白雪,自私的想把她困在身邊,就算兩人沒有孩子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