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表彰大會
自從晚宴結束後,霍錚和孔佑又恢復了正常的當值排班。
天氣越來越熱,白雪和安柔在房間待久了也無聊,於是會出門走走。
只不過家屬院的人看到她們還是會有話聊。
而且,據她們聽到的,好像還多了她們是懶婆娘,不會做飯,家務活都要男人回來了做。
白雪就無語了,連這種他們兩口子關起門來過日子的事都會被人拿出來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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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是霍錚自己搶著做的。
她每次洗好澡準備自己洗衣服,都會被霍錚搶過去幫她洗了。
自己的貼身衣物被人拿去洗她還不好意思嘞。
做飯也是,她們其實挺想去食堂吃的,畢竟霍錚和孔佑的手藝還是會吃膩的,偶爾也想換換口味。
沒想到他們聽後,竟然開始鍛鍊廚藝了。
她們能說什麼,再繼續下去顯得她們不識好歹了。
兩人磕著瓜子站在樹的後面聽得津津有味,那群正聊得起勁的家屬在樹的另一邊。
突然。
家屬院的大喇叭響了起來:「請大家下午三點前往禮堂進行表彰大會。」
這句話循環了三遍。
「發生什麼事了?沒聽到誰要表彰啊。」
「難道是這次抗洪的事?聽說咱們霍營長不眠不休地救人,最後還因為身體吃不消暈了過去。」
「可不是,唉……就是可惜娶了這麼個媳婦,天天好吃懶做不說,還沒文化,連養父母都被她送進了監獄,真搞不懂霍營長怎麼會娶她。」
「男人都這樣,就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霍營長這樣的好男人也免不了膚淺。」
聽他們這麼說,安柔忍不住想上前找他們理論,沒想到一個聲音比她更快響起。
「背後嚼別人的舌根,說得這麼熱鬧,嘴巴要是太閒,就多喝點水?」
霍錚的聲音冷沉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幾個閒聊的軍屬身子猛地一僵,慌忙回過頭。
他一身作訓服還沒換下,周身的氣勢冷得讓人直哆嗦。
方才說話的婦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侷促地搓著手:「霍、霍營長,我們就是隨便嘮嘮閒話……」
「閒話?」霍錚又朝他們踏出一步,目光銳利地掃過那幾人:「我媳婦白雪是什麼為人,輪得到你們在這裡胡亂編排!」
「這次抗洪能救出那麼多人,多虧了我媳婦,下午的表彰大會就是為她辦的,你們記得全部去聽。」
「至於她養父母的事情,我也會在會上說明。」
「還有一點,不是我媳婦配不上我,是我高攀了我媳婦。」
許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脾氣說這麼多話,幾個家屬都被堵得啞口無言,訕訕地低著頭,匆匆散開。
霍錚往前走的時候才發現白雪在樹的後面,想到剛剛她可能聽到那些人的話,連忙說道:「雪兒,你別聽那些人瞎說,我的媳婦最好。」
「阿錚,你剛剛很帥哦。」白雪一臉笑意地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回家。
雖然她不會很在意別人說什麼,但是有人維護又是另外一回事。
霍錚看她神情不像是生氣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就怕她為這些閒言碎語傷心。
「下午的表彰大會什麼情況?還有我養父母的事情你想在會上說什麼?」白雪好奇地看著他,她可一點都不知道這事。
就挺突然的。
霍錚:「原本團長就想給你辦個表彰大會,不過鄧栽禾之前就表示過說會送錦旗,所以團長說等他們來了再辦。」
「上午鄧栽禾和其他兩個村的大隊長帶著錦旗來了。」
「之前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來,所以就沒有提前說,至於你養父母坐牢的事情,下午表彰大會我會讓所有人都閉嘴。」
下午。
白雪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和安柔一起去禮堂。
當所有人都知道白雪救出一千多人的時候,他們的神情都極不自然,像是沒想到白雪有這能耐。
最後由鄧栽禾給白雪送錦旗,廖直給她頒發抗洪個人先進獎。
表彰大會末尾,廖直話鋒一轉:「正事已經做完,我在這裡說下關於白雪同志從隨軍到現在被傳的流言。」
「她的養父母之所以會被送進監獄,是因為他們虐待了她二十年,這裡有當地派出所出具的案件副本,上面明確寫了他們的罪證。」
他說著點頭示意讓人把手上的案件副本分發下去給大家傳閱。
「我想說的是,她能和霍錚結婚是過了政審的,能來隨軍也是經過組織批准的,你們如果有什麼異議可以來找我。」
「而不是每天在人家背後嚼舌根,以後再讓我聽到那些蛐蛐別人的壞話,不光是家屬內部批評,還要通報家屬委員會。」
下面的人傳閱完手上的案件副本後,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卷宗上一條條罪證寫得明明白白,白雪不是什麼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反而是被養父母虐待多年的受害者。
先前愛嚼舌根的幾個人頭埋得極低,窘迫得無地自容。
霍錚神情冷厲地掃過全場:「以後誰再捕風捉影亂傳閒話,絕不輕饒。」
陳詩柔看著台上風光無限的白雪,面色難看至極,就連指甲已經掐進肉里她好像都沒有感覺到。
她沒想到霍錚居然向當地派出所要了案例副本當眾澄清,她之前散播的流言很快就要被人攻破。
另一邊的肖雅婷看著白雪手上的錦旗和獎狀,還有手上那份檔案副本,心裡卻是另一番想法。
她眼裡有著敬佩,心底也生出幾分愧疚。
白雪來隨軍之前,大院就傳得沸沸揚揚,她們來隨軍的時候,她還上門找過人家麻煩,說人家配不上霍錚。
現在想想,她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肖雅婷撥開人群走到白雪面前,語氣誠懇:「白雪同志……以前…是我偏聽偏信錯怪了你,對不起。還有你臨危不亂救了一千多人,實在了不起。」
她雖然任性,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拎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