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會得什麼大病吧?
後天。
F國外交官主談人換了一個,看起來更加和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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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還是想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方主談人神情嚴肅堅持之前的條件,不退讓。
「我方還是堅持之前的條件,貴方還是儘快商量,四天後就是七天期限,還不給交代,我們不介意採取強硬手段。」
F國外交官原本還想再溝通,但是見我方態度強硬,沒得商量,只能沉著臉,和善的面具也漸漸褪去。
沒一會,他開始狡辯,稱刺殺證據不足,警告我方不要激化邊境衝突。
白雪冷靜完成翻譯。
我方主談人拿出留存的人證物證:「這些證據你們可以再看看,我也可以拓印一份給你們帶回去慢慢看。」
他們看了看桌上的證據,深吐一口氣,又退一步提出用錢賠償,希望把事件揭過,迴避給交代、公開道歉等的核心要求。
我方主談人斷然回絕,表明賠款不是訴求,堅持要之前的三個條件。
F國外交官見我方堅持不肯改變初衷,知道無法改變,只能一個個臉色凝重地離開。
後面兩天,邊境陸續到了很多軍隊,距離較遠的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邊境一下子多了很多很多人和武器,不過沒見霍錚,應該是被派到其他地方去了吧,畢竟還要提防其他國的人趁機偷襲。
直到第三天,局勢格外緊張。
邊境線上,雙方部隊隔著邊界對峙。裝甲車整齊列陣,炮口遙遙相對,空氣里處處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F國代表團這幾日表面靜坐等待國內指令,背地裡卻接連收到前線傳來的戰報。
我方增援部隊源源不斷抵達,防線布防完整,作戰姿態明確,沒有半點退讓的跡象。
反觀他們本國邊境,兵力籌備還沒有完全到位,若是真的爆發衝突,他們討不到半點便宜。
臨時選的談判室內,正在進行最後一輪談判。
F國外交官臉上滿是疲憊與焦灼,短短几天,他們眼底已經熬出淡淡的烏青。
他心裡清楚,繼續硬扛下去,代價他們承擔不起。可現在他們國內也是亂成一團,沒有給出明確回復,每個人都在害怕擔責。
其實妥協意味已經明確,只不過嘴硬不想明說罷了。
我方主談人端坐席位,神色平靜,卻字字帶著分量:「七天期限就在今天晚上。是遵照我方條件妥善了結刺殺事件,還是走向衝突,選擇權,依舊在貴方手中。」
白雪站在一旁,準確將這段話翻譯過去。
F國外交官臉色泛白,他側過頭,和旁邊隨行人員低聲快速交談幾句,每個人臉上都寫滿顧慮。
他們低聲商議了許久之後,外交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像是卸下一塊千斤重擔,眼底卻又透著不甘:「我們……同意貴方提出的全部條件。」
「我方願意答應貴方的三個條件,同時作出承諾,約束邊境勢力,杜絕以後再發生同類的惡性事件。」
白雪聽到他們的回答,忍不住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同時把他們的話準確翻譯出來。
她話音剛落,談判室裡面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一松。
我方主談人神色平穩,似在意料之中,只是微微頷首:「很好。文書需要雙語擬定,簽字蓋章。」
白雪快速同步翻譯。
很快,會談就此告一段落,雙方人員起身,開始著手安排後續事宜。
接下來的日子,兩國又制定了很多細則。
談判室燈火長明,雙方逐條敲定條款。F國代表總想在文書措辭上鑽空子,淡化自身罪責,被我方一次次駁回。
白雪全程擔任翻譯,熬夜核對雙語文本,絲毫不敢馬虎,忙得暈頭轉向。
數天過後,所有細則終於全部敲定,兩國往來有了大改革。
忙碌了一個月後,邊境局勢已經穩定,白雪也能喘口氣了。
只是喘的這口氣有點猛了,剛起身就兩眼一翻,失去知覺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衛生隊,趙新華正一臉關切地看著她:「小雪,你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這是怎麼了?」白雪一臉疑惑地看著周圍,不明白自己怎麼來衛生隊了。
「你暈倒了,好在沒有磕碰到什麼,現在頭還會不會不舒服?醫生給你開了檢查,現在還沒出結果,你都不知道,我聽到你暈過去的時候都嚇死了。」
「就說叫你不要那麼拼命工作吧,該休息的時候就要休息,天大的事情沒有自己的身體重要。」
趙新華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白雪這才想起來她剛翻譯好一個稿子,剛站起來人就失去了意識。
不過,她雖然這些日子忙了點、累了點,但是以她的身體狀況不應該啊。
臥槽!不會是忙的得什麼絕症了吧?
她稍微感覺了下身體情況,好像也沒什麼不舒服的,除了感覺疲勞了點。
一旁的陳清打斷趙新華的話,「媽,你少說幾句,小雪那是為國爭光,說得好像她被剝削勞動力了。」
「而且醫生還沒說結果,你這麼緊張搞得小雪得了什麼大病一樣。」
趙新華立馬上前在陳清頭上敲了一下:「呸呸呸!烏鴉嘴,亂說什麼呢!小雪身體好著。」
「而且我哪裡說錯了,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天天跟著你們大老爺們一樣加班熬夜,身體怎麼吃得消。」
趙新華皺著眉,滿眼都是心疼。這幾日白雪可以說連軸轉,白天談判,夜裡核對雙語文稿,常常屋裡的燈亮到後半夜,飯也吃不上幾口。
陳清看著臉色蒼白的白雪,說不出反駁的話,最近她工作量的確劇增。
就在這時,陳叔端著一個飯盒走進來,趙新華連忙接過飯盒,走回白雪病床前:「小雪,餓不餓?要不要喝點湯?我特意叫你陳叔回去給你打的。」
「好。」白雪剛想坐起來,程安安就上前扶住她,把她的枕頭立起來靠在她身後。
現在程安安已經算是陳家的準兒媳了,結婚辦酒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她和陳清的感情也在穩步上升。
白雪一邊端過飯盒,一邊問道:「嬸子,安安和陳大哥啥時候結婚呀?我還等著吃喜酒呢。」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