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改道
吳友仁和羅西交換了腕錶號碼，在準備期間，相互聯繫非常頻繁。
有人配合確實不一樣，只用了三天時間，相關的準備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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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離開的前一夜，吳友仁特意去看一眼管理員，告知了一聲。
可以說是一種禮貌，主要是他也不能確定，對方在不在生死扣的籠罩範圍內。
管理員卻是很熱情地表示，你去吧，這段時間裡，菜園我幫你看著。
你不會把菜種死吧？吳友仁心裡高度懷疑，卻是笑著回答，「也未必走多久。」
當天晚上，他等了半宿，卻沒等到生死扣的人上門。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心裡居然有點若有若無的失落：我這麼不重要的嗎？
被忽視肯定是好事，但如果只是表象的話，就很那啥……
吳友仁背著碩大的背包，來到練武場門外。
等了不到五分鐘，羅西騎著一輛正三輪摩托來了。
摩托後方有一個不大的貨箱，上面也有幾個包裹，還有一把步槍。
羅西上下看一眼吳友仁，有點疑惑，「沒帶武器？」
外國人在大涼合法持槍，手續比較繁複，但他們要蹲守詭族——對手沒資格質疑吧？
熱武器也就算了，做為武者，大多更倚仗自身的戰力。
可是連件長兵器都沒有，這算怎麼回事？
吳友仁把背包放到車上，拍一拍腰間的皮帶，上面是一排小匕首，「這不是？」
他倒也想買槍，但是別人非法持有槍枝，被發現了不過是沒收加罰款，他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他被盯得這麼緊，第一時間被發現，是大概率事件，那是上杆子授人以柄。
長兵器倒是可以買，但問題在於……太貴了！
能承受武者內息的長兵器，比槍還要貴，吳友仁就算傾盡所有，也就夠買一把入門級。
以後的日子過不過了？
他寧可不帶長兵器，也不想拿那種最普通的貨色，沒的還讓別人小看。
所以他只是買了一些廉價的普通匕首，就當一次性消耗品了。
「就這……」羅西實在有點無語了，這麼一把小匕首，還遠不如一顆破詭彈貴！
吳友仁眨巴兩下眼睛，「我主要是想打探一下情報。」
打探情報，不需要一定攜帶更強的武器吧？
至於自己是有武器沒帶，還是其他情況，他不打算做出解釋。
了不得就是一拍兩散，他做好了這樣的心理建設。
「也是，」羅西遲疑一下點點頭，「胸懷利刃，殺心自起。」
然後他摸一下腰間的手槍，又看一眼身後貨箱裡的長槍。
頓了一頓他才發話，「不過遇到合適的目標，我自行出手……也可以的吧？」
「您這話說的，」吳友仁聽得就笑，「咱們只是合作，我還指著關鍵時候您幫忙呢。」
「一起努力，」羅西也放下了別的想法，笑著回答。
對方的情況有點古怪，不過在他想來，了不得就當在野外遊玩了幾天。
如果隨便能有一點收穫，那就值了。
他載著晉國少年，來到了武院門口，刷一下身份牌，打算出去。
吳友仁刷身份牌的時候，被卡住了，他又拿出了紅彥教官的手令。
門衛確認了一下，通行證是真實的，武院方面有備案。
但是這名晉國少年身份牌的權限，卻是非常奇怪——嚴禁離開武院！
這種權限，門衛還真的很少見到，遲疑一下發話，「你們稍等。」
「是大教官頒發的！」羅西忍不住了，「要我把人請來嗎？」
武院不止一個大騎士教官，但是紅教官的實力，哪怕在大騎士里都是數得著的。
「我沒說不放行，」門衛不動聲色地回答，「讓你們稍等，還要驗看其他人。」
事實上，他已經悄悄傳出了消息，向其他人請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哪怕是「嚴禁隨意出入」，他都能放行——有紅教官的手令足夠了。
問題是連「隨意」二字都沒有，這實在讓他有點為難。
武院門衛管理得並不嚴，有點類似於門房，偶爾有熟人沒帶身份牌，都只當沒看到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實在特殊了一點，讓他隨意放人，那絕對不敢。
要說這種情況，直接聯繫紅教官最合適，不過……他不配！
他通過人輾轉打聽了一下，得知紅教官正在閉門研究什麼，目前不克分身。
羅西和吳友仁一開始也沒介意，只當對方要核實更多消息。
畢竟通行證是真的，而且進出大門的人很多，門衛也確實有點忙不過來。
但是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羅西有點忍不住了。
撿一個人流量較小的時候，他出聲發話，「還要等多久，要我把紅教官請來？」
門衛也很無奈，他已經問了好幾個朋友，沒人說得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迫不得已，他只能向上級反應，結果上級表示：那你問一下，他們打算去做什麼。
門衛是真的打問過——對方想要出去了解附近的詭情。
這理由本身也相當強大，天京附近沒有詭族長期活動，就是有不少人在默默地做這種事。
「那你指定一片區域，不就完了？」上級給出了折中方案。
門衛一直沒回答，就是在收集和分析相關的情報，只不過還沒找到最合適的。
聽到對方出聲發問，他遲疑一下發問，「在你們的規劃中，有沒有具體的地點？」
羅西聞言越發不高興了，「你負責的是審核武院進出，問得有點多吧？」
「沒有具體地點，」吳友仁一本正經地回答，「只是探查詭情，沒有特別的針對性。」
羅教官能不賣對方面子，但是他不行，更擔心生死扣藉此大做文章。
「那這樣，」門衛正色表示，「索圖小鎮第三區，疑似有詭情出現。」
「如果你們去那裡的話，我可以放行。」
「你想指派我們？」羅西聞言，不滿地輕哼一聲，然後點戳腕錶幾下。
然後他抬頭看向對方，「沒有類似任務，教官的內部任務里，也沒有這個。」
他雖然還在爭取助理教官的位置，但他本就是紅松出身，根正苗紅人脈不差。
所以他能查看教官內部任務，也是很正常的。
「教官內部任務，我不知道，」門衛面無表情地表示，在武院，這是兩個不同的體系。
「你們如果願意去，我現在放行，否則只能麻煩兩位，繼續等一等。」
他嘴上說得客套，但是語氣相當堅決，明顯不可能放水。
「那我現在就查，」羅西還真不信邪了，他甚至有點疑惑，自己以前得罪過這傢伙？
他的調查效率很高，也就十來分鐘，就確認了一點，索圖小鎮真的疑似存在詭情。
此前他通過任務系統沒有查到，那是因為已經有人內部接了任務，根本沒有走流程。
他通過朋友的渠道，確定了這一點，甚至知道武院已經去了兩支武者小隊做調查。
然而他還是有點不高興，「去了那裡誰聽誰的？小吳你怎麼看？」
「我沒資格說話，」吳友仁嘆口氣，「主要是不去索圖的話，咱們能出去嗎？」
「那你們就要再等一等了，」門衛回答道，「目前的詭情任務就是這樣。」
「我就很好奇，」羅西疑惑地發話，「我從來不知道，門衛可以調度任務。」
「你現在這麼做，是衝著他，還是衝著我？」
這需要問嗎？門衛的表情也很怪異，「羅西騎士想出去的話，我有資格攔？」
羅西點點頭，「那你就是對大教官有意見，懂了！」
「你懂個什麼！」門衛急了，不帶這麼扣帽子的，「他是嚴禁出武院的！」
「對呀，」羅西一點都不覺得是問題，「要不然紅大給他開手令？」
「我跟你說不明白，」門衛很清楚，這貨還不算是武院的教官，「也沒有解釋的義務！」
「要不咱們回吧，」羅西是真生氣了，「小子，我記住你了。」
「來都來了，」吳友仁怯怯地表示。
「那就……行吧，」羅西遲疑一下，最終還是嘆口氣。
「如果這手令不是我代送的，我絕對不受這冤枉氣，小子，你麻煩大了。」
「我等你找麻煩，」門衛的火氣也起來了，「本來就不關你的事，折騰什麼？」
「算了，」吳友仁只能勸解，「大不了去索圖就是了。」
對他來說，去鐵鏽地帶蹲守，跟去索圖沒太大區別。
「那行，」原本暴躁無比的羅西，居然就答應了。
他的邏輯很簡單，花費幾天時間，哪怕沒有半點收穫，也能加深跟晉國少年的交情。
門衛這邊的仇，走著瞧就好了，等他成為武院的教官，更是有大把的時間和機會。
「咦，這是還想著，事後報仇？」門衛也不是傻瓜，但是他覺得，有點可笑。
根本就是兩個體系，想難為我，你夠得著嗎？
「我們去索圖，」羅西也不跟他較真，「來，有種你再說一句，去索圖也不行！」
「這是你自己說的，」門衛不跟他一般見識，「你們可以出去了，最好別走錯路！」
除了男歡女愛，其他時候走錯路的後果，一般都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