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36敲詐-37相剋(二合一)
第104章 第136敲詐-37相剋(二合一)
第136章敲詐(第一更)
紅大教官言行一致,看她的樣子,真就是打算打對方一頓。
她除了腰間的匕首和手炮,連長兵器都沒帶一休息時放下了,就沒去拿。
陰鷙大騎士上下看她一眼,怔了一怔,笑了起來。
「何必呢?旁邊就是詭域————咱們是人族。」
「小心偷襲,」一個聲音驀地響起,飄忽不定,有氣無力的。
「嗯,」紅彥哼了一聲,感覺有點嫌對方多嘴的意思,然後發話,「你走不走?」
陰鷙大騎士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夏爾茲那傢伙在,我瘋了偷襲你?」
「嗯?」紅教官又哼一聲,眉頭挑了起來。
「我賠償!」陰鷙大騎士的眉頭緊皺,「為什麼一定要打打殺殺?」
這一刻他沒得選,自己實力不如夏爾茲,甚至未必能贏紅彥。
最關鍵的是,他的主家是伯爵,夏爾茲被袒勇侯視為兄弟!
對涼國人來說,弱者對上強者,主動賠償示弱,並不算稀奇。
那些蠻族部落,打輸了可以交錢贖人,也是基於同樣的邏輯。
不過身為大騎士,境界相當卻當眾認栽,感覺確實血性差一點。
這時已有不少人被驚動,站在不遠處觀望,聞言有人嘀咕,「盛銘伯,果然重商。」
在重武的涼國武者認知中,這話已經有點像罵人了。
「賠償?」紅彥面無表情地發話,「你差點搶了紅松的骨膠!」
詭物五花八門種類繁多,辨識起來難度很大。
骨膠適用於異能師三大體系,算是相對有名的,價格也很驚人。
可就算這樣,在場的武者也有一大半聽都沒聽說過。
「嗯?」陰鷙大騎士聞言眉頭一挑,「你————」
他本來想說對方是敲詐,但是傳言中,紅彥不是無事生非的人。
否則的話,以她的暴脾氣,早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他很無奈地表示,「我當時並不知情。」
紅彥一擺手,不耐煩地發話,「曼娜,你來說!」
曼娜聞言走上前,陰鷙大騎士同樣喊了一個騎士來爭辯——他不可能過於自降身份。
雙方辯了沒幾句,正在圍觀的天京武院某學員,就感覺腕錶一震。
上面顯示著一行字,「任務強制中止,回武院,現在!」
曼娜跟對方爭辯了一陣,圍觀者才明白,原來當時紅松的人打到了骨膠。
也就是紅彥是大騎士,此刻又在軍營,想為自家人討公道,否則她都未必會公然承認!
遇到這種事,她暴躁到直接打上門,倒也可以理解了。
曼娜的嘴皮子,可就比她師父靈光多了。
她指出,己方四人本來以為,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哪曾想進了軍營,又被威脅了。
對方辯手倒也了得,表示紅松的人有栽贓之嫌。
他們不但冒充新軍,還說安平商貿的人涉嫌索圖鎮詭情。
這事如果己方不計較,沒辦法跟伯爵交代!
「安平商貿霍拉爾,確實出現過,」曼娜淡淡地回答,「我們為了自保,故意含混其詞。」
這時不是官府審案子,但卻還勝似審案子,眾目睽睽之下,誰都不敢輕易撒謊。
聽到這裡,陰鷙大騎士插了一句嘴,「含混其詞?呵呵,分量很重!」
此刻還有新軍的人在場,他沒辦法說得更清楚了。
紅教官不為所動,就那麼默默地聽著。
到了這時候,圍觀者也都聽明白了,紅松的指責,嚇到了盛銘伯的人。
這事怎麼說呢?伯爵府打劫不成,事後還不依不饒,確實過了,但也真的事出有因。
只不過兩名大騎士劍拔弩張,沒誰敢貿然插嘴。
然而一排房子之隔,有人淡淡地發話,「我新軍做了什麼,名聲這麼差?」
陰鷙大騎士的嘴角扯動一下,快速發話,「賠不了骨膠,六塊怨氣結晶。」
他在賭,賭紅彥也不想跟新軍產生瓜葛。
他還真的賭對了,紅大淡淡地發話,「不需要六塊,四塊就好,每個孩子一人一塊。」
這就是她的態度,自己不是為錢而來,就是為了手下出口氣。
緊接著,她又補充一句,「不過再有下一次,就不會這麼便宜了。」
「那是當然,」陰鷙大騎士毫不猶豫地點頭,「久聞紅大之名,做事讓人心服口服!」
他都準備好應付敲詐了,哪曾想對方還主動減了兩塊?
這有可能是在立人設,畢竟有這麼多勢力在旁觀。
但是伯爵府少出了一萬塊銀元,這是實打實的。
無論誰想花一萬立人設,他會毫不猶豫地表示: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只管砸吧!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遠處拐角走來一人,輕哼一聲,「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統領,」有幾名騎士紛紛打招呼。
來的正是新軍八虎之一,傑夫大騎士。
他淡淡地表示,「紅松的人不算冒充新軍,目前還在考核期,紅彥你忘了?」
我去尼瑪的!陰鷙大騎士聞言怒目而視:這事兒前兩天你怎麼不說?
他很清楚,自己又被人陰了一道,新軍這幫傢伙,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亂!
「你瞪我幹什麼?」傑夫冷冷地看著他,「是覺得自己眼睛太小?」
「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裡面沒有新軍預備役!」
事實上,他就是存心來搗亂的,要不然的話,早就出面了。
然而遺憾的是,他遇到了紅彥,紅教官不吃這一套。
她面無表情地表示,「傑夫,事情已經翻篇,前兩天你幹什麼去了?」
紅大不喜歡勾心鬥角,是因為嫌累,而不是不會!
然而,傑夫的臉皮,比大家想像的還要厚,他正色發話,「我在觀察,看有沒有人求我。」
「你————」這話讓紅大教官都無語了,她豎起一個大拇指,「真夠不要臉的!」
「你這話————」傑夫的麵皮一翻,冷冷發問,「是不是有點過了?」
「傑夫,」一個聲音有氣無力地發話,飄忽不定,「你想殺袒勇侯府的誰來著?」
「恐嚇,」傑夫的麵皮又是一翻,乾笑一聲,「只是恐嚇,工作需要,教習不要當真。」
「咳咳,」飄忽的聲音咳嗽兩聲,「你不用怕,我現在身體嚴重不適。」
「我肯定不怕你,」傑夫正色發話,「但是不能讓教習你會錯意,你是涼國棟樑。」
夏爾茲沒再說話,紅彥看著陰鷙大騎士,「咱倆說到哪兒了?」
「四塊怨氣結晶,」這位的眼神已經變得清澈了許多,陰鷙之氣大減。
「爵爺次孫已堪堪十五了,紅大你還收徒嗎?」
我去————吳友仁看得目瞪口呆,涼國人是真的不懂含蓄啊!
堂堂伯爵的孫子,想進兩大高位武院,應該不難的吧?
「排隊去,」紅彥毫不猶豫地回答。
頓了一頓,她才又補了一句,「我收徒主要收女子,讓他換個師父吧。」
「我認準的是您,」陰鷙大騎士毫不猶豫地表示,「爵爺六女也十三歲了————」
「回頭再說,」紅彥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個啥,天武有哪個大教官在?」
「我這兒有個包裹,需要你們認領一下。」
周遭一片寂靜,半天沒有人回答。
此刻的軍營里,天京武院的那位大騎士尚在,但是包裹————又不是他的。
正經是他有點慶幸,幸虧自己足夠急智,把礙眼的那廝打發走了。
紅教官等了一陣,發現天武的人沒回話,轉身離開了。
但是這一夜的事情,遠沒有結束。
紅松的人回去還不到十分鐘,天武的大騎士就來了。
「紅彥,都是年輕人那點事,你何必呢?」
紅教官聞言臉色一沉,「你是說————我老了?」
天武大教官不會被她嚇到,「我沒把你看成女人,賠償你們也收到了,差不多就夠了。」
紅教官輕啜一口茶水,「孩子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
天武的大騎士默然,都說紅彥此人惜字如金,可隨便一句話,都這麼嗆人。
他覺得自己說太多,也沒啥意思,「我已經讓人回去了。」
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差不多就夠了!
紅彥抬起眼皮,看了他有三秒鐘,才緩緩發話,「這就是天武的作風?」
對方不以為意地回答,「他還是個孩子!」
紅教官耷拉下了眼皮,漫不經心地發問,「天武哪個大教官這麼出息,想搶劫孩子?」
天武大騎十的臉上掛不住了,「你夠了,沒給你家賠償?」
紅彥不接這話,「真要我去找塞西問?」
對面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了起來,「你見得到他?」
那可是天京武院的頂樑柱,半步神威的存在,不是隨便什麼大騎士都能聯繫得上的。
紅教官白了他一眼,又低頭喝茶,漫不經心地發問,「你對我了解多少?」
天武的大教官默然,半天才發話,「四塊怨氣結晶。」
他不僅僅是擔心,對方真的找上塞西,也擔心紅松這幫人的行事風格。
如果紅彥態度軟一點,那就只是幾個騎士在發癲,後果不算太嚴重。
但如果這是紅大教官教出來的作風,那就可怕得多了。
天京武院並不怕事,不過為這點事————真不值得!
第137章相剋(第二更)
紅彥默然,半天才發話,「誰家的孩子都是孩子,天武做事,也該收斂一點。」
天武的大騎士聽到這話,是徹底的不答應了,「夠了,我都答應要賠了。」
「天武怎麼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點!」
頓了一頓,他又發話,「那位在天武,提攜過塞西大教官!」
怪不得敢留下塞西的字號,人家是真有底氣!
紅彥淡淡地回答,「大騎士之上,還有神威騎士!」
她心裡也有點生氣,你們天京武院做事不地道,別人還不能說了?
對面聞言怔了一怔,居然笑了起來,「是為了那個精神類的見習異能師?」
天武的人做事,確實是趾高氣揚慣了,就連考慮問題都是這樣。
他的思路是,這次紅彥的反應這麼大,應該是被戳中了什麼痛點。
否則的話,沒理由這麼跟天武硬槓的—就算你能請動神威騎士,划得來嗎?
紅教官無語地搖搖頭,她最煩的,就是對方的這種傲慢。
「你否認嗎?」一個聲音響起,卻是傑夫統領走了進來。
他笑吟吟地發話,「我都說了,把那孩子交給我多好!」
紅彥沖他微微頷首,「看熱鬧不嫌事大。」
「行吧,那就這麼說定了,」天武的大教官轉身離開,也不指責紅彥的態度了。
哪怕他身在天京武院,對新軍也是敬而遠之。
見他離開,傑夫大騎士才壓低了聲音發話,「你放心,我不糾纏你紅松的人。」
「我現在只想確認一下,那孩子到底是誰家的?」
紅彥怔怔地看了他好一陣,才搖搖頭,又嘆一口氣。
「反正你早晚也會知道,晉國質子!」
「我————糙!」新軍統領終於失態了,眼睛瞬間瞪得老大,「你們紅松想叛國?」
紅教官很無語地看著他,半天才說一句,「你這扣帽子的習慣————」
「確實不應該,」傑夫點點頭,很坦然地承認,「職業病,職業病。」
緊接著,他哭笑不得地表示,「怪不得,他說家裡不同意,這能答應倒怪了。」
「人家拒絕你,我也不勸,」紅教官難得地多說了兩句,「是為你新軍好。」
「切,我新軍怕這個?」傑夫不屑地哼一聲,「不過是幫玩心眼的陰人!」
「我還以為是哪個大佬家的孩子。」
頓了一頓,他又問一句,「這孩子什麼出身?」
「你還真沒完了?」紅教官的眉頭皺一皺,原本她以為,對方會有所忌憚。
不過還是那句話,就算她不說,只要新軍想查,也是唾手可得。
她嘆口氣,「勳爵的孫子。」
「啊?」傑夫統領聞言愕然,「這也能是質子————鴻臚寺那幫傢伙老糊塗了?」
「別跟我說這些,」紅彥不耐煩地一擺手,新軍的人褒貶他人,她半點都不想聽。
「晉國有多少質子,自己去查。」
傑夫統領的眼珠轉一轉,「最後一句,我能如果說動他,你放人不?」
紅教官平靜地看著他,半天才出聲發問,「你覺得,我能管得了這種事?」
傑夫統領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紅教官看著他的背影,愣了有五六秒鐘,才搖搖頭,輕哼一聲。
吳友仁發現,經過這一晚之後,其他隊伍看向己方四人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紅松在中位武院裡,原本就是中不溜的存在,不顯山不露水。
哪怕有人知道,紅教官跟夏爾茲認識,可也就那麼回事。
這次紅大暴走,徹底讓別人明白,哪怕同一個武院,不同的教官,完全會是兩個樣子。
一隻羊帶領一群獅子,和一隻獅子帶領一群羊————感覺差距就有這麼大。
不過紅大這次詭域之行,應該也是累慘了,這一夜的暴走後,又關門休整了兩天。
在此期間,時不時就有人湊過來,跟曼娜、那木札或者羅西搭訕。
武者的世界,大多時候就是這麼現實,沒有人願意跟弱者為伍。
不少人想找吳友仁交流一四個人里,居然有個見習騎士,真的有點扎眼。
但是他很少出屋,連站樁都是在屋裡,偶爾出門也是沉默寡言。
兩天後,紅彥再次露面,宣布了新的決定。
她要回一趟紅松,物資消耗了不少,需要補充,重要的是,要把情報和收穫帶回去。
她要帶走那木札,羅西也要開車跟著,留下曼娜和吳友仁。
紅教官特地吩咐,你倆輕易不要出軍營,如果遇到事情了,去找袒勇侯府的人。
離開軍營之際,她遲疑一下,還是對著晉國少年說了一句,「遇事多動動腦子!」
送走紅大,留守的二人返回,曼娜忍不住嘀咕一句,「師父覺得我腦子不夠用?」
「吩咐咱們謹慎吧,」吳友仁隨口回答,「那兩件事,未必就真的過去了。」
不是他疑神疑鬼,紅大都已經吩咐,不要出軍營了,暗示還不明顯嗎?
「那也無所謂,來回不過兩天時間,」曼娜不以為然地表示。
下午時分,他倆在門外站著聊天,一行人走了過來。
其中一名騎士看了吳友仁兩眼,嘴裡發出一聲輕咦。
等對方離去,曼娜好奇地問一句,「你在外面還有熟人?」
她對晉國少年還是很了解的,出了晉園就來了紅松,很少出武院。
「情報署的,」吳友仁面無表情地回答,那位就是此前花姐帶著的年輕騎士。
他給過對方加料的水囊一那是花姐提供的,不是他有意害人。
不過不管怎麼說,兩人的關係絕對算不上和睦。
「你身上————」曼娜皺一皺眉頭,上下打量一下他,「怎麼這麼多麻煩?」
你當我願意?吳友仁撇一撇嘴,沒有說話。
沒過多久,盛銘伯府一名女騎士找了過來,跟曼娜套近乎。
感覺伯爵府真的在考慮,要往紅松派個後輩子弟,這兩天一直在示好。
女騎士甚至看了晉國少年一眼,「找到霍拉爾了,他說當初就想投資你的。」
「風險太大,」吳友仁也不喜歡多說話,「他眼光不行。」
這麼快就落實清楚了情況,盛銘伯府的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
女騎士剛離開,情報署的年輕騎士走了過來,自顧自對著吳友仁發話,「跟我來一趟。」
吳友仁看他一眼,微微搖頭,面無表情地發話,「抱歉,不方便。」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年輕騎士淡淡地發話,順便瞥一眼曼娜,「明白嗎?」
曼娜忍不住翻個白眼,情報署的人,都這麼橫的嗎?
「我在出紅松的任務,」吳友仁波瀾不驚地回答。
年輕人的臉上,泛起一絲冷笑,「是給你臉了?」
「情報署管不到鴻臚寺吧?」吳友仁平靜地反問,「是紅大帶隊,你是不給她面子。」
這是紅彥對上新軍的傑夫統領,不能徹底拒絕的原因。
他不願意的事,紅松有義務保護他,可如果他願意,紅大也沒權力干涉。
「紅大————呵呵,」年輕騎士輕笑一聲,「這是要我請花姐來?」
這兩位差著級數呢,吳友仁翻個白眼,「專心探索詭域吧。」
「好好好,」年輕騎士冷笑著點點頭,轉身離開,「你可別後悔。」
他才轉過這排屋子,一隻大手搭上了他的肩頭,同時一股氣勢罩住了他。
「小子,別聲張,懂嗎?跟我來。」
「大騎士?」年輕騎士倒還算鎮定,身在情報署,可能遭遇的意外和兇險太多了。
他甚至很平靜地發問,「您知道我的身份嗎?」
「情報署的嘛,」大騎士笑眯眯地回答,「自我介紹一下,傑夫,新軍統領。」
「新————軍?」年輕騎士的眼皮跳了兩下,頭皮也有點發麻,「跟我沒交集。」
「現在有了,」傑夫還是笑眯眯的,「我看你跟小吳很熟。」
「不是很熟,」年輕騎士硬著頭皮發話,他想起來了,這不是新軍八虎之一嗎?
他只能老實地回答,「此前接觸過一次,現在想打聽一點詭域的消息。」
這次找吳友仁的麻煩,純粹是他的個人行為。
懸鈴山詭域的異動,情報署不是探查的主力,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匯總和分析消息。
探查這事需要親力親為,以他們自身的實力,也快速無法完成,分散給了不同勢力。
但是後來,情報署認為,還是要有人親臨實地探查信息,不能單純解讀各家消息。
年輕騎士跟著自家大部隊來了,結果在軍營里發現了吳友仁。
他渴望建功,又知道晉國少年有些不俗,所以也沒聲張,悄悄過來恫嚇對方。
至於說對方跟著誰出來的,對他來說真的不重要,不就是紅松武院那幾個?
情報署還真不把中位武院放在眼裡,從職能上講,他們就克制對方。
但是對上新軍,那就不一樣了,新軍是朝堂鬥爭的產物,情報署真不算啥。
「拒絕配合是吧?」傑夫的臉一沉,「我認為你很熟,看他的反應就知道。」
「統領大人,這會讓我很難做,」年輕騎士不緊不慢地發話,「我也是有上級的。」
「呦呵,嘴硬?」傑夫笑了,「我就喜歡嘴硬的,你可一定要多堅持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