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真幽默
很顯然,陳銓敘又惦記著分影玥了。
有了那種寶物,他才可以打造強大的動物軍團,繼而展開偷盜搶的行徑。
「前輩,咱就不說天氣了,」吳友仁嘆口氣,「你就說,沒桔子核,該怎麼引怪吧。」
這是死循環了吧?
「其實可以進山……算了,當我沒說。」
「等我再進一階,」少年一本正經地發話,「咱們一起進山,不用你戰鬥,能偵查就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角梟搖搖頭,「我調整一下心態,這石筍送你了。」
「我要它也沒用,」吳友仁下意識地搖搖頭。
不過最終,他拎著皮囊走向遠處,怎麼說也是王妃的陪葬物,著了急還是能賣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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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皮囊埋到地下二十餘米深,然後迴轉,「天京近期有什麼大事嗎?」
「桃宛國換首輔了,」角梟隨口回答,「質子跟新軍發生了衝突,打傷了好幾個士兵。」
「桃宛國質子……」少年哭笑不搖搖頭,那特麼根本就是個。
他在晉園的時候消息閉塞,但是其他國家的質子,他還是知道的。
他不想提這種事,也知道陳銓敘的意圖,「外國都開始站隊了?」
「誰知道那精神病,」角梟隨口回答,「好了,天亮了,我要休息了,希望今天沒事。」
事實證明,有些FLA真的不能亂立,到了中午時分,還真有事找上門了。
先是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破破爛爛的,再加上地面不平,感覺隨時就能散架的樣子。
讓吳友仁感到意外的是,開車的居然是……劉景明!
隨車的還有兩個騎士,看上去似曾相識。
他思索一下,想了起來,這不就是晉園護衛隊的嗎?
這三位,找到這裡什麼意思?少年有點不太理解。
尤其那個贅婿之子,先不說怎麼出的紅松,有什麼事,完全可以通過腕錶聯繫的吧?
越野車停在了距離民宅七百米左右,三人下了車,擺出一副戒備的姿態,小心前行。
在鐵鏽地帶,這才是最正常的行進狀態。
吳友仁選擇的地點,周圍殘破的民房不少,營地的偽裝做非常好。
三人在周遭搜尋了一個多小時。
一名護衛忽然間發現,在屋角的一堆白雪中,一雙黑色的眸子,正在漠然地看著自己。
「我次奧,」他嚇退兩步,忍不住下意識地罵一聲,「你特麼……」
雪亮的刀光一閃而過,護衛的肩頭微微一震,手中的短刀跌落在地。
他下意識地看一眼肩頭,愕然地發現,皮甲已經被斬開,有輕微的疼痛感傳來。
雪堆中,出現一名少年,披著白披風,冷冷地看著他。
劉景明和另一名護衛聞聲趕來,見狀忍不住大喊一聲,「友仁你……」
少年漠然地看著他,並不出聲,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另一名護衛上前查看一番,警惕地看向吳友仁,「他受傷了。」
少年的眉頭微微一皺,冷冷地吐出一句話,「你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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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強忍著怒火,深吸一口氣,緩緩回答,「晉園護衛。」
「我什麼身份?」
這句話,吳友仁想問很久了,護衛原本就是保護質子的,身份高下無需多言。
哪怕身在國外,不能被外人看了笑話,兩者也應該是相互配合,一致對外。
但是他在晉園八年,遭受的是什麼?
待搭不理都算對他了,護衛們的眼中,只有殿下——最多再加上幾個權重的質子。
當初跟他爭奪去武院的名額,第一個上場的,不也是護衛?
不說當初在場上,對方表現如何,就問一句:質子才能去的武院,護衛憑什麼爭奪?
這位愣了一愣,不敢直接回答,只能輕聲嘟囔一句,「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居然敢罵我!」吳友仁冷冷地發話,「誰給他的膽子?留他一命,算我大度!」
受傷的護衛捂著肩頭,不敢回嘴。
來之前他就知道,這位今非昔比了,也被耳提面命過,態度一定要恭敬。
但真就是……固有印象害死人,而且他僅僅是受到驚嚇的時候,下意識地口出髒話。
他心裡是老大不服氣了,我們特麼明顯是在找你,你躲著不出來,還有道理了?
可不服氣也著,這種事,他不是沒有經歷過。
對方此刻的行事風格,跟權重的那幾位質子有點像。
吳友仁的話,連劉景明聽到,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位現在,就這麼霸道了嗎?
他輕喟一聲,「友仁,你現在的殺氣,有點重了。」
「終於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吳友仁輕聲嘟囔一句。
然後他發問,「腕錶呢?實話實說就行!」
他冷眼旁觀,並不主動相見,原因有很多,這就是其一。
「臨時喊我出來的,」劉景明恍然大悟,忙不迭地解釋,「你每天就開機一小會兒。」
「臨時?」吳友仁又冷冷掃那兩位一眼,誰特麼給你們權力,強迫一個質子配合的?
真就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但是架不住……念頭通達!
「跟他們無關,」贅婿之子也只能苦笑了,「他們是保護我的。」
然後他看那兩位一眼,「你倆走遠點,包紮一下。」
兩名護衛悻悻地離開,劉景明才表示,自己前來,就是特地定位一下吳友仁的位置。
命令是晉園下的,說是聯繫不上,讓他想辦法發個定位。
總之裡面肯定有不少彎彎繞,晉園真要查,也不可能查不到吳友仁的位置。
晉國在涼國,一樣是有情治機構的,不過是身處暗處罷了。
那麼劉景明此來,基本上就是走個過場,至於說其他的深意,應該也有一些。
「我隨時可以換地方,」吳友仁覺晉園這一步走實在有點莫名其妙。
不過他也無意多考慮,剛才他對護衛出刀,本身就是一種切割的態度。
正經是他有點好「咱們那位殿下,什麼病?」
「沒問,」劉景明很乾脆地搖頭,「你懂是非,我也懂……除非你讓我問。」
「那就不用問了,」吳友仁一擺手,「好了,不送。」
兩人總共溝通了沒有十分鐘,越野車就又離開了。
陳銓敘雖然以前也是護衛,但是對少年的出刀,沒有任何的反感。
「儘量別跟這些傢伙產生瓜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就算是郝威,也別讓他帶著節奏走。」
這位還真有點言出法隨的味道,當天夜裡,護衛長找了過來。
他是單身一人來的,距離很遠,居然就放出了感知。
這種操作,是要感受潛在的威脅,但是氣勢很柔和,仿佛是在告知對方:我來了。
既然他有禮貌,吳友仁也不會失禮,身子一晃出現在門口,「見過護衛長。」
衛國公庶子這次是蒙面而來,不過氣息瞞不過人。
他摘下面罩,一本正經地發話,「這次我可是背著人來的。」
你還滿幽默的!吳友仁微微頷首,「多謝您體諒。」
「這次來,有幾件事,」護衛長正色表示,「能聯繫上陳銓敘嗎?」
少年搖搖頭,一個字都沒說——我的意思,是不方便。
此刻的角梟,就停在距離營地不遠處,是不是願意見你,要看人家自己的決定。
郝威面色一整,「你對寄生詭了解多少,能解決嗎?」
吳友仁遲疑一下,緩緩搖頭,「只是聽說過。」
這種詭可以直接上身,最後徹底占據人身,要命的是,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一開始詭氣不嚴重,層次差一點的避詭玦,防範能力很差。
護衛長此來,就是因為在進入武院的質子中,有人被寄生詭沾染了。
此前十七殿下有恙,將質子們召回,不成想居然發現有人中招。
晉園為之震動,因為這是藏在人族之中的詭,沾染了詭氣的,還是身份敏感的質子!
徹查之下,大家發現,殿下的一名近侍,居然也沾染了寄生詭。
而這名近侍,根本就沒有外出過。
出現這種事情,就相當於是外交事故了。
然而這事還不能張揚,晉園私下通知了本國鴻臚寺,又通過正常渠道,暗暗向涼國抗議。
涼國則是表示:詭氣這種事,特麼的誰能打包票?你們先自家好好查一查吧。
這就是不能張揚的原因,只要人家不認帳,那就屬於自然現象。
晉園肯定不會認可這個答案,現在就在四下尋找線索,涼國是不是有失察之處。
說失察都是好聽的,嚴格來說,禍水東引的可能性更大。
這麼說吧,就連蠻族都知道,遇到打不過的詭,可以引到別人家的營地,涼國能不懂?
涼國也派出人檢查了,確定晉園確實出事了,還帶走了那名近侍做研究。
因為出現了這種事,所以現在晉園的活動範圍,多少可以大一點了。
——涼國給不出答案,還能禁止晉人自己調查不成?
如果不是出現這種變化,劉景明三人想公然來找吳友仁,都很難獲准。
現在護衛長找過來的原因,就是想聯繫一下陳銓敘,看能不能幫著解決掉寄生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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