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聖誕麋鹿
送走躊躇滿志的寧皓。
沈飛揚給趙剛打了個電話，確定好下周和趙苯山見面的時間。
接著。
沈飛揚來到遇愷辦公室。
今天雖然是周六，但遇愷沒休息。
遇愷最近老忙了。
《奮鬥》的相關籌備工作，五個演出組的調度工作，㯖紜社全國巡演的調度和反饋，第二屆金麻花戲劇節的籌備事宜，還有各項年終事宜，全都是遇愷總負責。
看著埋頭處理文件的遇愷，沈飛揚忽然想到遇愷幾年後的突然病退：「遇總，你看咱們要不要再招一個高管？劇團要開拓全國市場，這邊還要布局電視劇、電影，你現在管的事太多，壓力不小，身體萬一出了什麼狀況，我實在是感到心裡有愧。」
看完文件，簽上自己名字的遇愷，把鋼筆筆帽合上，抬起頭，用思量的目光看著沈飛揚：「你和寧導談妥了？」
沈飛揚點點頭：「談妥了。估計明年夏天就能啟動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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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愷捏著手裡的鋼筆，想了一會：「是應該再招個高管了，各個業務線已經鋪開，明年大概率會迎來跨越式發展，最重要的工作是在上海、深圳、廣州開設第一批歡樂麻花分公司，並在當地設立長期駐場的演出組，需要早一點培養基層管理和分管負責人。」
「對。」
沈飛揚靠著椅背，邊想邊說：「舞台劇業務線和相聲業務線的全國擴張，已經過全國巡演的驗證，剩下的工作，就是繁瑣的深耕和複製，交給新招的高管負責就行。
你升任總經理，分管影視業務線，以及整體的人事和財務。影視這塊業務投入大，事情繁雜，關係公司未來的大戰略，我需要你把這個事情擔起來。」
遇愷在心裡梳理了一番，大概明白了：「公司成立以來，擔負舞台劇業務線的歡樂麻花劇團，空有名號，沒有實體，平常是通過歡樂麻花經紀子公司管理劇團演員，從而實現劇團層面的管理。」
「要調整業務線，就要把歡樂麻花劇團設立成常態化部門，放到歡樂麻花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總管整個舞台劇業務線。」
「至於負責相聲業務線的㯖紜社文化傳播有限公司，不變，依舊通過歡樂麻花控制，一切事務向歡樂麻花負責。歡樂麻花經紀子公司也不變，以後舞台劇業務線的簽約藝人合同都掛在經紀公司下面。」
「經過調整後，所有子公司的日常辦公還是和歡樂麻花在一塊，然後我擔任歡樂麻花總經理、歡樂麻花經紀公司負責人、飛揚影視負責人，再招一名常務副總，讓他接管舞台劇業務和相聲業務。是這樣吧？」
沈飛揚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高管有人選了嗎？」遇愷帶著些好奇地問道。
他以為沈飛揚是有了心儀的人選，才找他談的。
誰知，沈飛揚搖了搖頭：「還沒有。」
沈飛揚跟著又道：「你從校友圈找找唄。」
「北大生要求很高的。」
「我相信你。」
「行吧，我找人打聽打聽。」
……
跟遇愷談完事。
時間也到了中午。
遇愷要回去陪老婆孩子吃飯。
沈飛揚就打算一個人出去隨便找點吃的。
滴滴～
剛走進電梯，沈飛揚的手機響了。
掏出一看。
李小鹿：今天聖誕節誒，你想不想看我扮演聖誕麋鹿？
不愧是在美國留過學的。
沈飛揚隨便回了條：又菜又愛玩是吧？
李小鹿的體力一般。
撐死主動個十來分鐘。
偏偏又犟的很，死活不服。
滴滴……
李小鹿：哼，昨天是我狀態不夠好
沈飛揚剛看完。
滴滴……
李小鹿：聖誕老人，你就不能滿足我的願望嗎？我剛剛失戀了，真的很需要你幫忙填滿內心的空虛
沈飛揚尋思了下。
自己下午也沒啥事。
他給李小鹿打去電話。
「餵？」手機里傳出李小鹿的夾子音。
沈飛揚：「叫爸爸。」
「爸比～我還在長城飯店，你快來哦，咱們一塊次午飯。」李小鹿很是代入角色。
……
三十幾分鐘後，沈飛揚又回到了昨晚開的套房門前，給李小鹿打去電話：「開門。」
「來啦！」
等了幾秒，李小鹿打開了門。
看著她，沈飛揚頗感無語：「屋裡有這麼熱嗎？」
「人本來就是這樣降臨的，我這叫返璞歸真。」李小鹿振振有詞道。
說著話，李小鹿就貼到了沈飛揚身上。
沈飛揚反手先把門關上。
「親親～」
李小鹿摟著沈飛揚的脖子，踮起了腳尖。
她淨身高1米6出頭。
身材嬌小。
「讓你親了嗎？」
啪～
沈飛揚隨手用力拍了下。
「嘶～」李小鹿吃痛道：「你拍疼我了，快點親我。」
「先吃飯，等吃完飯，我讓你連求饒的機會都不會有。」
李小鹿已經叫好了飯菜，擺在房間的餐桌上。
這是個套間，帶有客廳和餐桌。
……
吃完飯。
忙活到下午三點多。
休息了三個多小時。
睡醒。
吃飯。
吃完飯。
李小鹿換上了她準備的聖誕麋鹿套裝，她還給沈飛揚準備了聖誕老人服裝。
沈飛揚拿著服裝，實在是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玩意？」
「誒呀，你快換上。」
李小鹿催促道：「以前都是聖誕老人騎麋鹿出行，今天我要替麋鹿報仇！」
……
等到第二天。
李小鹿實在是玩不動了。
身體終究還是有極限的。
長城飯店地下停車場。
李小鹿依依不捨的和沈飛揚告別：「你等我消下去了再找你。」
沈飛揚擔心的問道：「你還能不能開車啊？」
「沒事。走啦。不用想我。」
李小鹿揮了揮手，轉身向自己的車走去。
李小鹿昨天上午把車從前天晚上停車的地方開了過來。
沈飛揚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步伐，實在是沒繃住笑了下。
……
12月29日，上午八點多。
沈飛揚帶著《鄉愛》劇本，和下榻在崑崙飯店的趙苯山見了面。
趙苯山花了三個小時，大概翻看了一遍。
對於他這樣的天賦型創作者來說，只要大概看一遍，就能判斷故事完不完整。
趙苯山對劇本質量很是滿意：「確實是下鄉寫的，本子裡有股子泥土味，好聞。」
沈飛揚尋思自己和大師差距這麼大嗎？
他咋啥味都沒聞出來呢。
趙苯山看向沈飛揚：「這個本子我用了，給你百分之十的項目毛利，怎麼樣？」
趙苯山不需要沈飛揚的投資。
所以沈飛揚僅僅是編劇，作為編劇，拿10%的毛利已經很多了。
沈飛揚微微頷首：「可以。趙董，還有個事，我要做一個商業電影項目，項目的負責人是專業的電影導演，就是平安夜演出你見過的那個寧皓，這個人很有才華，我覺得他拍電影，能整出東西來。」
「電影可不好做啊。大概需要我投多少？」趙苯山有些疑慮。
沈飛揚語氣不變：「整個項目的預算是1000萬。」
「我投200萬。成不？」
「趙董，真是太感謝……」
「先別急著謝，我有個要求，給小沈陽安排個角色，有兩句台詞的配角就行。」趙苯山語氣里透著淡淡的焦慮。
他是真焦慮。
沈藤和歡樂麻花的橫空出世，讓還沒五十，正在奮鬥年齡的趙苯山，很認真的考慮起了培養接班人的問題。
前面收的徒弟，就是張曉飛這些人，死活捧不起來。明明在《中國喜劇人》得了亞軍，但還是未能獨當一面。
趙苯山只能嘗試嘗試培養小沈陽。
沈飛揚大概能明白趙苯山的心態，他道：「沒問題。」
「行，那就這麼著了。咱們去吃午飯。」趙苯山站起身。
沈飛揚跟著起身。
兩人向外面走去。
趙苯山邊走邊跟沈飛揚說：「東北的未來還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往前闖。咱們之間要多合作，不能對抗，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直接招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