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接近真相
新的一年開始後，頂城到處拉響警笛的警車才少了不少。
報紙上也報導了這段時間警車背後的新聞，德魯卡家族被連根拔起。
除了少量幹部外逃之外，其他人已經全部被逮捕，包括德魯卡家族的首領多梅尼科和二號人物馬泰奧。
報導中也提到了德魯卡家族被連根拔起的原因——毒藥，以及前總統在位時推動的「毒藥戰爭」。
報紙上陳列過從德魯卡家族搜刮出來的超過七百公斤的高純度毒藥，這些毒藥經過稀釋後，可以製成大約十二噸五塊錢一包的低純度毒藥。
這個新聞直接讓這次抓捕德魯卡家族的案件在《郵報》上也成為了頭版頭條，這可能是聯邦到目前為止抓獲過的最大一起毒藥走私和販賣案，而且還是在頂城這樣的大城市。
聯邦調查局在這次案件中大出風頭，可頂城市的執法體系，包括科倫納州的執法體系卻成為了抨擊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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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媒體在讚揚了聯邦調查局的高效和精準之後，反過來認為科倫納州的執法體系要麼能力不足，要麼內部出現了問題。
否則他們不應該容忍一個對社會有如此危害的黑幫在頂城盤踞這麼多年，連帶著查爾斯也受到了一點指責，認為他沒有真正的重視過頂城的毒藥泛濫問題。
這對他在州內的政治形象造成了一個很壞的影響。
對此，不管是科倫納州執法體系，還是查爾斯都沒有正面的回應，不過可能可以感受得出，他們肯定對聯邦調查局也非常的不滿。
本來是幫忙的，結果幫完忙反而還被打了一巴掌，這種事情雖說不能忍也要忍一忍，可以後的合作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聯邦調查局搶案子本來就不是很受各地執法機關的歡迎，現在只能讓他們在各地執法部門心目中的形象更糟糕。
不過對於聯邦調查局來說，也有一個好消息。
他們這段時間努力的破案，以及積極的表態和站隊，總統府方面已經透露消息，將結束對聯邦調查局局長的停職調查，讓局長恢復原職。
當然這些都和遠在頂城的人們沒有什麼關係。
新的一年剛開始沒多久，泰倫就迎來了第一個好消息，珍妮弗懷孕了。
消息是簡（珍妮弗的媽媽）告訴泰倫的，珍妮弗這段時間總是感覺到有些疲憊，最重要的是她的月經沒有來。
她給簡打電話詢問當初她懷孕時的情況，簡帶著她去了一趟醫院，經過檢查確認，珍妮弗懷孕了。
想一想也的確如此，如果每次按照兩億來算，這兩個月的時間裡至少有一百億的重精砸下去，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真的沒有反應，泰倫恐怕就得去看看醫生了，到底是他有問題，還是珍妮弗有問題。
不過好在一切都來的很及時，珍妮弗懷孕的消息讓兩家人都顯得格外的高興，一個新生命的誕生意味著家庭會變得更加的完整，這也讓泰倫知道消息之後臉上總是樂呵呵的露出笑容。
以至於馬丁看到他的笑容時，第一時間就猜對了答案。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泰倫摸著自己的臉頰，還是有點不太相信，馬丁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了答案，這讓他很難理解。 馬丁坐在他對面翹著腿，「因為我和你一樣，在蘇珊有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我笑的就像是個傻子！」
泰倫盯著他，「看在我也有孩子的份上，我原諒你諷刺我是傻子這件事。」
馬丁哈哈大笑著，「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從來都沒有說過。」
「你得去準備一下了，為已經新生命的到來，各種用品，還有你得聯繫一個好的私人醫生，你們社區有嗎？」
「第一次懷孕的女士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焦慮，或者其他的，你們需要一個隨時隨地能幫助你們的醫生。」
泰倫點著頭說道，「有，社區里還有一個保健診所，可以提供母嬰方面的健康診斷和處置。」
「我還讓簡和我們一起住，她會更有經驗一點。」
馬丁提供了更多的選擇空間，「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讓蘇珊也過去幫幫忙，她有三個孩子，經驗更豐富。」
「謝謝！」，泰倫由衷的感謝道，「如果有需要，我會給你們電話。」
說到電話，泰倫面前桌子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等鈴聲響了三次後，他才接起電話，「這裡是泰倫·史密斯。」
「泰倫，是我，贊恩。」
聽到這個名字後泰倫的表情變得鬆弛了一點，「這幾天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一定是好消息，對嗎？」 贊恩笑了幾聲，「肯定不會是壞消息，至少。」
「我不知道有沒有和你說過，那個叫馬爾蒂的人交代了襲擊工作是馬泰奧安排的，現在聯邦調查局那邊已經審訊結束了，人已經到了我手裡，你想要要一起過來看看嗎？」
這個提議讓泰倫很心動，「我可以嗎？」
「這樣會不會有什麼司法風險之類的？」
聯邦的法律和流程複雜到讓人覺得離譜的地步，鬼知道會不會因為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導致一些證據出現問題。
贊恩笑著解釋道，「不，只是普通的審訊工作，而且經過聯邦調查局的集中審訊，他們已經放棄了抵抗。」
聯邦調查局這些人這次為了儘快破案，用了很多違規的手段，他們甚至威脅馬泰奧，如果他不交代出所有真相，那麼他們下一步就會去找馬泰奧家人的麻煩。
他們會逮捕馬泰奧的孩子們，把他們關進監獄裡，那些和德魯卡家族有衝突的黑幫或家族的監獄裡。
在那樣的地方，如果他們知道了那些年輕人是馬泰奧的孩子，完全不用懷疑，他們絕對無法活著離開監獄，至少不可能完整的離開監獄。
這種手段很下流，沒有道德，但很管用。
他明知道聯邦調查局在用他家人的死亡威脅他，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聯邦調查局的那些做法是合法的。
用合法的方式幹掉他的家人，他還偏偏對此沒有任何的辦法。 德魯卡家族這次徹底完蛋了，他也沒有繼續保守秘密的必要，很乾脆的問什麼就回答什麼，審訊變得格外輕鬆。
這件事實際上也讓人們見到了聯邦調查局對黑幫工作中的「高效」，當他們狠下心來不計後果的撲滅犯罪之火時，哪怕是頂城五大家族之一，臭名昭著的黑手黨，也很快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可能還有一點殘留，但整體來說，德魯卡家族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那些逃走的少數成員無法再形成氣候，新的黑幫將會填補德魯卡家族留下的空白，完成新秩序的更迭。
不過這種手段也不可能一直使用，使用的多了，會留下很多破綻和司法上的爭議，對聯邦調查局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贊恩解釋了一番之後，泰倫答應了他的邀請，並約好了地點和時間。
放下電話後泰倫問道，「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馬丁在一旁大概聽明白了，「我對這個不太感興趣，而且你走了之後得有人在這裡工作，萬一遇到什麼問題，總不能讓他們找不到我們。」
泰倫考慮了一下，沒有繼續強求，「那你就繼續工作吧。」
「我去看看那邊的審訊工作，有沒有什麼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兩人告別後泰倫來到了皇堡縣看守所，現在案子還在推進中，完成了偵查階段，剩下來的就是地方檢察官的工作。
整合證據，然後起訴，聯邦調查局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 所以這些人暫時關在了皇堡縣看守所中，等走完庭審階段進行審判之後，這些人才有可能會被送到泰倫的監獄裡。
看守所的環境顯然沒有泰倫那邊好，牆壁上殘留著各種痕跡，潮濕，空氣中散發著霉味，還有一些鐵鏽的味道。
看到贊恩的時候，他正站在審訊室門外吸菸，身邊還有另外一名助理檢察官。
在簡單的和這位新朋友打了招呼，互相認識了一番之後，三人進入了審訊室中。
這裡有很多的攝像機，還有錄音機。
見到泰倫時馬泰奧有點意外，他是認識泰倫的，但沒有接觸過，同時他似乎也意識到這次審訊的內容是什麼了。
泰倫坐在了兩人的後面，全程沒有說話。
「馬泰奧，你認識馬爾蒂嗎？」
聽到這個名字時，馬泰奧更加確認這次審訊的目的，他沒有否認，「家族中層幹部，我認識他。」
贊恩點著頭，讓自己的助手去出示了一些文件，來自馬爾蒂的證詞，「他提到你曾經要求他襲擊州懲教局的轉運車和押送人員，還有被押送的囚犯，你承認是你安排的嗎？」
馬泰奧沒有說話，他的顧慮和馬爾蒂一樣。
組織犯罪集團，販賣走私毒藥，不會讓他判死刑，但是襲擊轉運車會。 聯邦調查局那邊要的結果他直接認了，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大概率這輩子出不去了，留在監獄裡反而是一種保護。
但贊恩的問題，搞不好會讓他坐電椅。
那玩意其實一點都不人性化，反而比槍決更恐怖了，他不想「做髮型」。
贊恩知道怎麼撬開他的嘴，「馬爾蒂，還有他的手下和一些負責襲擊的人已經全部都交代了，他們都承認這個任務是你安排的。」
「馬泰奧，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配合我們，我給你一個交易。」
「或者坐電椅。」
「你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