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裝了?
許晚棠正思考時,司機將車停在了路邊。
「不好意思,這邊路窄了,車子不好進去。」
「你說什麼?」
許晚棠狐疑看向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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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指了指車窗外:「最近這裡地皮緊俏,三少肯定是過來視察,我這車進不去,只能辛苦你自己進去了。」
許晚棠順勢看去,發現周圍有些荒涼。
但路的確一下子變窄了,車子沒辦法進去。
無奈之下,她只能推門下車,剛站穩,司機直接倒車走了。
一陣風吹來,周圍一人高的雜草晃晃悠悠,仿佛有什麼人從其中穿過。
這時,屏幕上跳出岑時川發來的消息。
「我在裡面等你,快點。」
白色的光倒映在許晚棠臉上,泛著冷意。
她抱了抱雙臂,順著小路往裡面走。
走了一段路,許晚棠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踩草的聲音。
她立即回頭。
眼前只有隨風搖擺的風。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剛轉身,眼前卻猛然多了一道身影。
許晚棠嚇得臉色慘白,練練往後退。
男人卻對著她笑了笑:「許晚棠,好久不見,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你這樣就不怕初雪死不瞑目嗎?」
「趙乘風,你想幹什麼?」
許晚棠看著眼前有些癲狂的男人,還是控制不住恐懼。
趙乘風陰嗖嗖地盯著許晚棠:「幹什麼?我要做的事情,你不是早就輕車熟路了嗎?不過今天我們玩點之前沒做完的事情。」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汽油和一個打火機。
許晚棠瞪大眼睛,臉色煞白。
心裡大喊著快跑,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動不動。
眼看趙乘風靠過來,她連忙抬手阻止。
「等一下!趙乘風,雖然你一直想殺了我,可你說過要慢慢折磨我給姐姐賠罪,你現在就殺了我,還怎麼折磨我?」
「閉嘴!」趙乘風無比暴躁盯著許晚棠,「我本以為這段時間夠讓你長記性了,沒想到你還是那麼惡毒!」
「你什麼意思?」
許晚棠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下一秒,趙乘風掏出幾張照片扔在了許晚棠面前。
她低頭查看,發現居然是許初雪墓碑的照片。
只是原本乾淨整潔的墓碑被潑上了紅油漆,許初雪名字下面還寫了詛咒。
永世不得超生。
許晚棠立即明白,趙乘風誤會了。
她連忙解釋:「這不是我做的。」
「閉嘴!你這個女人最會撒謊了!除了你還有誰?」
說著,趙乘風擰開了汽油蓋子。
許晚棠一臉驚恐,用力搖頭:「真不是我!是誰告訴你的,我可以對峙!」
趙乘風晃了晃汽油瓶,冷笑道:「一個你千方百計得到的男人,他的話總不會是假的吧?」
「……」
岑時川。
到唇邊的名字,卻堵住了許晚棠的呼吸。
她僵在原地,感覺從頭到腳一陣寒意。
這就是岑時川為許初雪想到的轉移大眾視線的辦法吧。
許初雪的瘋狂粉絲思念過度,先是臆想希娜,然後為許初雪報仇雪恨。
許晚棠嘴角牽了牽,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她這一輩子都活在許初雪這三個字下面。
可她偏不願!
她要活下去!
讓許晚棠三個字活下去!
下一瞬,許晚棠露出驚喜表情看向趙乘風身後。
「三少!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別人傷害我!」
趙乘風皺眉,本能轉身。
許晚棠趁機跑進了草叢裡。
趙乘風發現被騙,大聲咒罵:「賤人!」
隨即,他也跟著追進草叢裡。
許晚棠貓著身體,根據周圍風向鑽草叢。
不一會兒,她看到了路口。
只要跑到大道上,就會遇到過路車輛。
想著,許晚棠加快了腳步。
眼看快到路口,趙乘風突然從側面衝出來,將她撞到在地上。
許晚棠砸在軟綿綿的枯草上,怎麼也使不上力跑起來。
趙乘風瘋笑:「我馬上就送你去給初雪賠罪!」
話落。
許晚棠雙腳就被他漸漸攥住朝著空地走去,任憑她怎麼掙扎都不管用。
最後,她被趙乘風扔在了地上。
趙乘風再次擰開汽油,高高懸在許晚棠頭頂。
「許晚棠,真要難受,就怨你老公,是他讓我給你點教訓。」
「……」
她趴在地上,盯著汽油,雙眼泛紅,緩緩閉上眼。
幾乎同時,周圍傳來颯颯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逼近。
許晚棠只聽見趙乘風呃的一聲,整個人飛出去五米遠。
隨即,一道陰影落在她臉上。
她虛弱抬頭,男人逆光而立,居高臨下盯著她。
看不清神色,只覺得眼眸很深,深得像是深淵那般危險。
甚至染著幾分怒意。
「起來。」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帶著某種壓抑。
許晚棠動了動身體,仰頭時眼淚洶湧,脆弱到聲音都在抖。
「二哥,我,我沒力氣了,能不能扶我一把?」
男人垂眸,定定望了望她。
頃刻,紅色佛珠在她眼前晃過,直接將她橫抱起來。
許晚棠下意識環住男人的脖子。
因為動作實在過於自然,兩人都怔了一下。
許晚棠連忙找補:「我沒力氣,怕摔。」
岑淵沒說話,繼續往前。
許晚棠趁機餘光輕掃,看到趙乘風被林越押著,輕輕勾了下唇。
這時,頭頂冷不丁傳來男人低緩的調子。
「不裝了?」
「……」
許晚棠驚愣,腦子卻轉的飛快。
乾脆身體靠進他胸口一軟,裝暈。
岑淵看了看懷中的人,側首看了一眼林越,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暗色。
等兩人沒入草叢,身後便傳來趙乘風的慘叫。
趙乘風看著腿上汽油,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不要!」
可他反抗不了,因為他雙臂剛被林越卸了。
林越玩著打火機,笑道:「想活嗎?」
「想想。」
「那見過我們嗎?」
「沒有,死都沒有。」
「很好。」
林越笑著給他鼓掌,但眼裡卻是怖色。
……
另一邊。
岑時川端起面前茶杯時,卻被燙了一下,煩躁地抽出帕子擦手。
陸九看在眼中,提醒道:「需要我去看看少夫人嗎?」
岑時川蹙眉:「不用,反正找人叮囑過趙乘風,許晚棠最近總是對著來,是該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離開岑家,她根本活不下去。」
陸九擔憂:「可是趙乘風就是個瘋子,他真的會聽我們的嗎?」
岑時川冷嗤:「趙乘風是個吃軟怕硬的貨色,最多也就是燒傷許晚棠一塊皮膚而已,剛好斷了她跳舞的心思。」
「可是……」
「你今天話多了。」岑時川不悅道,「照我說的做。」
「是,已經準備好了通稿,趙乘風動手後就會全網發布,覆蓋初雪小姐的輿論。」
話落,一個保鏢匆匆跑來。
「三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