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因為岑時川愛吃?
岑時川腦子還沉浸在男朋友三個字上,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
他用最快的速度移動輪椅沖向許晚棠的病房。
目光死死盯著那扇門,瞳孔深處似乎在燃燒著什麼,讓人膽戰心驚。
用力推開房門。
房中一個男人正抱著女人走到床邊。
「許晚棠!」岑時川聲音冰冷。
前面兩人愣住,轉身看來。
男人懷中女人卻不是許晚棠。
岑時川看向男人,的確又高又帥。
男人不解:「先生,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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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時川指了指病房:「許晚棠呢?你們怎麼會在她的病房?」
「我不認識你說的人,我女朋友剛住進來。」
「……」
岑時川沒說話,直接退出了病房。
陸九立即去問了一下護士,才知道許晚棠已經出院了。
岑時川皺眉不悅:「查監控了嗎?誰讓她出院的?」
「查了,監控壞了,但醫生說少夫人是自己出院的。」
「是嗎?」
岑時川眼神暗了暗,失控的感覺再度侵襲他全身。
這時,陸九看著他欲言又止。
岑時川掀眸:「什麼事?」
陸九俯身湊近。
「剛才我在醫生辦公室無意間看到了少夫人的病歷,其中一張她幾年前的檢查報告,顯示她獻血過多而暈倒住院,但報告下面有她的親筆寫的一行字,自願承擔風險,立即出院。」
「日期就是你在分公司出車禍的時間。」
岑時川愣了幾秒,冷笑一聲。
「就這麼巧合讓你看到?」
陸九抿唇。
岑時川多疑,不信就是不信,說再多都無用。
可是連他這個旁觀者都能看出岑時川對許晚棠並非無情,甚至有著極大的占有欲。
只是岑時川不願意承認。
再這麼下去,縱使許晚棠對岑時川有再多情意,也會消磨殆盡。
陸九不想岑時川後悔,還是忍不住提醒:「三少,偽造醫療記錄並不簡單,少夫人現在的情況根本辦不到。」
岑時川操控輪椅的手一頓,眼尾泛冷。
「去查。」
「是。」
……
岑家。
車庫有為長輩準備的輪椅。
許晚棠剛一下車就蹦躂著坐上了輪椅。
她不敢在岑家太放肆,一來是怕別人看到引起懷疑。
二來是怕連累岑淵。
她轉動輪椅道:「二哥,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們忙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轉身就溜。
但背上的目光遲遲未散。
回到房間。
許晚棠鎖上門,直接將石膏卸了下了。
在原地蹦了兩下,倒在床上,整個人終於放鬆下來。
她翻個身,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便是她給岑淵做的表情包。
因為在醫院太無聊,她一口氣做了十幾個。
各種Q版大頭娃娃。
打坐,舉香,皺眉,高冷。
最羞恥的是可以AI生成各種小服裝。
她暗戳戳選了一個西裝加貓耳朵。
沒想到還挺適合。
許晚棠捂嘴偷笑,突然想起岑淵感冒上火了。
她趕緊撐起身體,穿好石膏坐輪椅出了房間。
門外,正在澆花的女傭立即擋在許晚棠面前。
「你要去哪兒?」
「廚房。」
許晚棠知道女傭是岑時川派來盯著她的。
所以懶得解釋,隨口回了句就走了。
女傭盯著她的背影撇嘴:「骨折了還要去廚房,真裝。」
隨即,她給岑時川打去電話。
「三少,許晚棠沒有異常,就是她非要坐著輪椅去廚房幫您準備晚餐,我怎麼勸她都不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故意示弱向您博同情……」
女傭陰陽怪氣。
岑時川卻直接掛了電話,深郁的眉心都舒展不少。
嘴角勾著一抹淡嘲。
許晚棠終於鬧不下去,開始向他示好了。
岑時川看向司機:「今天早點回去。」
……
廚房。
許晚棠和廚師長說了一聲,自顧自開小灶去了。
等她把食物盛出鍋,兩個女傭跑了過來。
「許晚棠,三少讓你去餐廳吃飯,就等你了。」
不等她拒絕,一個女傭推她的輪椅。
一個女傭順勢接過她手裡的盤子朝餐廳走去。
許晚棠只能別動前往餐廳。
岑時川不是不允許她同桌吃飯嗎?
現在又想幹什麼?
正想著,輪椅停在了餐桌前。
許晚棠抬眸便發現餐廳除了岑時川。
還坐著岑老爺子,紀硯和……岑淵。
婆婆林曼芝聽說回娘家探親了。
許晚棠察覺岑老爺子看到她皺眉,立即低眉順眼打招呼。
「老爺子,二少,三少,紀律師。」
「晚棠,不用拘謹,都是自家人,紀硯也是熟人。」
岑時川聲音低沉,語氣更是少有的溫和。
任憑誰聽了,都會覺得他是個呵護妻子的好丈夫。
就連許晚棠都被驚得愣在原地。
不等她反應,岑時川一把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又替她將髮絲別到耳後。
「都這樣了,還想著為我做晚餐,辛苦了。」
「……」
許晚棠被他觸碰的手顫了顫,下意識想要抽開,卻被他越攥越緊,絲毫動不了。
她掀眸,迎上岑時川的眼神。
輕嘲,不容拒絕。
仿佛她是他掌中玩物,他想怎麼擺弄都可以。
偏偏許晚棠無力反抗。
既然如此,那就陪岑時川演。
許晚棠扯了扯嘴角:「不辛苦,應該的。」
反正她做的也不是給他吃的。
話落。
桌面安靜。
許晚棠指尖擰著裙擺,微微垂首,避開了對面那道若有似無的視線。
這時,岑老爺子利眸掃過岑時川和岑淵,不動聲色拿起筷子。
「岑淵,紀硯,今天不知道你們倆留下吃飯,許晚棠做的都是時川愛吃的,你們想吃什麼,我讓廚房加菜。」
聞言。
許晚棠心口一緊。
岑老爺子都吃了廚師長几十年的飯菜了,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他這麼說一定別有用意。
許晚棠抿唇,不敢看岑淵,只能看向紀硯。
紀硯淡淡掃過她,雙眼眯笑,言語圓滑。
「老爺子,不用麻煩了,正好我和二少托三少的福嘗嘗三少夫人的手藝。是不是,二少?」
「嗯。」
岑淵平靜端起碗,語氣毫無波瀾。
「那吃飯吧。」
岑老爺子沒再多說。
許晚棠暗自舒氣時,岑時川示意女傭將她剛做好的湯端了上來。
他笑道:「二哥,紀律師,嘗嘗晚棠煮的蓮子羹,她知道我喜歡每次都會煮。」
「不用。」
岑淵冷淡拒絕。
別啊。
她特意給他煮的。
許晚棠捏緊了筷子,她可煮了很久。
坐著輪椅在廚房裡轉身都麻煩,她還差點又摔一跤。
他不吃,她豈不是白煮了?
許晚棠偷偷瞥了一眼紀硯。
紀硯本來不想理她,往嘴裡塞了一口蓮子羹後,立即看向岑淵。
紀硯:吃點。
岑淵:不吃。
紀硯:不吃你會後悔。
岑淵:不吃。
紀硯挑眉:因為岑時川愛吃?
岑淵:……
紀硯扶額,又看向許晚棠:他不吃。
許晚棠可憐巴巴:拜託拜託。
紀硯咬牙:你倆把我當信鴿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