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不值得
許晚棠看著緩緩靠近的男人,從他眼中看到了欲望。
她立即握緊了手裡的酒杯,準備藉機潑在岑時川身上。
不想,她還沒出手,岑時川手機響了。
他掃了一眼電話,眼底欲望消失殆盡,就連剛才對許晚棠那點溫柔也像是從未出現。
說到底,許晚棠比不上電話那頭的人重要。
他挪開輪椅接通,聲音很輕,帶著哄。
「好,知道了。」
掛斷電話。
岑時川看向許晚棠:「有個客戶在這裡,我要去見一下,你先吃點東西。」
「嗯,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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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棠暗自鬆了一口氣。
岑時川卻沒動,甚至皺了皺眉。
「你不問問是誰?」
「……」
還能是誰?
許初雪唄。
許晚棠真不明白岑時川在搞什麼。
她問了,他就會回答嗎?
但這次,她還真的問了。
「是誰?」
「國外的客戶,剛好今天在餐廳。」岑時川臉不紅心不跳撒謊。
看吧。
這種問題,純屬浪費時間。
「那是挺重要的。」
許晚棠收回視線,低下頭,就怕自己翻白眼。
岑時川見她低眉順眼鬧脾氣,揚了下眉:「在這等我。」
「嗯。」
快走吧。
她還想早點完成計劃,早點結束這頓飯。
反正岑時川不會回來,許初雪也不會給他回來的機會。
岑時川轉身離開。
門一關上,許晚棠長舒一口氣,猛喝了半杯紅酒才平靜下來。
等了十分鐘,許晚棠才從包廂出來。
她推著輪椅進了殘疾人單獨的洗手間,從輪椅後袋裡掏出便服。
換好衣服,她順勢將石膏脫了下來放進背包里。
還好,之前應聘兼職服務員時,餐廳領班在群里簡單介紹過餐廳布局。
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許初雪所在的包廂。
與其說是包廂,不如屬實半開放式的玻璃房。
餐廳為了打造空中最好的視野,除了包廂與包廂之間是實牆,窗戶和門都是落地玻璃。
也是餐廳特色之一。
雖然房中都有帘子,但今天只有兩三個房間帘子遮得嚴嚴實實。
大部分約會的女士為了拍照好看,都沒下帘子。
包括許初雪。
許晚棠根本不用費心找,遠遠就看到了許初雪照片中鋪滿鮮花的包廂。
此時,所有人都背對著包廂門,站在落地窗前,等待今日的煙花。
根本無人注意許晚棠。
但能進這種包廂的人非富即貴,門口都有保鏢看著。
她也不敢靠太近。
想著,她從包里掏出二手市場買的相機,鏡頭是她跟著網上提前調好的。
打開後,許初雪和岑時川的臉清晰了不少。
但相機到底是二手淘汰貨,這麼遠能拍清晰一點就不錯了。
偏偏兩人一直動來動去,加上房間插滿鮮花,鏡頭對焦也跟著糊一下,清晰一下。
連拍了好幾張,都糊了。
許晚棠只能冒險再往前一點點,將兩人的親昵盡收眼底。
鏡頭中,許初雪深情看著岑時川,一點點踮腳湊近他。
許晚棠手定格在關門上,心想著:快點親,快點親。
今天她簡直收穫頗豐。
許初雪假死,岑時川假殘疾,出軌,統統一鏡到底。
許晚棠興奮的摁下快門。
可就在許初雪吻上岑時川時,他突然退後一步……
許晚棠只拍到了許初雪的臉,岑時川的連完全被鮮花遮住。
怎麼回事?
不等她再次抓拍,相機快門居然出問題了。
咔咔咔個沒完。
聲音頓時吸引了保鏢。
「誰?」
下一秒,許初雪包廂就被帘子全部遮住。
許晚棠見沒機會了,連忙將相機塞進包里,轉身就跑。
但跑出去沒多遠,就撞到了一個男人。
「抱歉。」
許晚棠低聲道歉,要走時卻被男人一把抓住。
男人渾身酒氣,眯著眼盯著她:「真漂亮,撞在我懷裡軟綿綿的,來,跟我進來,我請你喝酒。」
「先生,你喝多了,放開我。」
許晚棠拼命掙扎。
沒想到包廂里還有一個喝得半醉的男人。
他聽到聲音走出來,看了看許晚棠漂亮的臉蛋,又看了看她普通的穿著。
立即斷定她是混進餐廳釣凱子的女人。
兩個男人相視一眼,在許晚棠喊救命之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拽進了包廂。
順勢將帘子拉上。
兩人都沒發現,一部手機掉在地上滑到了對面洗手間。
林越從洗手間出來,掏了掏耳朵。
「什麼動靜,咋咋呼呼的。」
他看了一眼走廊,除了緊閉的房門之外,只看到有保鏢在四處查看。
他不想引起注意,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結果不小心踩到了一部手機。
「這不是……」
他立即意識到不對勁,拿著手機快步離開。
另一側包廂。
岑淵揉了揉眉心:「你覺得咱們倆這個時間約在這裡合適嗎?」
紀硯喝了一口酒:「你以為我願意?還不是我媽看你孤家寡人非要給你做介紹。人馬上就來,你就稍微應付一下。」
「不。」
岑淵作勢起身。
紀硯連忙拽住他,意有所指道:「人家小夫妻都在過520,你還打算單身一輩子啊?」
岑淵蹙眉。
腦中一閃而過許晚棠和岑時川手牽手見客的畫面。
「與我無關。」
「哎……」
紀硯正要說話,林越推門而入。
他舉起手機:「三少夫人,好像出事了。我問了服務員,三少夫人的包廂在餐廳另一邊,但她的手機卻掉在了這邊。我還查到三少在這邊另外又定了一個包廂。」
「可能是三少要給三少夫人一個驚喜……」
話還沒說完,紀硯就從手機上發現了端倪。
手機殼摔裂了,這必定是掉在地上才會有的痕跡。
一般人手機掉地上,肯定會去撿。
除非有什麼原因無法撿手機。
紀硯指了指裂痕。
岑淵沉聲道:「在哪裡撿到的?」
「洗手間門口。」
……
許晚棠被扔在了沙發上。
其中一個男人拽住許晚棠的雙手,對著喝醉酒的男人道:「秦少,快!我給你拉著。」
秦少搓了搓手:「好,還是你上道。」
說完,他就開始解皮帶。
不過他喝多了,解了兩遍都沒解開。
許晚棠雖然動不了手,但她常年練舞,雙腳和手一樣靈活。
兩腳勾住邊几上的檯燈,一個高抬腿,直接砸在控制她雙手的男人頭上。
「啊!」
一聲慘叫,驚動了門口的人。
「什麼聲音?」
居然是岑時川。
許晚棠也顧不上偷拍被發現,現在保命要緊。
她踹開秦少,快步沖向門口。
「三……唔!」
她還是低估了一個醉酒男人的脾氣。
秦少滿臉憤怒,從身後扯住許晚棠的頭髮,捂住她的嘴,將她壓在身上。
許晚棠拼命掙扎,耳邊傳來門外的聲音。
陸九道:「三少,好像是三少夫人的聲音,需不需要檢查……」
許初雪立即打斷:「她怎麼可能在這裡?這聲音根本不像。時川,煙花要開始了。」
陸九依舊提醒:「三少。」
岑時川還是選擇相信許初雪:「走吧,沒必要驚動別人。」
另一層意思就是,許晚棠不值得他勞師動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