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二哥,你是不是笑我了?
岑淵輕咳一聲,低頭繼續擦手。
許晚棠肉眼可見他耳垂都紅得透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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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不是太上火了?
難怪之前林越總說他們要泄火。
不會是因為常年修行,所以憋出問題了吧?
可是剛才聽聲音,好像也沒問題。
「許晚棠,把你腦袋裡的東西壓下去。」岑淵看了她一眼。
「不是,我就是擔心你憋壞……」
許晚棠脫口而出,意識到什麼後,她連忙改口:「我是說擔心打擾你上廁所。」
還不如不解釋,說完更尷尬了。
更要命的是,走廊傳來高跟鞋聲和談笑聲。
是舞團的人。
下一秒,許晚棠腰間一緊,被人帶進了洗手間斜對面的包廂內。
還未站定,她的身體被圈在溫熱的懷中。
她緊緊貼著門背,慌亂低頭,不敢亂動。
這時,門外幾人在洗手間外的大鏡子前停下。
「剛才許晚棠被耍的模樣太搞笑了。」
「誰讓她惹了胡老師呢?聽說胡老師一直想讓她侄女進咱們舞團做她接班人,上面都打點好了,誰知道半路殺出個許晚棠,還如此高調簽約進團,她侄女不僅沒戲,還因此沒面上其他舞團,胡老師能不討厭她嗎?」
原來是這樣。
難怪胡琴第一次看到她就一臉厭惡。
同事們繼續議論。
「我看沒那麼簡單,她畢竟是岑家三少夫人,胡老師再有能耐也不敢動岑家人,可誰讓她這個三少夫人是個擺設呢?老公都不在乎她,就憑她以前的名聲,踩她一腳,別人都得夸踩得好。」
「我剛才過來時,聽到服務員說三少也來了,偏偏這個時候希娜去見男朋友,你們說他們倆不會真在一起了吧?」
「雖然是緋聞,但未必是空穴來風,而且三少來了都不幫許晚棠?呵呵,誰重要顯而易見,以後咱們還是多和希娜走動。」
「噓!」
其中一人突然噓了一聲,又壓低聲音開口。
「別說了。許晚棠剛才是不是說來上洗手間?」
「聽到就聽到唄,三少喜歡別的女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到底是搶來的老公守不住,有本事叫三少來找我們麻煩,到時候岑家知道她躲廁所逃單,也不知道誰沒臉沒皮。」
其中一個人甚至故意抬高聲音,生怕許晚棠聽不見似的。
隨即幾人笑成一團,轉身離開。
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許晚棠覺得十分難堪。
不是因為她作為妻子得不到丈夫偏愛,甚至還要被人嘲諷比不上小三。
而是……讓岑淵聽到了。
她緊緊貼著門背,一抬眸,與男人視線猝然纏在一起。
男人眸光沉緩,呼吸一點點壓下,藏著意味不明的氣息。
「岑時川不幫你,找的我?」
「不是!我先找的你,我哪裡知道他會來?」
許晚棠毫不猶豫解釋。
但又覺得她和岑淵解釋哪裡怪怪的。
不過岑淵都來了,同事們的話也聽到了,她這小綠茶也該上場了。
她掐了自己一把肉,眼圈一紅。
「二哥,我其實也不想麻煩你,但剛才你也聽到了,我被他們騙了,我實在拿不出幾十萬呀。」
「我丟人是小,萬一岑家也跟著丟人怎麼辦……嘶!」
可能是壓著嗓子說話實在太作了,許晚棠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痛得她吐舌頭。
岑淵盯著面她輕探的粉色,舌尖掃過嫣紅的唇瓣,留下一抹水光,像是掐出的花汁,帶著誘人的氣息。
他俯身靠近,兩人鼻尖幾乎快要相觸,彼此呼吸纏得更緊。
空氣驟然粘稠。
許晚棠怔了怔,一時間忘記避開。
場面有些失控時,門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即是喝醉嘔吐聲。
一切曖昧煙消雲散。
許晚棠甚至胃裡有點翻滾。
岑淵側首閉了閉眸,直到眼底的沉色散去,才拉開兩人距離。
「你打算要錢?還是處理人?」他直白開口。
當然是處理人了。
否則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但許晚棠怕說得太直白,岑淵會覺得她太心狠,以後不幫她了怎麼辦?
她現在哪有本事對付那麼多人?
許晚棠乖順壓下長睫,委屈巴巴道:「原本我也是想借錢了事,畢竟大家都是同事,可現在關係到岑家名聲,我不敢草草了事。」
「……」
岑淵安靜地聽著,直到她演完,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如果她真要借錢,倒也好。
至於好什麼,他心裡清楚。
那股念頭起來後,像是漣漪一圈圈擴大,止不住地勾了下唇。
清淺的低笑輕輕掃過許晚棠頭頂,她立即抬眸盯著男人:「二哥,你是不是笑我了?」
她演技一點進步都沒有嗎?
岑淵瞬間斂眸:「沒有,你說的有道理,事關岑家,的確不能草草了事。」
許晚棠也沒多想,順著道:「二哥,那你能不能……」
聞言,岑淵點了下頭。
「謝謝二哥。」
許晚棠終於放心,轉身離開包廂。
岑淵隔了一會兒才走出去,剛好林越已經在等了。
他看了一眼林越:「你最近做事這麼急躁,回去抄兩遍靜心經。」
「啊?」林越傻眼,「二少,難道不應該給我加工資嗎?」
「那再加一遍靜心經。」岑淵淡淡道。
「別啊!二少,你要知道強壯的體魄是男人的資本!」
林越一邊說,一邊上下掃視岑淵。
岑淵:「……」
他不需要這麼證明。
……
許晚棠再次回到座位時,有些怔愣。
原本三十幾萬的餐費,已經夠誇張了。
沒想到這些人看她好欺負,還連吃帶拿的。
原本堆滿飯菜的桌上,此時堆滿了打包好的菜和酒水。
胡琴看到許晚棠遲遲而來,不悅蹙眉:「這麼慢?你這是在耽誤大家。不過看在你請客的份上,大家原諒你了。」
她又指了指面前打包盒:「大家想著團里的領導,所以特意讓餐廳打包了一些不錯的菜品,順便拿了一些酒水,到時候領導也會謝謝三少夫人的慷慨。」
一番話說完,許晚棠倒欠兩句謝謝。
她都有些驚訝於胡琴的手段。
胡琴雖然身份不高,但她舞團資歷最老的老師,手握所有人的評級。
毫不誇張的說,她可以決定舞團所有人的站位。
沒有一個舞者願意一輩子站在角落。
所以她的權利對她們這些舞者而言,很大。
胡琴起身張羅:「走吧,下午還要排練。」
一群人拿著東西就要走,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既然都這麼不客氣,那許晚棠還客氣什麼?
「等一下,你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