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色婚禮7
蘇鳶提著裙擺,快步走到伊格里斯面前,上來就是一頓精彩的彩虹屁,最後用一句讚嘆收尾,「哥哥這身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系統傲嬌哼哼:【宿主怕是學過川劇變臉。】
蘇鳶:【閉嘴。】
緊隨其後的人相繼進入,一個個眼神鄙夷,但又夾雜著難以掩蓋的艷羨。
蘇鳶像是沒看見一樣,彎腰時伸出手落在伊格里斯的藍色袖扣,她指了指,又起身原地轉了一圈,裙擺呈現出圓形弧度,宛如靈動的小精靈。
關注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獲取最新章節
「哥哥是知道我穿的藍系裙子,所以特意與我搭配的嗎?」
伊格里斯僵硬的臉龐再次勾起一絲弧度,這樣的舉動已經變得十分自如,「很好看。」
面前的人類玩偶並非第一個在這個莊園裡穿西式貴族小姐裙子的人,但卻是最好看的。
非常具有收藏價值。
對待特別的玩具,總是會保持偏愛。
管家詭對蘇鳶視若無睹,只將瘮人的視線落在其它六個人身上,「才過去一個小時,就只剩下六位客人,這真是個遺憾的消息。」
嘴上說著遺憾,但眼神的貪婪,身體的躁動,都無法掩蓋他對食物的渴望。
本來這次遊戲他可以吃下十四雙眼球,但現在他只能吃下十三雙眼球,這是個令人遺憾的事實,所以他現在很不高興。
只要這些人再次犯錯,他就直接挖走那美味的眼珠子。
「婚禮彩排要怎麼做?」陸尋開口詢問。
經過先前的教訓,他此刻一舉一動都十分謹慎。
管家詭被打斷,陰沉沉的視線掃過陸尋,「這位客人不要著急啊。」
「婚禮流程很簡單。」
「首先,各位需要用一支心意相通的交誼舞檢驗彼此默契。」
管家白灰色的手指比出兩根,「在血色玫瑰的見證下,交換誓言。」
「最後!」
管家張開雙臂,露出詭異的笑容,「交換最真心的禮物!」
交誼舞?
他們需要跳...舞?
攸寧鬆了一口氣,她自幼學習芭蕾,上個月還代表學校參加交誼舞會,這一關,她肯定可以通過!
和她的好運相比,大媽和禿頭中年男都面露難色。
廣場舞她會,可交誼舞是什麼?
剛才還盛氣凌人的黑框眼鏡青年,此時的臉色逐漸發青。
管家陰森笑起來,灰白的手指在幾人當中一指,最終鎖定灰格子連衣裙的女人。
「就你們先來吧。」
灰格子連衣裙女人只覺得眼前黑了又白,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完,完了...」
「你也不會?」黑框眼鏡男發出質疑。
女人直接哭出聲,面露死寂。
兩個人如行屍走肉,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上去。
管家指了指地上的腳步路徑,咧嘴道:「音樂開始後不可停止舞步,如果二位在選擇上出現分歧.....」
「就證明二位並非真心相愛,不該是血色莊園的客人。」
「祝兩位好運。」
原來是選擇題。
蘇鳶收回餘光,眼睫毛輕輕顫動,小臉兒紅撲撲的,惹人憐愛得很。
「哥哥,莊園裡有鞋子嗎?」
穿著拖鞋,可不太適合這身華麗禮服,可惜她找了許久,都沒有在莊園裡找到鞋子。
【宿主,好感度都過半了,你可以再大膽一點,直接索要試試!】
蘇鳶無語地聽著系統提示。
她覺得有必要給系統科普一下人類和詭異的區別,眼前的可是sss詭異,並不是人類,那些對付攻略對象的手段,必須要改一改。
誰知還沒有開口,小腿就突然一軟,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伊格里斯撲過去,慣性使然,她雙臂緊緊摟住伊格里斯的脖子,整個人呈半趴著的姿勢。
為了動作雅觀,她順勢側坐在伊格里斯的腿上。
【我的天啊!她直接生撲?這姐能不能給一個預告,我心臟差點停了,我剛剛看見那詭異的手動了,以為她要完!】
【她真是餓了,連詭異都敢色誘。】
【別羨慕,你們可做不來。】
【死綠茶,待會兒可別被扭斷腦袋!就等著吧,詭異才不會乖乖配合一個人類完成遊戲,她就等死吧!】
蘇鳶坐在伊格里斯的大腿上,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水靈靈的大眼睛一順不順地盯著伊格里斯,一人一詭的距離極近,姿勢極其曖昧。
人類脆弱的心跳聲與伊格里斯達成共振。
伊格里斯像一個木頭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任由她抱著,抬起來的手並不是要扭斷她的腦袋,而是落在蘇鳶的後背,將她穩穩拖住。
蘇鳶清晰地感受到後背的冰涼觸感。
暗道伊格里斯簡直就是人形空調。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咬了咬粉唇,「我腳軟,沒站住。」
伊格里斯沒說什麼,只憑空變出一雙湖藍色玻璃種一樣的水晶高跟鞋。
他單手扶著蘇鳶的背,一手將高跟鞋扣到蘇鳶腳上,意外的契合。
「很合適。」
只有管家大驚失色。
整座莊園都不允許出現女鞋,可沒想到大人竟然把這雙鞋拿了出來!
再抬頭,管家看向蘇鳶的眼神又多了份恭敬。
陸尋將管家的變化收入眼底,視線落在蘇鳶精巧的腳踝上,那雙水晶鞋,或許是最後通關的重要線索。
一個詭異boss,隨身帶著一雙水晶鞋,會是因為什麼?
蘇鳶翹了翹腳踝,發現這雙水晶鞋出奇的合腳,她甜甜地親吻伊格里斯的臉頰,「謝謝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鳶好像從伊格里斯臉上看到了一絲臉紅。
肯定是她看錯了。
十分鐘後,一曲結束。
黑框眼睛男兩人癱坐在地上,劫後餘生地大口大口喘著氣。
「活,活下來了,我們成功了。」灰格子連衣裙女人慶幸不已。
男人卻露出陰狠的眼神,「蠢貨,你剛剛差點害死我!」
「我怎麼選了你這麼個蠢貨!」
女人剛剛經歷了一場膽戰心驚的生死局,明明她已經非常努力,卻還是要被男人貶低責怪。
為什麼無論到哪兒,她都是那個被貶低的人。
可要是沒有她的幫助,他只會死得更早!
「下一組。」
「是…你們。」
死神的箭頭指向禿頭男和大媽。
鋼琴曲開始後,地上不斷爬出詭異,無數雙詭手伸出來,每一次不小心的觸碰都險些讓兩人出現差錯。
大媽緊緊閉著眼睛,祈求趕緊結束一切,卻突然聽見禿頭男發出無法壓抑的驚恐叫聲。
他甩開大媽,害怕地往外逃竄,「它,它在摸我的褪,它說要吃了我!救.....」
叫喊聲只持續了幾秒鐘,就戛然而止。
直播間的人都呼吸驟停,瞪大眼睛盯著屏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