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血色婚禮10
事情發生的一瞬間,系統就在蘇鳶腦海里驚聲尖叫。
【蒼天可鑑!這次真不是我!】
蘇鳶當然知道不是它,因為她是真腳滑了。
她抬頭,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趴在伊格里斯的身上,下巴還磕在他的喉結上,濕漉漉的浴袍有些沉重,她整個人像是被綁在伊格里斯身上一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伊格里斯冰冷的體溫。
可偏偏這個時候,她因為受驚,心臟跳得又快又重,震得一人一詭同頻顫動。
【宿主,將錯就錯,抓住機會!】
什麼破系統,還嫌她不夠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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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里斯微微低首,一雙冷漠的藍眸盯著蘇鳶。
女孩兒臉頰紅撲撲的,原本白皙的脖子鍍上一層粉,這是詭異無法擁有的色彩。
強有力跳動的心臟,讓他無比貪戀。
蘇鳶想要撐起身體,爬起來,意外發現伊格里斯的肌肉竟然十分緊實。
好不容易撐起身體,卻發現自己被伊格里斯抱的死死的。
她哭紅眼眶,「哥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不是故意的。」
半響,伊格里斯伸出手緩緩落在她的鎖骨,往上是纖細的脖子。
他不會惱羞成怒,要掐死她吧?
「哥,哥哥?」
冰涼感最終落在蘇鳶的臉頰處,他緩緩傾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乖寶貝的嘉獎。」
與此同時。
其餘玩家都按照陸尋的計劃,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但少了一個人。
陸尋有些不悅的質問:「你的同伴呢?」
灰格子女人搖頭,「我不知道,我和他房間不在一起。」
「你們剛剛看見蘇鳶了吧。」
攸寧突然開口,語氣抑制不住的幸災樂禍,「她剛剛居然去了那個超高危詭異的房間投懷送抱。」
「這麼久還沒出來,肯定被那隻超高危詭給吃干抹淨了。」
「行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去找最終通關條件的線索。」陸尋不耐煩地打斷。
這樣一個新人副本,他作為E級執事的存在感還比不過大小姐脾氣的蘇鳶,這已經讓他非常惱火了。
本想借著蘇鳶快速找到線索,但她不知好歹,他也懶得理會。
「我們去哪兒?」
「當然是後花園,哪裡是所有婚禮的發生地,一定會留下線索。」
走廊外幾人竊竊私語。
屋內,黑框眼鏡男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陸尋提示帶來的安全,甚至滿心想著,等那個愚蠢的女人將消息帶回來。
這種危險的事情,他才不會去。
可他絲毫沒有察覺,窗戶上的黑色顏料,在慢慢掉落,一絲細微的紅色月光爭先恐後地傾瀉而入。
陸尋三人出了門,才知道為何說客廳是安全的,但卻不許出門的規則為何同時存在。
客廳黑漆漆地,沒有一絲月光,但其餘地方,都被紅月籠罩著,三人幾乎是一路緊閉呼吸,靠著陸尋的能力,好不容易走到後花園。
攸寧盯著那隻對他們視若無睹的詭異,內心對能力的渴望達到極點。
陸尋的能力在她眼裡,類似於催眠,能夠讓詭異相信他的話,但似乎不能主動觸發,而且一定有什麼限制,否則他不會這般捨不得使用。
E級執事的能力,居然如此雞肋。
攸寧默默想著。
三人站在玫瑰花田旁邊,整座玫瑰花田在月色照耀之下,顯得十分詭異,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甚至給人一種被凝視的錯覺。
「啊!詭,詭異發現我們了!!」灰格子女人沒忍住叫出聲,連忙壓低聲音,急得快哭了。
陸尋環視一圈,吩咐道:「進玫瑰花田。」
玫瑰花目測一米左右,因此玫瑰花田裡側可以避光。
幾個人和詭異鬥智鬥勇,而在另一邊的蘇鳶,此時剛從伊格里斯身上爬起來,頭髮還濕漉漉的,水流順著鎖骨流淌。
那個冰涼的吻落下之後,伊格里斯還親自打開水給她洗了頭髮。
她剛剛和一隻詭共浴!
直播間的觀眾早已經變成了瓜田裡的碴。
蘇鳶扶額苦笑,追問系統:【多少好感度了?】
系統嘻嘻嘻;【恭喜宿主,當前好感度80!宿主超額完成限時任務,獎勵詭異能力體驗卡時常:1小時!】
【請問宿主是否現在使用?】
蘇鳶搖頭。
詭異能力問心,應該類似於聽取詭異心聲之類的,但面前的伊格里斯——沒有心臟!
「謝謝哥哥。」蘇鳶甜甜道謝。
「不過我衣裳都濕了,哥哥這裡有乾淨的衣裳嗎?」
伊格里斯盯著他,「嘩啦」一下從水裡站起來。
蘇鳶喉嚨「咕嚕」一聲,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慶幸地嘆息一聲。
伊格里斯下半身圍了浴巾,並不是什麼都沒穿。
好險,直播間差點打碼。
系統語塞;【我怎麼覺得宿主很可惜呢。】
【胡說。】
伊格里斯找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衣,僵硬的遞給蘇鳶,而後重新回到浴室里。
折騰了大半天,換完衣服的蘇鳶左右環顧了一圈,直接一個翻滾爬上伊格里斯的床。
這床的舒適程度比她的床,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漸漸地,困意來襲。
聽到伊格里斯換完衣服出來的聲音,蘇鳶才強打精神坐起來,蔫兒噠噠地抬起眼皮,「哥哥,你的床好舒服呀。」
「我不是故意睡著的。」
「啊切!」
「就是有點冷,哥哥晚上睡覺不蓋被子嗎?」
末世時的蘇鳶,睡過橋洞、睡過大街、還睡過天台,從不是嬌生慣養長大,但現在的她,只想怎麼舒服怎麼來。
只見伊格里斯轉身在隔壁房間捧出一條鵝黃色的毛毯。
「這個可以嗎?」伊格里斯沉聲問她,但語氣柔和了許多。
蘇鳶摸了摸,柔柔的觸感,簡直好得不要再好。
「謝謝哥哥。」蘇鳶笑著道謝,絲毫不客氣地占據伊格里斯的西式大床。
就在伊格里斯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隻小手抓住了伊格里斯的袖子。
伊格里斯垂眸看去,蘇鳶睜著一雙睡意惺忪的大眼睛,正惴惴不安地看著他。
「哥哥不陪我睡嗎?我害怕....」
她咬著唇瓣,像一隻被遺棄的小貓。
「你,確定?」伊格里斯聲音啞了幾分。
一個人類,主動邀請一隻詭異,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