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幸福別墅777號12
「摸,摸夠了嗎?」夜白敢怒不敢言,一副小媳婦受氣的委屈模樣。
害羞到脖子都紅了個遍。
他手掌捂著嘴唇,臉頰微微側著,耳朵敏感微動。
【人人都看不起她,偏偏這死丫頭吃最好,口水要掉了。】
【這些超高危是集體腦子瓦特了嗎??這死混子憑什麼次次都這麼好運!】
【羨慕直說,檸檬精,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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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S級副本出現超高危了!場面太血腥,還是得來這兒,瞧瞧,多和睦。】
蘇鳶正經輕咳,直接往夜白旁邊一躺。
寬大的西式大床實在舒適,她索性直接脫了鞋往被子裡鑽。
「一般吧。」
「既然你打擾了我休息,那就分一半大床給我賠罪。」
「不許拒絕!」
「不許亂想,睡覺!」
淡淡藍光,夜白看在眼裡,那種不安感始終難以消散。
一,一般嗎?
看來他需要更努力才行。
直到他感受到身邊多了一抹溫熱,心中才安定不少。
女孩兒均勻的呼吸聲入耳,夜白突然有些羨慕弟弟可以看見她的模樣。
【叮!好感度+10!】
【當前好感度:40】
夜白摸索著,終於觸碰到蘇鳶的臉頰。
他小心翼翼地描繪著輪廓,允許自己私自觸碰月亮。
「晚安,月亮小姐。」
三樓入口。
髒辮女第三次被彈出來,她扶著自己的腰,突出一口血水。
「這鬼地方真能進去?」
她怎麼覺得這鬼地方在排斥她呢?
看來是幫不了阿柳了。
三樓裡面的東西一定更恐怖,甚至超越s級,但求阿柳好運,能夠從裡面活著出來。
田木的言咒術時間已過,他精神力大大受損,一口血噴出來,大喊救命。
胖子化身肉盾,替田木襠下一擊。
幾人都傷痕累累。
髒辮女的血都要流幹了。
A級燃血,血液可以燃燒,對詭異產生特殊傷害。
田木的言咒術不過B級,能夠蠱惑詭異的時間堪堪兩息。
他們三個人已經筋疲力盡,毫無力氣對抗S級詭異加一隻A級詭異了。
髒辮女狠狠咬牙,突出一口血水在鞭子上,重燃血鞭。
拼了!
就在她抱著必死的決心跟詭異拼命。
客廳里的大本鐘又響了三聲。
24:00,第二天了。
女詭腦袋突然低垂,頓住。
很快,她重新變成了溫柔的母親,受傷的眼球依舊呈現一個巨大的血窟窿,但她似乎不記得自己受了傷。
「孩子們怎麼還沒有休息,是好夢糖不管用了嗎?」她面露擔憂,伸手撫摸田木的額頭。
「剛剛....」
母親臉色突然一變,「剛剛怎麼了?」
田木嚇得不敢動,「沒,沒事,今晚有些失眠。」
母親厲聲呵斥無面詭,「都怪你,一定是你工作太晚,吵到孩子們休息了。」
無面詭沉默。
母親笑著從懷裡拿出一個玻璃瓶。
在手心倒了好幾顆七彩斑斕的糖果,聲音溫柔又蠱惑,「好孩子,來吃一顆好夢糖,吃完早點休息。」
田木和胖子沒辦法,硬著頭皮吃下一顆。
母親親自盯著,他們不敢不咽下去。
髒辮女拿著藍色糖果,她剛剛挑選的時候發現,女詭刻意避開了白色糖果。
但她要是提出換糖,一定會惹女詭不高興。
吃下去前,髒辮女突然問:「弟弟呢?」
母親慈愛道:「你居然在關心弟弟,果然是好孩子。」
「不過,弟弟當然是在樓上好好休息,你為什麼這麼問?」
「她,她就是關心弟弟而已。」田木立刻出聲,眼神露出一個求你別問的表情。
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觸發什麼,讓溫柔的母親再次變成索命的女詭。
三人狼狽往房間走。
胖子重新縮回原本的體積。
田木湊上去,「謝了胖子。」
胖子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你們,被女詭盯上的就是我了。」
「你的人偶也?」田木問。
胖子點頭,想到自己膽小的樣子,當即覺得丟人。
「活,活了。」
「它還長出了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太恐怖了。
他總覺得木偶想要取代自己。
今天長出一張和他一樣的臉,那明天呢?最後呢?
木偶會不會真的活過來,取代他?
胖子都不敢回屋直視木偶了。
髒辮女將鞭子收回腰間,「看來大家遭遇都一樣。」
如果他們睡著,天知道木偶會對他們做什麼。
但他們沒睡著,就一定會被木偶找到,受到驚嚇後必然會引來詭異。
這完全就是拿命做堵住。
「行了,回房間休息,詭異暴動時間應該已經過了。」
髒辮女路過西西房門時,眼睛緊盯著貓眼處,不用湊近她都能感受到門板後有人在窺視。
她沒說話,進了隔壁房間。
胖子在門口張望了好半響,發現人偶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他做了許久心理建設才進屋關上門。
一夜難眠。
「叩叩——」
「該下樓用餐了。」
「去晚了,夫人會生氣的。」
胖保姆一張水泥灰般的臉儘是冷漠。
田木打開門就看見對面的西西,他禮貌點頭,卻在看見胖子的時候熱情上前打招呼。
前後態度差異絲毫不掩飾。
髒辮女路過時,西西想要出聲打招呼,卻看見她無視自己直接走過。
她不就是昨晚沒有出來幫忙,有什麼大不了的。
也沒有人死啊。
她一個治癒系,出門就是添麻煩,他們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嗎?
還是說,她死了也沒關係。
胖保姆敲響蘇鳶的房門,遲遲沒有人開門。
三樓。
蘇鳶打著哈欠爬起來,長發順著鎖骨滑落,神情慵懶。
系統尖叫:【宿主,你可算是睡醒了,早餐時間要到了,你要遲到了啊!!】
夜白察覺到她醒來,紅著臉問:「你醒了?」
蘇鳶沒說話,只是利落爬下床開始穿鞋。
【早點不叫醒我。】
系統委屈:【明明是宿主自己睡得太香。】
蘇鳶苦惱:【沒辦法,抱枕太冰涼了,實在好眠。】
等回去,她一定要定製兩個人形冰枕。
她要走?
夜白意識到這一點,著急地在空中亂抓,希望抓住蘇鳶的衣角。
「你要走了嗎?」
「是,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我可以改的,你別拋棄我。」
他抓到蘇鳶的一片袖口,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蘇鳶伸手拍了拍夜白的腦袋,低哄道:「乖,沒有做得不好,也沒有拋棄你。」
夜白十分害怕孤獨,他忐忑地問:「那,晚上你還來摸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