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代號S的眼神越來越不一樣
能力培養學院。
第一小隊專屬早練室內。
安瀾活動完筋骨,走動秦嶼跟前,「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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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有讓秦嶼負責新人培訓。
秦嶼做完兩組身體拉伸,取了塊毛巾擦拭,「瀾姐,這事兒可問不得我。」
安瀾白了他一眼,只當他是偷懶了。
她又問:「聽說那個叫攸寧的越獄了?」
「她,到底和阿凜什麼關係?」
安瀾擰開一瓶水往嘴裡送。
封耀默默閃現,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找補,「我來拿毛巾。」
秦嶼「哼哼」兩聲,說起這件事,他可最有發言權。
他伸出手指在兩人間來回,而後「嘿嘿」一笑,「不告訴你們。」
這他要是說出隊長的網戀黑歷史,還不得被滅口?
更何況,還不是網戀翻車這麼簡單,那可是地傀,對隊長來說,肯定是奇恥大辱。
說不得,說不得。
安瀾美的十分突出,具有極強的攻擊性,偏愛紅色。
她飽滿的紅唇微勾,美眸流露出點點狠意,「哦?」
「瀾姐,你就饒了我吧。」秦嶼憑藉常年相處的默契,立刻求饒,「真不能說。」
「說什麼?」
安瀾眼睛一亮,「阿凜,你來了。」
封耀帽檐遮蓋下的眼睛微亮,「隊長。」
秦嶼麻溜爬起來,「沒說什麼,閒聊呢。」
「哈嘍~」
蘇鳶從祁凜身後探出腦袋,直接兩步做三步拉開兩人距離,乖巧打招呼。
「漂亮姐姐早上好!」
安瀾愣了一下,看向祁凜。
阿凜特意接了新人一起來?
蘇鳶扎著馬尾,穿著一件黑色高彈打底衣,外穿短款黑銀色夾克,黑色闊腿作戰褲,褲腳束進高幫耐磨戰靴里。
看著像模像樣。
「你們....」安瀾剛張開嘴。
蘇鳶立刻搶先一步,「我昨天剛報了駕照考核,以後肯定不麻煩隊長大人。」
她眼神充滿堅定,生怕多一秒,就給她和祁凜扯上關係。
關鍵這祁凜是不是腦子不好?
明明不待見自己,還非上趕著。
壞她名聲!
不安好心!
道德敗壞!
祁凜視線從她的表情上划過,聲音沉穩,「這是蘇鳶,新成員。」
他轉頭給蘇鳶指,「安瀾,秦嶼,你都見過。」
「還有封耀。」
秦嶼、安瀾都已經見過,只有剛從副本里出來沒多久的封耀還沒有打過照面。
蘇鳶眉開眼笑,伸出手,「你好,我是蘇鳶。」
封耀神色冷淡,抬手整理起自己的拳套,絲毫不把蘇鳶放在眼裡。
蘇鳶也不氣,她本就是來第一小隊做客的,有錢拿還管飯。
等還完錢,拍拍屁股就走人。
安瀾露出明艷大方的微笑,「歡迎加入。」
秦嶼則是衝著蘇鳶眨眨眼,露出一副別管他,秦哥罩著你的眼神。
蘇鳶搶先一步握住安瀾的手,擠眉弄眼,「安瀾姐姐,要不你培訓我吧。」
安瀾還不知道祁凜要親自培訓蘇鳶的事,只當是蘇鳶覺得秦嶼不夠靠譜,正要開口答應就看見祁凜伸手拎住蘇鳶的後頸衣領。
「過來。」祁凜拉著她往外走。
蘇鳶撲騰兩下,求救的目光落在安瀾身上。
啊喂,不是喜歡祁凜喜歡得要命的嗎?
到底制止一下啊!
讓她聽祁凜上課,簡直就是上刑。
安瀾沉默,等祁凜走遠才冷聲問:「不是讓你培訓新人嗎?」
「怎麼變成阿凜了?」
秦嶼脖子微微涼,找了個藉口,「還不是因為新人太菜,交給我這不靠譜的,隊長不放心。」
「萬一我教得不好,以後新人鬧笑話怎麼辦?」
安瀾從不會當面否定隊長的決定。
秦嶼知道她會事後問責自己,於是選擇在安瀾生氣前麻溜滾遠,「我先走了。」
「我小叔還等著回家給他報平安呢。」
秦嶼沒說是給秦鈺報蘇鳶的平安,謹防安瀾炸毛。
連續三天,蘇鳶的日子苦不堪言。
天不亮就要起來訓練體能,緊接著是精神力培養課,能力運轉課程。
下午被祁凜抓去實戰對戰。
晚上還得練,練完惡補聯邦、工會、協會以及異組織知識。
簡直是往死里訓。
蘇鳶躺在冰涼的地板上,B級詭器剔骨刀落在一邊。
這具身體還是有些太吃力了。
她不練了,她要擺爛!
面前突然多了一道陰影。
蘇鳶睜開眼,發現是祁凜遞過來的糖。
她抬手接過,直接扒開塞嘴裡。
太好了,這個世界還是甜的。
系統:【宿主,我怎麼覺得代號S看你的眼神越來越不一樣了....】
蘇鳶:【什麼意思?】
系統偷摸擦汗:【宿主難道沒發現這幾天代號S總喜歡給宿主遞糖嗎?】
蘇鳶嘀咕:【難道不是他良心太痛?】
【可每次的糖,都不一樣,但都是宿主說過喜歡的.....】
蘇鳶嘴裡的糖瞬間淡了幾分,眼底浮現出一抹濃郁的不悅。
狗東西,溫水煮青蛙,算計她?
她麻溜翻身而起,將手腕上的手環展示給祁凜看,「隊長,這玩意兒准不?」
祁凜疑惑她突如其來的口音,回答道:「三次副本後,進副本的時間失去規律,手環的提示的時間幾乎沒有錯誤。」
沒有伴生詭器,只能用手環檢測。
蘇鳶眼睛一亮,好東西啊。
「得嘞。」
她拍拍屁股直接走人,路過垃圾桶不忘把嘴裡的糖吐裡頭,嫌棄道:「啥味兒啊,怪難吃的。」
「隊長,下次別買這個口味,膩死人了。」蘇鳶扯著嗓子表達自己的不喜歡。
她溜達著走回公寓,公寓門口放置了一張小卡片,通知她兩日後駕照考試。
不虧是聯邦,效率就是快。
她剛拿下卡片,就感覺身後有一種近乎狎昵的審視,從她的脖頸,沿著背脊,一寸寸向下,像是要將她的皮肉一寸寸撕碎。
蘇鳶渾身戰慄。
她猛地回頭,周肆突然跳出來。
「噹噹當!」
他高舉手裡的蛋糕,眉眼間的疲倦蓋都蓋不住,俊臉上看見蘇鳶的喜悅依舊恣肆。
「怎麼樣絨絨,祁凜那個面癱臉沒有為難你吧?」
蘇鳶視線在黑暗處逗留,剛才的異樣絕對不是周肆。
不過。
「別叫我絨絨。」
周肆身上叮鈴哐啷的,他笑容張揚,「小爺就喜歡這麼叫,你不讓我叫你小東西,我就叫你絨絨,兔小...」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