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冥豐銀行2
蘇鳶穿著職業的灰色套裝,胸前的塑料工牌寫著:04號業務員。
「這勞什子職業套裝真該改改。」
白襯衣,灰西裝,包臀裙,黑絲搭配高跟鞋。
實在累人。
【快看,真的是倒拔垂楊柳!真沒死。】
【居然是這種任務類副本,不再是簡單的扮演副本,這種副本的危險率比D級提高了不知多少倍!光看規則是萬萬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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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倒拔垂楊柳不是新人嗎?怎麼第四個副本就直接上C級了??!】
【居然是銀行哎,詭異世界的銀行,真是長見識了,這種正經場合的C級副本,玩家只要好好完成任務,存活率還是蠻高的。】
蘇鳶大致看了一眼分布。
離她最近的是一個男玩家,看著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單純善良的感覺。
他聽見廣播,下意識害怕地開始翻看業務資料。
看見蘇鳶在看他,他禮貌微笑。
他頭上的窗口寫著保險兩個字。
看來他負責的是為客戶推薦適合的保險服務,保險業務種類繁雜,要下不少功夫才能背的下來。
另外四名玩家的窗口太遠,幾乎看不到,只勉強可以看見另一個女玩家的存款業務窗口。
隨著廣播聲音落下,捲簾門開門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開始湧入一批詭異客戶。
空蕩蕩的銀行大廳瞬間排起長隊。
「小子,你在往哪兒看呢?」一個長著八爪魚觸手的人形詭異不耐煩地敲打窗戶口。
男玩家立馬回神,手裡的保險資料險些掉地上。
他咽了咽口水,「請問您要辦理什麼業務?」
八爪魚詭異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我家養的豬老是難產,你說什麼業務適合我?」
男玩家後背冷汗。
詭異也,也養豬?
【哈哈哈,這玩家的表情好好笑,該不會也是個新手吧,瞧瞧這活人感。】
【最近新人被拉入高等級副本的概率越來越高了。】
【那可不,紅霧降臨的次數都增加了.....】
「您稍等。」
蘇鳶了解了詭異的訴求,淡定開口。
細長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搜索頁面顯示錯誤。
「不好意思呢親,您的帳戶輸入錯誤,請重新輸入。」蘇鳶臉上掛著職業化微笑,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
窗口前的詭異身材矮胖,渾身上下長滿膿皰,灰白色的皮膚上遍布綠色粘液,看上去噁心又黏糊。
他伸出粗胖的手指重新輸入。
按鍵區域都殘留了許多綠色膿液,黏糊糊,臭烘烘。
「我要取一百詭幣。」他張了張嘴,再一次重複。
蘇鳶沒有直接回復,落下一句,「稍等呢親。」
她再次檢索驗證,頁面顯示依舊錯誤,她眯了眯眼,禮貌又客氣,「您好,帳戶依舊錯誤,請再次重試。」
「鑑於還有很多客人需要辦理業務,如果您錯誤三次以上,建議您先到旁邊等候,等您想起之後再次辦理呢親。」
系統直呼壞蛋:【這個詭異不會覺得宿主是傻子吧,這麼簡單就能騙到人?】
綠膿皰詭異臉色難看。
似乎在想這個實習業務員居然沒有上當,直接答應為他辦理。
上次的實習業務員可是直接答應為他辦理。
帳戶錯誤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取款。
但業務員已經答應,就必須為他取出一百詭幣。
業務員要麼自掏腰包,要麼他啃掉業務員一條胳膊作為不投訴的代價。
這些實習業務員的胳膊,想想就十分美味,桀桀桀~
可惜這個實習業務員居然不上當。
膿皰詭異身後排隊的詭異十分贊同蘇鳶的做法,出聲催促。
膿皰鬼只好作罷,重新輸入正確帳戶號與密碼。
帳戶頁面顯示餘額:10詭幣。
蘇鳶一臉詫異,「親,您是否輸出了帳戶,這個帳戶餘額顯示只有10詭幣,不足100詭幣哦。」
話音落下,部分排隊的詭異露出鄙夷的目光。
感情來銀行打秋風了。
「還辦不辦,不辦趕緊讓開。」
「原來是個窮詭,10詭幣也好意思來銀行取錢。」
膿皰詭異無地自容,惡狠狠瞪了一眼蘇鳶,「我不辦了!」
蘇鳶微笑道:「好的,取款業務取消,本次取款業務共收取10詭幣服務費用,親慢走~」
「你說什麼?」
「我沒有取款也要交10詭幣!你們銀行也太黑了!」
膿皰鬼生氣怒吼,身上的綠色膿液四處飛濺。
蘇鳶慶幸自己面前有一塊玻璃,不然還真要被飛濺一臉。
「親,我們這都是正規服務費用,希望親親理解呢。」
膿皰鬼可不管這麼多,滿是黏液的手開始蠕動,變長,企圖從窗口伸進去報復甦鳶。
臭烘烘的氣味充斥在蘇鳶狹小的房間裡,她險些乾嘔出來。
這味道比囤積了五年的糞坑味兒還要濃郁。
「既然都花錢了,我吃你一條胳膊不過分吧,桀桀桀——」
蘇鳶眼皮一跳,剛打算拿出聯邦配給她的剔骨刀教這臭東西作詭。
那條噁心的膿皰手就已經斷成了兩截。
「啊——!」
巨大的尖叫聲響徹銀行。
正在給詭異推薦母豬生育保險項目的男玩家渾身一個激靈。
怎,怎麼回事?
【叮!檢測到可攻略目標:冥豐銀行行長(林夜)】
【當前好感度:0】
【提示:行長大人是冥豐銀行的保護神,不喜歡有人破壞銀行秩序,私底下有些不為人知的癖好~】
【警告:該目標極度危險,無法被殺死!】
不為人知?
怎麼個不為人知?
系統表示不知道:【宿主提升好感度,可進一步解鎖攻略提示!】
膿皰鬼斷了一條手,軟綿綿,黏糊糊的身體被一道狠厲的詭氣打飛。
綠色的黏汁跟煙花一樣炸開。
「噔——噔——」
昂貴皮鞋踩在銀行大廳亮堂的地瓷磚上。
林夜身形挺拔修長,一身熨燙黑色西裝襯得肩腰線條利落,眉目輪廓俊朗,鼻樑高挺,唇線清晰,和那些五官如漿糊一樣的詭異完全不一樣。
他慢條斯理的挽著袖口,冰冷的視線投向蘇鳶,語氣生硬,帶著連基礎業務都做不好的質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