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是不想嗎?前,未婚夫,先生


  蘇鳶內心怒罵系統不靠譜一百遍。

  系統小聲為自己辯解:【這已經不是我干涉的領域了,我無法控制代號A,自然也控制不了代號X....】

  蘇鳶捂著臉的手指岔開兩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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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宋時修,還有誰會稱呼她為未婚妻。

  蘇鳶當即反駁,「是前未婚妻,請注意措辭。」

  宋時修依舊是西式中長發,只不過多了兩撮橙色掛耳染。

  他穿著傳統西式男裝,一舉一動都盡顯優雅高貴。

  但這都是表象。

  只有蘇鳶知道他骨子裡的陰鬱偏執。

  蘇鳶身體的綿軟,沒有了宋時修的托舉,整個人徹底癱坐在地毯上,她咬牙質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還無恥的給我下藥!」

  宋時修居高臨下看著蘇鳶,看著這一張令他魂牽夢縈的臉,他傾身挑起蘇鳶的一絲秀髮。

  輕嗅。

  喃喃道:「我記得,你喜歡橙子味的洗髮水。」

  「現在不喜歡了。」

  宋時修低笑一聲,眼眸里浮現出淡淡的陰翳,「那你現在喜歡什麼?」

  「周家太子爺。」

  「還是祁家棄子?」

  蘇鳶有一種被窺視的不悅,她深吸一口氣,「你監視我。」

  宋時修這個狗東西,到底什麼時候知道她在京市聯邦總局?

  又是什麼時候來的京市?

  但有一點,他一定在暗處窺視了很久。

  「關注自己的未婚妻可不犯法。」宋時修聲音溫煦,卻讓人不寒而慄。

  「我們已經結束了。」蘇鳶反駁。

  宋時修眼神陰暗,手指在蘇鳶臉頰上緩慢划過,「誰答應了?」

  「阿鳶,當初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想中途退出,晚了。」

  蘇鳶將臉頰從他手指移開,一字一句,「宋時修,你簡直有病。」

  宋時修垂下頭,低聲笑起來。

  他單手撫摸自己的臉,唇角掛著魔怔一樣的笑容,「沒錯。」

  「我就是有病,阿鳶,我早說過,你就是我的藥。」

  「你喜歡京市,我就答應聯邦總局的邀請,擔任藥劑學院的教授。」

  「阿鳶,你甩不掉我。」

  蘇鳶看著宋時修逐漸癲狂的樣子,緊急威脅:【系統,你最好有辦法可以解決我身上的問題,否則.....】

  話音還未落下,系統邀功的聲音就在腦海里響起。

  系統:【檢測到宿主有需要,系統開啟兌換服務】

  【根據宿主要求,系統推薦宿主兌換:淨化藥丸,價值:0.1壽命值。】

  【宿主當前壽命值:5,請問是否兌換?】

  搶錢啊!不對,要命啊!

  宋時修將蘇鳶從地上抱起來,將她放在沙發上。

  他雙腿跪在沙發上,單手扯開自己的領結,「阿鳶,欠我的,是不是該還給我?」

  「叩叩——」

  「小東西,你醒了沒?」周肆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這聲音無疑是宋時修的催化劑。

  他將領帶扔掉,修長好看的手指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分明的鎖骨。

  宋時修撫摸著蘇鳶的腳踝,薄唇輕吻,「當初就該將你兩隻腳都拴住。」

  這樣就跑不掉了。

  「是嗎?」

  蘇鳶的拳頭在宋時修抬眸時,精準無誤地打在他下顎臉頰,抬腳狠踹在宋時修腰腹處。

  宋時修坐在地上,低笑兩聲,單手握著下巴,「咔」的一聲回正下顎。

  「阿鳶好狠的心吶。」他眼裡的陰翳清明不少,一年多的時間,足以讓他有長進,可以精準控制自己的情緒。

  蘇鳶揉著手腕,赤腳站在宋時修面前,語氣冷淡,「宋時修,別發瘋。」

  宋時修不怒反笑,像是得到了某種獎勵。

  「阿鳶不喜歡,我改就是了。」

  他雙手捧起蘇鳶的腳,為她穿鞋,「地上涼,和我置氣,沒必要傷害自己。」

  蘇鳶扶額。

  宋時修腦子是真有大病。

  「小東西,裡面什麼聲音?」

  「誰在你屋裡?」周肆聽著裡面的動靜兒,分明就不是一個人。

  到底是哪個狗東西在小東西的房間裡!

  意識到這一點,周肆敲門的動作更加劇烈。

  蘇鳶毫不懷疑,她要是再不開門,周肆能直接把門給砸開。

  聯邦S區公寓所剩不多,她可沒有搬家的想法。

  蘇鳶穿上鞋,踢了宋時修一腳,「去開門。」

  她轉身坐在沙發上,聽著系統的結算聲音。

  系統:【已為宿主扣除0.1壽命值,當前壽命值:4.9】

  宋時修最是古板,也最在意自己的形象。

  門一打開,宋時修領口大開,頭髮微亂,他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有事?」

  周肆攥緊手裡的蛋糕彩繩,果然有野男人!

  「你是誰?」

  不行,他要直接問小東西!

  周肆直接越過宋時修,衝到蘇鳶面前,「小東西,這是誰?!」

  他一個不注意,就多出個騷氣的野男人!

  蘇鳶就知道會是這一幅樣子,正打算解釋一下,這並不是什麼野男人,是藥劑學院的要收,來送藥劑啥的。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就傳來宋時修的低笑。

  他明知故問:「阿鳶,這位應該是周審判長吧。」

  宋時修不緊不慢地走到蘇鳶身邊站定,沒有正眼瞧周肆,雖保持著一定禮貌,但語氣是壓都壓不住的挑釁。

  「這些時間多謝周審判長照拂。」

  周肆眼睛沉下去,「小爺問的是小東西,你算什麼玩意兒。」

  宋時修似乎早就等著周肆這句話,他微微側首,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聲音溫煦,「未婚妻淘氣,應該沒有介紹過我。」

  「我叫宋時修,阿鳶的未婚夫。」

  蘇鳶聞到了濃郁的火藥味,她抬手橫在兩人中間,「更正一下,是前未婚夫,現在不是了。」

  周肆見蘇鳶直接拆面前這個男人的台,當即不屑冷笑,「都是前任,裝什麼大尾巴狼。」

  「沒有介紹,看來是不重要。」

  宋時修被蘇鳶當場否認身份,也沒有生氣,淡定道:「聽聞周審判長只是前男友。」

  宋時修意思很明確。

  前男友和前未婚夫是不一樣的。

  周肆邪肆一笑,耳朵上的耳墜劃出弧度,欠欠道:「都未婚夫了,怎麼還沒留住小東西呢?」

  「是不想嗎?」

  「前,未婚夫,宋先生?」周肆刻意咬重前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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