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馬上就要開始了
她治好他的腿,破解藥毒,攪亂裴南御的布局,也提前引爆了埋藏在他人生里的終極隱患。
禍福相依,危機四伏,可也讓他徹底掙脫了原著既定的悲慘宿命。
滾燙的熱水沖入茶杯,茶香裊裊散開。
洛錦端著三杯熱茶,轉身走出廚房。
她沒有上前插話,只是安靜走到沙發邊,將溫熱的茶杯一一遞到兩人手中。
指尖遞茶的瞬間,輕輕碰到裴青柏的掌心。
溫熱相觸,細碎的暖意蔓延開來。
「先喝點熱的,暖一暖。」她軟糯出聲,眼底是純粹的體貼,不問權謀,不談風雨。
裴青柏抬眸看她,方才覆滿冷冽的眼底,瞬間被溫柔填滿。
他抬手,順勢握住她遞茶的小手,沒有鬆開。
力道輕輕的,帶著繾綣的挽留。
洛錦的手微僵,順勢垂眸,一副被他看得羞怯不安的模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看著格外軟萌可憐。
「怎麼了?」她小聲問,語氣軟軟糯糯。
裴青柏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目光深深凝著她澄澈的眉眼,低沉開口:「怕不怕接下來的風波?」
蘇家勢大,三方敵患環伺,前路註定不會安穩。
他手握實力與權勢,無懼風雨,可唯獨怕嚇到他捧在手心裡的小姑娘。
洛錦輕輕搖頭,順勢微微俯身,半邊身子輕輕靠在他的手臂上,姿態依賴又乖巧。
「不怕。」
她抬頭望他,眼底乾乾淨淨,盛滿了對他的全然信賴。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簡簡單單一句話,沒有華麗的辭藻,卻重逾千斤。
裴青柏心口微燙,握著她的手更緊了幾分。
他側頭,看著她溫順乖巧的側臉,喉間微澀。
所有人都怕蘇家的滔天權勢,怕暗處蟄伏的危機。
唯獨他的小姑娘,永遠無條件信任他、依賴他,永遠站在他身後,陪他直面所有風雨。
蘇清鳶坐在一旁,端著熱茶,安靜看著兩人繾綣溫存的模樣,眼底澄澈坦然,無半分酸澀。
她心悅此人,只求並肩同行,從不求獨占偏愛。
「裴氏接下來,需要徹底洗牌。」
片刻後,蘇清鳶率先打破溫柔的氛圍,回歸正題,語氣認真。
「今日肅清旁支股權,只是第一步。裴南御在裴氏紮根多年,安插了不少心腹中層,這些人不除,始終是隱患,會被蘇家趁機利用,從內部瓦解裴氏。」
裴青柏微微頷首,眸底掠過一絲冷芒。
「我明日就著手整頓。」
蟄伏數年,他隱忍退讓,任由旁支蠶食產業,任由裴南御安插眼線,不過是在等徹底痊癒、手握主動權的這一天。
如今雙腿康健,武道回歸,再無桎梏。
裴氏的蛀蟲,裴家的隱患,所有藏在暗處的骯髒,他會一一拔除,徹底肅清。
「明天我會召開全員股東大會,重新梳理所有崗位職權,清退所有裴南御遺留的舊部。」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撼動的雷霆手段。
「同時凍結所有不穩定的合作項目,斬斷蘇家想要滲透裴氏的所有渠道。」
步步為營,招招穩妥。
洛錦靠在他身側,安靜聽著,沒有插一句話。
她不懂商場權謀,也從不插手他的決策。
她能做的,就是守好他的後方,給他一室溫柔煙火,讓他在外殺伐無懼,歸來永遠有安穩歸宿。
她只是悄悄抬手,指尖輕輕撫平他袖口細微的褶皺,動作輕柔細緻,滿是無聲的呵護。
細微的小動作,落在裴青柏眼底,心頭暖意泛濫成災。
他側過頭,湊近她耳畔,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聲道:「忙完這一切,我帶你去度假。」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曖昧又酥癢。
洛錦耳尖瞬間爆紅,下意識抬眸望他,眼底帶著淺淺的詫異,隨即漾開甜甜的笑意。
「真的嗎?」
「嗯。」裴青柏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心頭柔軟得一塌糊塗,「等風波暫平,帶你去海邊,沒人打擾,好好陪你。」
數年隱忍殺伐,半生泥濘灰暗。
從前他活著,只為復仇,只為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可如今,他的人生里,多了一個滿心牽掛的小姑娘。
他想給她世間所有溫柔,想陪她看遍山河煙火,想彌補她跟著自己擔驚受怕的所有日子。
洛錦心頭微動,臉上羞怯更甚,輕輕點頭:「好,我等你。」
軟糯的語氣,溫柔又治癒。
蘇清鳶適時起身,輕聲道:「你們慢慢聊,我上樓整理一下東西,順便梳理今晚的情報線索。」
她識趣退場,不打擾兩人獨處的曖昧溫存。
腳步聲緩緩上樓,客廳瞬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偌大的空間靜謐溫柔,暖燈灑落,將兩人相依的身影拉得綿長繾綣。
裴青柏鬆開她的手,反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將人穩穩帶向自己。
洛錦順勢跌坐在他身側的沙發上,距離驟然拉近。
兩人肩頭相貼,呼吸纏繞,曖昧的氛圍層層升溫。
「今天在清雲閣,嚇到了?」裴青柏垂眸看著她,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動作寵溺至極。
洛錦睫毛輕顫,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一副餘悸未消的乖巧模樣。
「有一點點。」
她小聲呢喃,語氣軟軟的。
「看著他們那麼凶,還有那個厲害的宗師,我當時心裡慌慌的。」
她完美演繹著一個柔弱、依賴他的小姑娘該有的情緒,怯懦又柔軟,惹人心疼。
可心底卻澄澈無比。
從裴青柏出手的那一刻,她就篤定,所有算計與兇險,都會被他盡數碾碎。
他從來都是她最安穩的靠山。
裴青柏看著她窩在自己懷裡、溫順軟糯的模樣,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手,輕輕捂住她的後腦,讓她靠得更安穩些,低沉的嗓音滿是溫柔的安撫。
「以後有我在,再也不會讓你直面這些。」
「所有風雨,我擋,所有兇險,我扛。」
「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就好。」
字字鄭重,皆是真心。
洛錦埋在他的肩頭,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淺笑,轉瞬又壓下,依舊維持著軟軟怯怯的模樣。
她輕輕抬手,環住他的腰身,小手乖乖攥著他身後的衣料。
「我知道。」
短短兩個字,溫順又信賴。
裴青柏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依偎,心底積壓數年的寒涼與陰鬱,盡數被這份溫柔撫平。
他低頭,目光落在她白皙細膩的脖頸,落在她泛紅的小巧耳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相處越久,他越是貪戀她的溫柔,貪戀她的依賴,貪戀這人間煙火里,獨屬於她的清甜與溫暖。
「錦錦。」他輕聲喚她的名字。
「嗯?」洛錦悶悶應聲,不肯抬頭。
「我們領證,快三個月了。」
裴青柏的聲音溫柔繾綣,帶著細碎的情愫。
一紙婚書,先婚後愛。
起初是名義上的捆綁,是她不顧一切,為救治他、護住他,簽下的婚約。
可如今,早已不是虛名。
他早已動了心,動了情,滿心滿眼,皆是她一人。
洛錦微微一怔,緩緩抬頭,澄澈的眼眸直直望向他深邃的眼底。
四目相對,眸光纏繞。
「是呀,三個月了。」她輕輕應聲,眉眼彎彎。
不知不覺,她穿書而來,陪伴他熬過最艱難的恢復期,陪他走出泥濘低谷,已然三月有餘。
「以前我困在輪椅,身不由己,給不了你半點安穩,更給不了你夫妻該有的溫情。」
裴青柏指尖輕輕划過她的下頜線,動作溫柔又珍重。
「如今我好了。」
他眼底情愫濃得化不開,認真又虔誠。
「往後餘生,我不止是你的名義丈夫,是你一輩子的依靠。」
直白的告白,滾燙又真摯。
沒有花哨的話術,卻比任何情話都動人。
洛錦心口輕輕一顫,這回不是偽裝,是真切的微動。
她看著眼前這個褪去殘缺、鋒芒萬丈,卻唯獨對她溫柔入骨的男人,眼底溫柔漸濃。
她穿越書本,孤身一人,本是無依無靠。
可偏偏遇見了他,雙向奔赴,彼此救贖。
這一場始於恩情、終於深情的婚後博弈,她早已心甘情願,沉淪其中。
她微微踮起腳尖,仰頭湊近他,柔軟的唇瓣輕輕擦過他的唇角。
一觸即分,輕柔又虔誠,像羽毛拂過心尖。
轉瞬之間,她立刻退開,耳尖紅得徹底,垂著頭,不敢看他驟然深邃的眼眸。
軟糯的身子微微發燙,羞怯得不敢抬頭。
裴青柏僵在原地,唇角殘留著她清甜溫熱的觸感。
下一瞬,漆黑的眸底情愫暴漲,溫柔盡數化作濃烈的占有欲。
他低笑一聲,胸腔輕輕震動,攬在她腰上的手驟然收緊。
「偷親完就躲?」
他語氣帶著淺淺的戲謔,溫柔又霸道。
洛錦臉頰更紅,小手緊緊攥著衣角,輕輕搖頭,聲音細若蚊吶:「沒有……」
「沒有?」裴青柏微微俯身,步步逼近,將她圈在沙發與自己之間,距離曖昧至極。
他垂眸,鼻尖幾乎抵住她的,溫熱的呼吸盡數籠罩著她。
「那再親一次,才算公平。」
話音未落,他微微偏頭,低頭吻了下去。
溫柔的吻,輕柔落下,不強勢,不急促,帶著滿滿的珍視與寵溺。
晚風穿窗,燈火溫柔,屋內靜謐繾綣,歲月安然。
良久,裴青柏才緩緩鬆開她。
洛錦小臉通紅,呼吸微促,睫毛濕漉漉的,整個人軟軟靠在他懷裡,徹底卸下所有偽裝的強硬,只剩全然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