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參與研究
不僅要做空股價,還要抹黑裴氏口碑,魚死網破。
代理人緊接著發來:【已攔截虛假輿論素材,鎖定黑市資金源頭,所有證據齊全,可隨時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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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錦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所有底牌,盡數拿捏。
她快速回覆:【將全套證據加密發送至裴氏法務部匿名郵箱,同步對接公關部,提前做好輿論攔截預案。】
發送完畢,她清空後台,收起手機,臉上重新覆上溫順柔和的神情,轉頭看向裴青柏。
「阿柏,我起床洗漱啦。」
裴青柏看著她明媚溫柔的小臉,眼底滿是寵溺。
「去吧。」
洛錦起身走進浴室,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米白色針織長裙,溫婉大方。
等她下樓時,裴青柏已經接到了法務部和公關部的匯報電話。
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側臉覆著一層淡淡的冷意。
聽見腳步聲,他回頭看來,神色瞬間柔和。
「過來。」
洛錦快步走到他身邊,自然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怎麼了?公司出事了嗎?」
「裴南御最後的掙扎。」裴青柏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連夜準備虛假輿論,想抹黑裴氏,同時動用黑市資金強行操盤。」
洛錦眼底恰到好處地露出震驚與擔憂。
「他怎麼還不肯收手……」
「貪心的人,永遠不會懂得適可而止。」裴青柏抬手摸摸她的頭,語氣冷冽,「不過沒用。」
「剛剛收到完整證據鏈,他所有的違規操作、境外違法操盤記錄,全部被鎖定。」
「法務部已經準備完畢,今日正式提交起訴,同時公關部攔截所有負面輿論,徹底封死他所有退路。」
洛錦微微仰頭看他,眉眼彎彎,滿是信賴。
「太好了,這下他再也不能搗亂了。」
裴青柏低頭看著她純粹歡喜的模樣,心頭微動。
昨夜的匿名資金線索,今日精準完整的證據鏈,來得太過及時,太過巧合。
所有突破口,都精準卡在裴南御最隱蔽、最致命的環節。
他心底清楚,絕非偶然。
他的小姑娘,從來都不只是溫順柔弱。
她心思縝密,謀定而後動,默默替他掃清了所有暗障。
只是她不願說,他便不點破。
裴青柏收緊手臂,將她擁入懷中,語氣溫柔又鄭重。
「嗯,以後沒人敢再擾亂我們的生活。」
兩人相擁片刻,樓下傭人上前提醒早餐備好。
剛落座用餐,裴青柏的手機再次響起。
是老宅管家的電話。
裴青柏接通,聽了兩句,眸色漸沉。
洛錦握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他。
掛斷電話,裴青柏看向她。
「老宅來電,裴南御一早回了老宅,跪在老太太面前認錯賣慘,說所有過錯都是被人陷害,境外資金、輿論抹黑全是無稽之談,咬定是我刻意構陷他。」
洛錦眼底掠過一絲嘲諷。
到了絕境,只會用賣慘栽贓的手段。
「祖母信了嗎?」她輕聲問。
「祖母心存疑慮,但架不住他苦苦哀求。」裴青柏淡淡道,「老太太讓我們立刻回老宅,當面對質。」
洛錦輕輕蹙眉,露出為難的神色。
「還要回去對質嗎?可是證據都確鑿呀。」
「他不甘心認輸,想借著老宅長輩的勢力,最後搏一次。」裴青柏放下碗筷,伸手握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今天徹底了結所有恩怨。」
「好。」洛錦溫順點頭。
正好。
她也該徹底撕破裴南御偽裝的假面,讓所有人看清他的真面目。
半小時後,車子再次抵達裴家老宅。
主樓客廳氣氛凝重壓抑。
裴南御雙膝跪在地毯上,面色憔悴,眼底卻藏著偏執的陰狠。
二伯母紅著眼眶站在一旁,不停替他辯解。
一眾旁支長輩圍坐四周,議論紛紛。
老夫人坐在主位,面色沉沉,眉頭緊鎖,神色為難至極。
看見裴青柏和洛錦進門,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兩人身上。
裴南御猛地抬頭,看向裴青柏,聲音嘶啞,帶著刻意偽裝的悲憤。
「青柏!我自問從未做過抹黑裴氏、做空股價的事!你手握權柄,便隨意捏造證據構陷我,非要將我逼死,你當真如此狠心?」
聲淚俱下,字字委屈,一副受盡冤屈的模樣。
二伯母立刻附和:「是啊青柏!南御已經一無所有了,股權沒了,權勢沒了,他怎麼還有心思搞這些小動作?肯定是底下的人弄錯了,或是有人故意挑撥你們兄弟關係!」
旁支幾位長輩也紛紛開口勸說。
「是啊,兄弟鬩牆,外人笑話。」
「沒必要趕盡殺絕,查清楚再說吧。」
輿論瞬間偏向弱勢賣慘的裴南御。
老夫人看著跪地憔悴的孫子,眼底滿是心疼,看向裴青柏。
「青柏,證據當真確鑿?莫要冤枉了自家人。」
所有壓力再次壓到裴青柏身上。
裴南御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陰狠。
他賭定裴青柏的證據來源不明,賭定老宅長輩偏袒弱勢的自己,賭定他能最後翻盤。
就在裴青柏準備開口拿出證據時,一道溫柔軟糯的女聲輕輕響起。
「裴南御先生,何必演得這麼辛苦呢?」
洛錦輕輕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客廳。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裴南御臉色驟然一沉,厲聲道:「弟媳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蒙受冤屈,你還要落井下石?」
他刻意擺出受害者姿態,想逼退洛錦。
換做平日,旁人眼裡溫順怯懦的裴家少夫人,必然會被他的氣勢震懾,閉口不言。
可今日的洛錦,神色淡淡,眼底沒有半分怯意。
她輕輕挽著裴青柏的手臂,緩步上前半步,站在眾人視線中央。
臉上依舊是溫順溫柔的模樣,語氣卻帶著幾分清冷通透。
「是不是冤屈,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也不是靠眼淚博取同情就能定論的。」
洛錦抬眸,靜靜看向裴南御。
「你說境外做空、輿論抹黑都是栽贓陷害。」
「那我想問你,你名下三家海外空殼公司,昨日深夜頻繁對接境外黑市機構,資金流水清晰可查,這件事怎麼解釋?」
裴南御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他以為三層代持的鏈路絕對隱蔽,無人能查,萬萬沒想到洛錦竟然說得如此精準。
「那是早年閒置的空殼公司,我從未動用!」他厲聲狡辯。
「從未動用?」洛錦輕輕勾唇,笑意清淡,卻帶著十足的穿透力。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老宅管家。
「管家叔叔,昨日下午我來老宅,曾無意間聽見裴南御先生在後院角落打電話,語氣急切,提及『境外資金、緊急操盤、輿論兜底』,我當時不懂,現在想來,剛好對上了所有事。」
「我本不願多嘴,可看著你顛倒黑白、欺瞞祖母,實在不忍心看著長輩被蒙蔽。」
一句話,輕描淡寫,卻字字致命。
她沒有拿出任何強硬證據,只是以旁觀者的口吻,說出一句「無意間聽見」。
最真實,最無法反駁。
管家渾身一僵,立刻躬身回話:「回老夫人,昨日下午,我確實看見南御少爺獨自在後院打電話,神色慌張,刻意避開眾人。」
真相瞬間撕開一道口子。
老夫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底最後一絲心疼盡數褪去,只剩徹底的失望與冰冷。
裴南御渾身緊繃,戾氣翻湧,死死盯著洛錦。
他終於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