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持廣
李葉盛不急著將玄鑒碎片取出,至少等回混一仙壁再說,他一抖大袖,用袖邸之術將整個玉盒收起來。
虞息心見到這一手,頗為驚訝,袖邸之術,就算洛下的世家都少有,洞天裡的服氣養性修士,能學會的也很少,這道行很高啊,不亞於大真人。
李葉盛沒在意虞息心的態度,他東西到手,也果斷取出天須道統的玉簡,遞給呂撫。
呂撫極為驚喜,連連說道:「明閑放心,艮土之術,文家秘法,我都儘量替你辦全。」
李葉盛輕聲說道:「麻煩呂兄,我還有一事請求,聽聞轂郡之北的晉地,有一方仙道魁首【臨鄉閣】修罕見的清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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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與臨鄉閣之主【持廣】真人,交易點術法,道友可否替我牽線搭橋。」
「這……」呂撫略覺麻煩道:「晉地與我轂郡洛下又不大一樣,我等關係不深,只能替你傳個話,須看持廣真人自己的意願。」
李葉盛有自信道:「無妨,就剛才這手袖邸演化至臻術,不信持廣真人不動心。」
還別說,呂撫也有些眼熱,他們祖上二呂可能有修行過,但代代下來失傳了。
且他為了交易天須道統,搞定虞家、文家、通玄,就消耗了不少人情,無力再換來袖邸之術了。
虞息心沒吭聲,只覺李葉盛過於大方了,像這種仙術各家哪個不是敝帚自珍,怎麼會隨意交易。
這就是李葉盛與當世真人的區別,沒什麼家族觀念和勤設道障,好東西就流通起來嗎,你一份我一份,交換了各自兩份,不好嗎?
故他除非是拿不出的東西,明面上來的功法,見到對自己有益的,並不吝嗇用以交換。
呂撫、虞息心各自離開,籌備東西。
李葉盛暫留文磺居修行。
他一邊持著太皞感召性命之術,一邊感應文磺居陰陽均平靈氛,參悟起玄明仙眸,增益對陰陽的道行,良久琢磨出一個想法。
若將此瞳術融入到太皞法裡,原本停滯在六品大圓滿層次的太皞法亦有再進一步的希望。
『我當初規劃的內持正木太皞、集木青芫、角木懸瓠,為大道之基,外用劍道辟明、巫祝玄巫,為護道之術,就差這太皞感陰召陽術了。』
李葉盛惋惜,符牌不足,所幸他是行閏集木,執陰渡陽,而非求正木,六品術法加上兩道命數,正木道行夠用了。
至於玄明仙眸,他是可以修行的,自己手上恰好有一份至東火洞天的太陽日精,加上李家望月湖的太陰月華背書,足夠入門。
不過想要大成,需三道太陽日精,大人也不是什麼傻子,定然會懷疑起來。
故李葉盛思索,求金在前,有機緣就整合玄明仙眸,增加道行,也是增添幾分求金成功率,沒有就不必理會這些旁枝末節,等求金成功後修行也來及的。
他儘可能的在求金前積蓄底蘊,等自身道行修為水滿則溢,等那一線突破靈機到來,便去突破。
一晃數日過後。
呂撫回來了,帶來兩枚玉簡,鬆了口氣笑道:「東西帶回來了,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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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兩術,一為艮土呼應性命之術,名曰【執艮黜止山河術】,乃通玄古術,品階趨近六品。」
「具備移山填海,定住地脈之能,天克諸多土之術。」
「一為文家角木求金法,名曰【未夭春芽求金法】,是求取角木果位求金法,不適用於正木閏角,對明閑你有多少作用恐不確定。」
「本身也可作為一道秘術,有幾分逆轉生死,死後延壽的玄妙,只是消耗的角木靈物太多了,又是轉化為是靈根狀態存活,根本不合算。」
李葉盛驚喜,接過兩部玉簡,靈識一掃,仔細觀讀,沉浸其中。
前者他作為正木修士,兌金古術執鋒不窮輝、離火術法太陽應離術,就算修煉到大圓滿,用出來威力也事倍功半。
反觀土執艮黜止山河術,有木為土女的道論,水重險入坎術有滋養水木道論,都能發揮出不俗的威能。
後者就有點神了,秘法要義是等壽盡後將自己埋進土裡,再重生為一株靈根延壽,管中窺豹可知持夐真君的求金路數有多玄古怪。
求金時要硬生生耗到自己壽命將盡,再死中求活暗合角木生發司春之意,未夭,未夭,怪不叫未夭春芽。
此法對他大有裨益,觸類旁通,加快自身專屬求金法的撰寫。
甚至他有預感,借鑑禍延生柩蛻變法,未夭春芽重生法,他的求金法將結合正集角三道之大成,說不定只要涉及正集角三木的求金客都有幾分作用。
這時呂撫頓了頓,說道:「本來文道憑老前輩不樂意的,可一聽你是元修後輩明閑真人,他才交換過來,我看他也是想繼續再賭一把。」
李葉盛默然,文家日子不好過,老祖留下的底蘊,才勉強托舉出文道憑這個三尺之苗。
估計文家也有危機感了,就像多年前文家讓出角山給角木高修突破一樣,對他也是想資助一二,萬一成了呢,不就多了一份真君之情,又能延續家族了。
『元修前輩元素師尊與文家僅交易靈物的交情,我雖修行速度極快,是聲名遠揚的天才,可正木劍修的局限舉世皆知,這都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李葉盛搖頭感慨。
東西到手,李葉盛也沒有停留的意思。
呂撫不多加挽留,沉聲說道:「我已替你傳遞了消息,持廣真人願意一談,卻是要到晉地。」
「就是明閑你要小心了。」
「洛下轂郡關係上古人皇,世家仙修雲集,又都能與通玄幾大洞天說上話,故釋修對我等頗為尊敬。」
「到晉地則不然,釋修獨霸一方,恐對你有所不利。」
李葉盛鄭重說道:「多謝道友提醒,我會低調行事。」
他告辭呂撫,跨入太虛,收斂氣息,前往晉地。
等到黽池,一位寬修大袍的男子乘著白氣而來,此人腰系葫蘆,背後則背著一塊異石碑。
持廣早早在此等候,平靜說道:「見過明閑道友,我對你的袖邸之術很感興趣,不知要以何物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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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葉盛驚愕於持廣的直接,旋即瞭然兩人沒什麼交情淵源,無非是在商言商罷了。
清炁修士怎麼也要修一手袖裡乾坤,否則沒那登仙沖舉的味道,看來此術對其吸引很大。
李葉盛試探說道:「聽聞持廣道友曾進去兜玄滁儀天,武関遺產,不知可有相提並論的清炁之術。」
聞言,持廣沉吟說道:「我也不欺你,袖邸之術玄,任何道統皆能修,你為正木修士,若換尋常六品清炁術法,不一定能發揮最強效果,入門耗費亦多。」
「我這倒是有一則【飛仙行走法】,為清炁一道的太虛行走法,可出入青冥,遨遊洞天秘境。」
李葉盛眼睛一亮,太虛行走法、袖邸演化術,多有古修士的神仙風采,且涉及修立青冥,保命遁走,不容錯過。
他就差了太虛行走法,還是清炁一道,屬實是專業對口了,印證混一金丹妙法,絕對能取巧快速圓滿。
李葉盛一口答應,又道:「我還有一道五品清炁玄閎術,不知道友可需要。」
持廣悉此術玄妙,當機立斷用五品邃炁術法【玄殃術】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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