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凌無到底是第幾次來空間？
見沒有人回答，那白衣男子有些失望。
隨即輕哼一聲，身形一點點消失而去。
隨著他離去，明亮的天穹再次變得漆黑。
一切恢復如初，一切照舊。
那一抹籠罩在所有人心頭的莫名畏懼，此時此刻也是消散而去。
雖然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人。
但他在這裡，稍微讓他有點不滿意，就會死。
沒有任何人會喜歡面對這樣的存在的。
天台之上，隨著白衣男子的離去，凌無突然笑了起來。
「你女朋友都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李明看著凌無，接著問道：「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如果她真是死了，這傢伙又何必拎著她的腦袋出來找認識她的人？」
凌無笑著說道：「所以她不僅沒有死，相反……她已經給他們造成了非常巨大的麻煩，以至於他們想要找她熟悉的人，去威脅她。」
「嘶……」
李明等人都是雙眼微微眯起，好像有點道理。
「那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李明接著問道：「死神嗎？」
「你們可以理解為，死前考核空間的最高主宰……之一。」
凌無回道：「你們也看到他眼裡的字了，所以像是這樣的存在，一共有十二個。」
「對應十二個時辰嗎？」
李明等人當然能夠猜到這點。
十二大類死前考核空間，十二大類超能力，十二時辰，十二個主宰！
「這些所謂的主宰者，可以隨意來到任意死前考核空間？」李明接著問道。
「並不能，所以來的只是他的一道投影。」
凌無回道：「十二大類死前考核空間是他們創造的，但他們只能創造，不能參與，甚至不能觀看。」
除非遇見非常特殊的情況他們才會來。
而且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來。
而且也只能來一道分身投影。
所以正常情況下不管死前考核空間發生什麼變成什麼樣子，他們都是管不了的。
「只是一道投影，就能抬手間隨便殺人。」
李明等人都是皺著眉頭：「若是本體，會有多恐怖？」
投影都有這樣的能力了，本體會有多強？
真是強如神明了吧？
「他們平日裡都是在什麼地方？」李明接著問道。
「最後一重！」凌無回道。
「第九重嗎？」
李明等人都是有些驚訝：「所以你那個女朋友，已經殺到第九重去了？」
「她的確很厲害。」
凌無微笑著：「我沒有看錯人。」
「而你……遲早也是要殺到第九重去與她匯合的。」
李明等人都是笑了笑。
既然那是一個和凌無一樣水平的女人。
那麼，她能走到的地方，凌無當然也能走到。
凌無笑了笑，接著招手道：「走吧！」
言罷，他就是走進樓梯口。
李明等人都是跟上。
……
幾人來到了市政中心。
凌無再一次接通了全城廣播：「剛才那傢伙，你們也看到了。」
「他可不是什麼神明，相反，他就是死前考核空間的創造者之一。」
「就是他創造了這死前考核空間。」
「然後給你們一點可以復活的希望，讓你們自相殘殺的同時，摧毀希望。」
「他們最想要的，就是你們死在自相殘殺之中。」
「因為考核空間時間一到，清掃之時所剩的人越少，就越是能夠讓他們壯大自己。」
這件事，以前所有人都是不知道的。
眼下既然已經有一個主宰者出現了，那凌無剛好可以將這件事告訴大家。
十二個主宰，設置了十二大類死前考核空間。
而死在考核過程中的人越多，他們就能越發壯大。
所以他們最想要的，就是看到大家自相殘殺。
他們最想要的，就是一個人都沒有活著離開。
他們最想要的，就是365天的考核時間結束之時，考核空間已經一個活人都沒有。
這就是每一個死前考核空間都存在著活下去的希望。
但往往通過考核的人卻少之又少的原因。
因為他們的設計就是這樣的！
「放心，既然他已經走了，那現在無論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是看不到也聽不到的。」
凌無接著說道：「所以你們不必害怕！」
「當然，也希望你們徹底停止自相殘殺！」
「現在，整個死前考核空間剩下的棋子已經全部在我手上。」
「你們……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可以活著離開了。」
「所以接下來，我將制定一些規則！」
「明天早上，我會在市政中心開個會。」
「現在邀請所有人參加明天的會議。」
「所有不來者，就視作與我為敵。」
「與我為敵者，或者還想要殺人還想要自相殘殺者，我會格殺勿論！」
「各位，希望你們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明天見！」
言罷，他就是切斷了全城喊話。
雖然他現在並沒有完全收集到剩下的所有象棋，完全就是虛張聲勢。
但收集滿棋子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而剩下的人，雖然也還有殺滿一千人可以活命的這條路。
但這條路正如凌無一開始所說。
當大家都在自相殘殺之時，到最後往往一個殺滿一千人的都沒有。
所以，他並不希望大家自相殘殺。
一來活著的人越多，對於死前考核空間的主宰者越不利。
二來如果大家都聚集到了一起，那或許……可以由他們選出幾個可以活著離開的人。
隨後，凌無不再多留，帶著李明等人返回基地。
讓現在僅剩下的七千多人，好好思考一晚上。
……
姜落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夢到了自己小時候。
她和姜聊，從小就無父無母，也沒有什麼親戚。
兩個孤兒組成非親生的姐妹，相依為命。
雖然沒有父母也沒有親戚。
但是姜聊卻憑藉著遠超常人的聰明才智，讓姜落從小就沒有吃到什麼苦。
姐妹倆的生活雖然不算富裕，但最起碼也能解決溫飽。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姜聊在照顧著姜落，保護著姜落。
對於姜落而言，姐姐就是自己的全部，是自己的天！
直到有一天，姐姐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她一個人等了好久好久，等了好長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她一直很擔心自己的姐姐會不會出什麼事。
為什麼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聯繫不上。
後來，她等來了一個人，凌無！
凌無告訴了她有關死前考核空間的事情。
從那之後，就是凌無在照顧她。
「姐姐……姐姐！」
房間裡，姜落大喊著，猛然從床上撐起來。
她在夢裡哭了起來，所以此時滿眼淚水。
而她剛醒來，凌無就已經坐在床邊了。
坐在房間書桌前的，還有柳如煙。
「姐夫……」
姜落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滑：「姐姐她……出事了，她出事了，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姜落一把抱住凌無，放聲大哭起來。
姐姐死了，頭都被人砍了。
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變成這樣？
「假的，別擔心。」
凌無輕輕拍著姜落的後背安慰她。
「可是我都看到了，那個人……那個人他提著姐姐的腦袋…」
姜落簡直不敢去回憶那個畫面。
可惜那個畫面，她的的確確就是看到了，也根本忘不掉。
「那也是假的。」
凌無輕聲說道：「只是一道投影而已，放心吧。」
「投影？」
姜落抬起頭來，擦了擦淚水，接著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一個主宰者，若是殺了一隻螻蟻，你覺得……他還會帶著螻蟻的頭顱，來給其他的螻蟻看嗎？」
凌無笑著問道。
「這……」姜落止住了淚水。
換位思考一下，似乎的確是這樣的。
如果只是踩死了一隻可有可無的螻蟻。
你有必要帶著那螻蟻的頭顱，去蟻穴裡面給別的螻蟻看嗎？
所以，如果那個人真的殺了自己姐姐，那他就不會出現。
而他正是因為想殺了自己姐姐卻沒能做到。
所以才做這種虛假的投影來找人。
「所以那傢伙是什麼人？」姜落接著問道。
「是這裡的主宰者之一。」
凌無笑著說道：「而且很喜歡自以為是。」
但凡那傢伙稍微仔細一點，認真一點，或許都能發現問題。
比如在這死前考核空間的牆壁上，就雕刻有「無聊的聊」四個大字。
雖然牆壁上還有很多字，但其實挑選出這幾個字來，還是做得到的。
但凡他有察覺到，當時就可以直接打開這牆壁。
住在這牆壁基地裡面的人，必然就是和姜聊有關係的。
可惜，作為高高在上的主宰者，他並沒有那麼仔細，也沒有那麼多心思。
自以為是，是身居高位者，最大的弱點之一！
「所以姐姐真的還活著？」姜落抽了抽鼻子。
「當然還活著，而且……她已經對上這些所謂的主宰者了。」
凌無笑著說道：「她現在，一定讓這些主宰者很頭疼。」
「那是當然，姐姐是全世界最厲害最聰明的人。」
姜落這才是勉強笑了起來。
「所以……凌無先生，隊長大人！」
這時，柳如煙說話了。
她拿出一支女士香菸輕輕點上，抽了一口。
伴隨著白霧吐出，她美眸盯著凌無。
緩緩道：「能不能和我們好好的說一下，什麼都知道的你……到底是第幾次來死前考核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