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天干老癸
「具體我不太清楚，反正姜聊本人是達到五境的。」
小白回道：「她的隊伍很完善，十二大類異能全部具備，若是全都達到五境的話……很難想像會有多強。」
一個隊伍裡面，當然不是說每個人身上都只有一種能力。
如若多種能力全部達到五境，整個隊伍所有人也全都達到五境。
那絕對能夠和死前考核空間的管理層碰上一碰了。
「第七八九重本就只有五境強者可以進入。」
凌無淡淡笑道：「他們當然會全都達到五境的。」
「是嗎？你對她好像很有自信？」小白目光看著凌無。
「當然啦，我姐姐是最厲害的！」
姜落接著說道：「哦對了，他是我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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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指了一下凌無。
此話一出，小白表情微微一變。
所以他和姜聊是情侶？
這就有趣了，情侶竟然分成了兩個小隊前來闖關？
幹嘛不一起呢？
「在這第四重，你見到過死前考核空間的管理層嗎？」
凌無接著問道。
「當然！」
凌無緩緩道：「大概兩年前，天干之一的「癸」來到了這第四重，然後就莫名其妙的一直待在這裡，到現在為止從未離去。」
陰陽五行天干，是有權限在死前考核空間穿梭的。
平日裡他們的行蹤是飄忽不定的，第二到第八重死前考核空間之內，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他們似乎也沒有什麼固定的任務，好像都是各自想幹嘛就幹嘛。
但是兩年前，天干之一的「癸」來到這裡之後，竟然做起了這第四重的敲鐘者。
也就是敲響巨鍾，負責獵殺時刻。
本來這件事是不需要有人做的，獵殺時刻的鐘本來就可以自己敲響。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竟然安排了一個管理者來掌管這種事。
「他是十大天干之中排名最末的一位，我們都叫他老癸。」
小白接著道：「他待在這裡也沒幹什麼，也沒有給我們下達什麼特殊的任務，也沒有干涉其他闖關者闖關，只是帶著那掌控獵殺時刻的鐘，隨意出沒在死前考核空間第四重。」
「聽起來……他難道是在保護那個鐘？」
柳如煙接著開口說道：「他不想讓別人奪走鐘的力量？」
鍾，應該就和第二重以及第三重一樣，代表著死神的分身種子。
老癸來到這第四重之後，接管了鍾。
那想必是他知道有人會來奪取死神分身種子的力量，所以親自保護。
可整個死前考核空間，除了凌無之外，可沒有人會打那個鐘的主意。
難道對方就是專程來提防凌無的？
那這可就有些麻煩了。
正面硬碰硬的話，就算是凌無加上他們，應該都不可能會是天乾的對手吧？
「或許吧…」
凌無只是笑了笑。
兩年前來的，證明他必然遇見過姜聊。
但他並沒有阻止姜聊等人，只是負責敲鐘。
或許他的目的，的確只是為了保護好死神分身種子的力量。
凌無接著道：「除了老癸之外，目前沒有別的？」
「目前的確沒有！」
小白回道：「陰陽五行天干，只有一個老癸在這裡，剩下的就是那些頂級獵殺者了。」
頂級獵殺者的實力的話，和這裡最頂尖的一批領主差不多。
凌無點了點頭，所以想要拿到這第四重的分身種子力量，就得想辦法對付一個天干。
還有那些頂級獵殺者。
在那之前，先完成通關，讓所有人實力都提升一下再說。
「作為領主，你……殺過領主嗎？」凌無接著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小白面色又是微微一變。
領主……殺領主？
這樣的事情是可以發生的嗎？
她當然從來沒有做過。
因為在所有領主的潛意識裡，大家都是……同僚。
大家的目標，都是來到這裡的人。
儘可能製造恐懼，殺死對方，就是所有領主的目標。
「沒有規定說領主不可以殺領主。」
凌無接著說道：「也沒有規定說……闖關者所需要收集的恐懼值，一定要從人的身上收集。」
領主，也一樣是會恐懼的。
所以，闖關者其實除了對人下手之外，也可以對領主下手。
甚至……領主如若想要提升實力，也未必需要去殺人。
殺領主，也一樣！
「領主若是殺死領主之後，甚至還能得到對方身上的力量。」
凌無接著說道：「只是為了讓所有領主一致對外，不要內訌，所以這件事並未公開。」
此話一出，小白頓時微微一驚。
還有這樣的隱藏規矩嗎？
自己的確一直以來都沒有察覺到。
一直以來如若領主撞見領主了，基本都是裝作沒看見對方，各自做各自的事。
「試過一次你就知道了。」
凌無淡淡一笑，接著站起身來：「如果你想得到某位領主的力量，現在就可以說出來，我們和你一起去……殺了他！」
反正他們都是要殺領主的。
能有一個規則系的女鬼領主做幫手，當然很多事都會變得簡單許多。
而且……也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確定……要這樣嗎？」
小白似乎有些遲疑，畢竟以前這樣的事情她從未做過。
她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否違規，是否會引來管理層的強制管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凌無淡淡一笑。
小白接著也是站起身來，而後輕輕點頭。
行，那就試試！
如果可以變得更強，她當然願意嘗試。
「我知道有一個和我一樣，是四處遊蕩的領主。」
小白接著說道：「他是一個吸血蝙蝠鬼，會飛，我想要他的力量。」
聽到這話，凌無頓時笑了笑：「你這追求可真夠簡單的。」
只是想要會飛嗎？
「如果可以飛，我的狩獵行動就會變得簡單許多。」
小白說道：「而且也能迅速許多。」
平日裡她狩獵闖關者，都是在地面之上尋找。
自己展開領域，四處遊蕩。
說難聽點兒，這直接和碰運氣沒有太大區別。
「行吧，既然他可以飛，那我幫你想三個規則，確保只要他進入你的領域，第一時間就能讓他徹底死亡。」
凌無接著笑道。
小白輕輕點頭。
接著道：「我的領域之內製定的規則，是有限制的，不能隨便想怎麼制定就怎麼制定。」
首先，規則不能直接殺。
比如，對方是公的，你就不能說領域之內不允許公的存在。
這樣就等於是直接殺了對方，這樣的規則無法定製。
其次，三條規則下來，規則必須留有活路。
「反正你只需要定製規則，只要規則不說出來，對方只能猜測，這可是天大的優勢！」
凌無笑著說道：「放心，憑這一點，就夠了。」
小白輕輕點頭，那就暫且和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神秘傢伙，合作。
「走吧，去找那位領主，你走到哪裡我們就走到哪裡，這樣能夠確保我們一直處在你的領域之內，確保安全。」
凌無接著說道。
小白輕輕點頭，而後轉身朝著前方飄去。
凌無等人在後面全部穿上鞋，跟上…
……
與此同時，外面。
聶磊等人此時還在等待著。
他們等待了許久，也不見凌無等人有任何動靜。
「看來他們並沒有那個實力？」
聶磊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也是，新來的，誤入那傢伙的領域之中，當然摸不著頭腦。」
想當初他的整個隊伍，全是憑藉著人多才摸清楚那女鬼的底細的。
那一次就害死了他們幾個隊友。
凌無等人，想必也是和他們當初一樣，進入領域之時，完全懵逼。
就在這時，就在聶磊這樣想著的時候。
突然，前方那一片漆黑的迷霧，竟然是緩緩移動起來。
「這……老大，她動了。」
所有隊友都是連忙打起精神。
「希望他們的屍體還能存在。」
聶磊冷冷一笑，領主殺死闖關者，是沒有辦法得到闖關者身上的能力的，闖關者的能力只有闖關者可以繼承。
所以，只要凌無等人的屍體還在，那他們就可以去破開凌無等人的胸膛，奪取裡面的珠子。
在聶磊等人的等待之下，隨著小白緩緩朝著移動而去，那一片領域，也是緩緩朝著遠方移動而去。
隨後，聶磊等人就是連忙朝著地鐵站剛才凌無等人所在的地方一掠而去。
然而，當他們來到剛才凌無等人所處的位置之時，卻一具屍體都沒有發現。
所有人轉了一圈，始終都沒有找到任何的屍體。
「看樣子他們運氣的確很不好？竟然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留下？」
聶磊的隊友都是搖了搖頭：「死無全屍啊？」
聶磊卻是雙眼微微眯起。
不太對勁！
他走到剛才凌無等人燃起的篝火旁邊。
篝火因為小白的領域，早已完全熄滅，現在只剩下一些炭灰。
「那傢伙的領域降臨之時，他們就在這裡，但現象什麼都沒有留下。」
聶磊接著說道：「他們……走了！」
說話間他看著地上的那些腳印。
這些腳印，一路朝著前方不斷延伸而去。
這就證明，凌無等人根本就沒有死。
「奇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聶磊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這些腳步移動的方向，是剛才那個女鬼離去的方向。
為什麼，那群人進入那個女鬼的領域之內，竟然還能活著？
而且還和那個女鬼一起走了？
是那女鬼帶走了他們？
為什麼？
一個死前考核空間的領主，帶走一群闖關者做什麼？
所有領主的統一目標，不都是應該儘可能的殺了闖關者嗎？
「跟上去看看！」
聶磊接著說道。
他實在是好奇，那群人身上，到底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當即他就是帶著所有人，順著那些深深淺淺的腳印，一路追蹤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