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我……」
李明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只是那臉上，緊接著困惑之後，一抹劫後餘生，一抹慶幸的笑容，緩緩浮現而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一聲，接著又是一屁股坐了下來。
所以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幻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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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直面自己內心最大的恐懼。
用親身經歷，去感受自己最害怕發生的事情。
可這一切，未免也太過真實了些。
站在他的立場，這一切的確非常的真實。
因為幻境之中的一切，都是完全符合他的認知和觀念。
「哥，你怎麼了？」
李清雪好奇的目光看著李明。
剛才他整個人好像進入了一種奇怪的冥想狀態。
結束之後，就莫名其妙的大笑起來。
笑個屁笑？
「沒什麼，沒什麼，哈哈！」
李明看著李清雪，然後又看了看凌無，看了看所有人。
大家都在，都好好的。
真是太好了啊！
「過關了？」
這時，凌無淡淡開口。
他當然知道李明身上發生了什麼，也知道李明現在既然還能堅持住還沒有被逼瘋，那就是過關了。
直面自己內心最大的恐懼，並且……利用恐懼，讓自己的實力得到一步極大的提升。
「嗯，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李明笑著點頭：「竟然是以幻境的形式進行的考核。」
現在，他的確已經完成了考核。
隨時可以前往第五重！
不過當然要等到所有人都完成通關之後，一起去。
「幻境？什麼幻境？」
李清雪等人好奇的目光看著李明：「你的意思是……你剛才進入了幻境之中？」
「嗯！我啟動體內晶石開啟挑戰，然後就進入幻境了。」
李明點了點頭。
緊接著，就是將剛才他一個人的經歷，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所有人。
大伙兒聽完之後都是滿臉震驚。
這考核方式，竟然是這樣的嗎？
「在你的腦子裡，我們都死得這麼慘呢？」
姜落皺著小眉頭。
怎麼死的都有，有的死無全屍，有的魂飛魄散。
自己脖子都被扭斷了。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這就是我最恐懼的東西。」
李明坦然一笑。
他不怕什麼牛鬼蛇神，他害怕的是……失去！
害怕自己保護不了所有人。
害怕凌無死去之後再也沒有領頭者。
害怕自己妹妹，慘死在自己眼前。
相比於普天之下的所有事，的確這件事，就是他最難以接受的。
果然，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有最大的恐懼。
只是絕大多數人，實際上都並不知道自己最恐懼的是什麼。
「如果只是幻境考核的話，也就是說……不管發生什麼，都沒關係。」
姜落接著說道：「所以接下來，如果發生什麼不合理的事情了，那就一定是幻境，對嗎？」
其他人目光都是看朝凌無，等著凌無解釋。
反正這種事，也就只有凌無一個人知道。
「並不是！」
凌無卻是搖了搖頭：「每個人所恐懼之物都是不一樣的，而幻境是由心生，所以每個人的幻境也都不一樣。」
「也即是說，當你進入幻境之後，你是無法察覺到這是幻境的。」
「你的幻境，會用盡一切辦法來告訴你這就是真實的！」
所以並不存在什麼合理不合理。
對於個人而言，進入自己的幻境之中後，一切的一切……在自己的認知里，都必然是合理的。
都必然會想辦法讓你覺得合理。
如果能夠分辨出是否是幻境的話，那還算什麼直面自己內心最大的恐懼？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點了點頭。
所以說……無論如何終究是要面對自己最為恐懼的事情的。
「我有一個辦法。」
姜落接著說道：「如果什麼時候發現周圍發生了自己最為恐懼的事情，那就能夠確保自己是在幻境之中了。」
「你是沒聽明白嗎？」
凌無彈了彈她的腦袋：「只要進入幻境之中，就一定無法分辨出來。」
「比如……剛才李明的幻境之中。」
「如果他發現自己是身處幻境，他覺得一切都無所謂。」
「那麼，幻境就會永遠不會消失，用鐵真真的實時來逼迫他接受幻境就是現實！」
所以，警告自己是沒有用的。
反而越是警告自己，幻境持續的時間會越長，越發痛苦。
直面內心最大的恐懼，這一關……是沒有任何捷徑可以走的。
你就是得去直面！
就是得去經歷你內心最為恐懼的事情。
「那那那……那啟動體內晶石之後，就一定是幻境，這個總該沒錯了吧？」姜落還在犟。
「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就算是幻境，你的幻境也會用盡一切辦法讓你覺得是真實的。」凌無都有些懶得解釋了。
姜落有些想不通。
啟動晶石之後，就是考核開始，這沒問題啊。
為什麼凌無非要說不行呢？
「這麼說的話……無論如何，都是要經受折磨才行的。」雷妘接著開口道。
「這是自我的提升！」
凌無緩緩道：「你們也能夠藉此機會，儘可能的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的確是這樣。」
李明緩緩開口：「在幻境之中，我歷經絕望之後……突然感覺自己好像重獲新生，體內的超能力……也直接達到了五境！」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破後而立吧？
將你的內心打得支離破碎，然後讓你重塑信念。
信念，就能迫使自己體內的超能力得到質的提升。
「雖然過程很痛苦，生不如死。」
李明緩緩抬起手來，微微握拳：「但只要堅持住，結果就是好的。」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堅持住！
不管發生什麼，都要堅持住，面對自己最為擔憂最為恐懼的事情，不要崩潰。
所有人都是點了點頭。
未來不管發生什麼，都一定不能被擊潰。
因為發生的一切，都有可能不過是一場幻覺。
「關於……天干老癸。」
李明目光回到凌無身上，接著問道：「他的真正實力，和我幻境之中所表現出來的……有多少差距？」
他幻境之中的老癸與真正的老癸，實力當然是不一樣的。
他之所以能夠產生那樣的幻境，只是因為在他的認知裡面，老癸應該有那麼強。
至於真正的老癸到底有多強，不知道！
「差不多！」
凌無只是回了一句：「既然是死前考核空間的高層管理，實力當然是要在所有人之上的。」
按照李明的幻境來算的話，的確差不多。
老癸的真正實力，就是有這麼恐怖。
「嘶……」
李明雙眼微微眯起：「那要是真打起來了，能是對手嗎？」
就算所有人的實力都得到極大的提升之後再去面對老癸，好像……也沒有勝算吧？
人均五境之後，的確強悍。
但就算是五境，在老癸面前，一樣不堪一擊啊。
「當然不是對手！」
凌無笑著搖了搖頭：「畢竟那可是天干。」
姜聊等人，歷經千辛萬苦，去往了第九重。
他們面對的是地支。
闖過了所有死前考核空間的隊伍，想要去面對地支，都很難。
何況是天干？
何況凌無等人目前才闖到第四重？
「不過沒關係，我們的目的又不是真的要贏過他。」
凌無接著笑道：「只是把東西搶到手就是了。」
至於殺了天干老癸，那是那些頂級獵殺者的想法。
凌無從來都沒有這個想法的。
這個想法在這第四重，也基本沒有任何可能實現。
「所以你其實騙了那十個頂級獵殺者？」李明笑了笑。
凌無其實只是在利用他們。
到時候凌無的目的能夠達到。
但他們的目的能不能達到，凌無可不管那麼多。
「我也只是告訴他們我的目的和他們的目的並不衝突，當然不算是騙他們。」凌無笑著說道。
「還得是你……」李明乾笑一聲。
不知道如果真的面對天干老癸之時，凌無會用什麼樣的打法？
反正絕對不會是自己幻境之中那樣的吧？
凌無肯定是早就想好了一切的。
「抓緊時間，全部先完成通關要求。」
凌無接著緩緩站起身來：「完成這第四重的通關之後，你們就都算是……老玩家了。」
經歷過內心最大的恐懼之後，每一個人，不管是心性上，還是本身武力上，都會得到提升。
到時候，就勉強能算做是全員強者了。
所有人都是點了點頭，他們也都很好奇，自己達到五境之後，會有多強。
畢竟現在，他們幾乎每個人身上，都不僅一種超能力了…
……
第二個收集滿足夠恐懼值的人，是姜落。
當體內的晶石已經完全變成猩紅色之後，她並不著急。
而是到了晚上回到桃源，所有人都休息之後，來到凌無的房間。
在這裡，她的房間和凌無的房間是分開的，畢竟這裡有著足夠的房間。
但是在同一個小院，就在隔壁。
「姐夫，嘿嘿！」
姜落推開門，直接走到凌無的床邊。
然後很自然的掀開被子爬上床來，坐在凌無旁邊。
「那個……我現在就開始第四重的最後考核，我有點害怕。」
她側頭看著凌無的臉，接著道：「如果你在旁邊的話，我可能會安心一些。」
凌無輕輕吐了口氣，隨即點了點頭。
這不過是一種無用的自我安慰，不過既然她想要這種安慰的話，自己也沒必要拒絕。
「那……那我開始了。」
姜落抿了抿小嘴：「如果……如果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姐夫你可得救我，可得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