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給女兒底氣
趙父說著,又從懷裡掏出儲物袋,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在地上。
靈石丹藥、靈器功法,文學典籍……琳琅滿目,堆了一小堆。
趙母也把身上的首飾、儲物袋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趙鐵柱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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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把身上帶的所有東西都掏空了,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王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轉過頭,看向秦嬌嬌。
"嬌嬌,你說,怎麼辦?"
王龍只是給秦嬌嬌底氣,不會幹預她的選擇。
秦嬌嬌看著跪在地上的十分狼狽的三人,沉默了片刻。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倦。
"爹,我不想再看到他們了。"
王龍點了點頭,看向趙父。
"聽到了?"
趙父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多謝老先生!多謝嬌嬌小姐!"
他從地上爬起來,拉著趙母和趙鐵柱,連滾帶爬地往廣場外跑。
跑到一半,又停下來,回過頭,聲音遠遠地傳來。
"老先生,明日,明日小的一定讓人把賠禮送到書院!"
說完,三人消失在廣場邊緣,不見了蹤影。
廣場上,氣氛漸漸恢復如常,但眾人看王龍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些家長們竊竊私語,低聲議論著什麼。
有幾個家長的目光落在王龍身上,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兩首鎮國……這位老先生,怕是要名動天下了。"
"可不是嘛,若是能與他結為親家……你家裡不是有個孫女?"
"巧了,我家也有個閨女,年方二八,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得了吧,你那閨女什麼樣我還不知道?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連《論語》都背不全,也好意思說知書達理?"
"你!"
幾個家族的掌權者差點當場吵起來。
他們在心中盤算著,如何拉攏王龍。
這種大儒,千年難得一遇。
若是能與他結親,家族的儒道底蘊將更上一層樓。
至於王龍的年齡?
年齡不是問題。
儒修的壽命本來就長,像王龍這種能寫出鎮國詩詞的大儒,突破宗師、甚至聖境都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幾百歲的壽命,娶幾個十幾歲的小妾,那不是天經地義?
幾個家長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和敵意。
競爭,從此刻就開始了。
高台上。
沈千秋再也忍不住了。
他雙手一撐欄杆,直接從高台上跳了下來。
落地無聲,穩穩噹噹。
他快步走到秦嬌嬌面前,臉上堆著笑,眼睛卻一直往秦嬌嬌手裡那張宣紙瞟。
"嬌嬌啊。"
他的聲音溫柔的有點夾了,跟平時那個威嚴莊重的院長判若兩人。
秦嬌嬌被他這語氣弄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王龍身邊靠了靠。
"院長,您……您有什麼事嗎?"
沈千秋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個……嬌嬌啊,老夫知道,你已經用過文氣灌頂了。"
"這兩首鎮國詩詞,老夫是想……是想……"
他說著,又搓了搓手,老臉微微泛紅。
"老夫能不能……把它們留在書院?"
"你放心,書院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從今以後,書院的資源,無論修煉資源還是文氣資源,全部向你傾斜。"
"你想要什麼,只要書院有的,老夫絕無二話。"
沈千秋的態度有些狗腿了。
秦嬌嬌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王龍。
王龍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這是爹給你的,你自己決定。"
秦嬌嬌低著頭,思考片刻。
沈千秋感覺十分煎熬,心中焦急萬分。
他看著秦嬌嬌,等待她的答覆。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看著沈千秋。
"院長,我願意。"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堅定。
"書院對我很好,師父對我很好,您對我也很好。"
"這兩首詩,我很樂意贈與書院,"
沈千秋聞言,眼眶瞬間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沙啞。
"嬌嬌,你……你是個好孩子。"
沈千秋那叫一個開心啊,看著平時令人頭疼的小霸王如此懂事。
欣慰極了,覺得自己以前對秦嬌嬌的縱容喜愛值了!
秦嬌嬌笑著將宣紙遞了過去。
沈千秋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像是接過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
他的手指微微發抖,指腹輕輕摩挲著紙面上的字跡,感受著那股濃郁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文氣。
"鎮國……兩首鎮國……"
他喃喃自語,眼眶濕潤。
"文心書院的先賢們,你們看到了嗎……"
魁梧老者和和善老者也忍不住了,從高台上跳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沈千秋身邊。
"院長,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我也要!我也要!"
兩人一左一右,伸長脖子,往沈千秋手裡看。
沈千秋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說。
"急什麼?又不是不給你們看!"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展開宣紙,讓兩位老者也能看清。
三顆花白的腦袋湊在一起,對著兩首鎮國詩詞,看了又看,讀了又讀,愛不釋手。
"妙啊……妙啊……"
三位老者旁若無人地討論著,完全忘記了周圍還有數百雙眼睛在看著他們。
高台上。
其他等待文氣灌頂的孩子們風中凌亂。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一個孩子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另一個孩子扯了扯身邊同窗的袖子,小聲問道。
"咱們今天的文氣灌頂,還繼續嗎?"
同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高台下那三位湊在一起看詩的老者,嘴角抽搐了一下。
"誰知道呢。"
又一個孩子嘆了口氣,雙手托著下巴,目光落在秦嬌嬌身上,眼中滿是羨慕。
"嬌嬌姐真厲害啊,有這麼一個爹。"
"可不是嘛,兩首鎮國,聖人灌頂,我要是能這樣,做夢都能笑醒。"
"別做夢了,人家那是命好,咱們能有一首鳴州就不錯了。"
"鳴州?我家連入品都拿不出來,只能蹭書院的。"
幾個孩子越說越喪氣,一個個垂頭喪氣,像霜打的茄子。
但也有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秦嬌嬌,又看了看王龍。
為什麼王龍不是他們的親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