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巧了不是
此時已是深夜，除了德賢茶莊還在熱鬧喧譁外，街上已經沒有一個行人。
秦川手裡提著一個女人，肩膀上還扛著一個，顯然已不適合住店，他乾脆向著城門附近走去。
方才進城時，看到城門口附近有很多破敗的房子。
很快秦川就找到一間破廟，在只剩半隻腳的佛像底下，用斷掉的橫樑點燃一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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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雙臂被折斷，衣衫更是單薄，一路走來已經瑟瑟發抖，唇色發白。
半路上秦川就放開了她，她明明有機會逃走，卻因柳如嵐在秦川手上，乖乖地跟著秦川來到破廟。
不僅乖乖跟著，還不斷地哀求秦川，「你可以睡我，大俠，好漢，爺爺，我什麼姿勢都會，什麼活都能整，你睡我好不好，求求你不要欺負她。」
而柳如嵐卻一直跟柳如煙唱反調，「柳如煙，你惡不噁心，誰要你求情，老娘想被男人睡，管你什麼事兒！」
秦川被這姐倆搞的有些煩，明明是探子，卻弄得那麼情深意重的。
一個婊子為救妹妹，可以不惜性命；一個吸血惡魔偏偏要糟踐自己來噁心親姐。
「別吵了，再吵把你倆剁了燉肉！」
「柳如煙，想我不睡你妹，沒問題，把你們的底細交代下。」秦川坐在火堆旁，用地上找到的一些破布麻繩把柳如嵐捆得結結實實。
柳如煙明顯意動，走到火堆旁坐了下來。
「柳如煙，你若敢透露一個字，我做鬼都不會原諒你！」柳如嵐如狼一般兇狠的瞪著柳如煙，滿是憤怒地說道。
秦川聞言直接把手放到柳如嵐胸脯上，揉搓起來。
「別為難，不想說就算了，長夜漫漫，我也很想運動運動暖暖身子。」
柳如嵐被秦川摸的面色潮紅，卻緊要牙關一聲不吭。
柳如煙臉上滿是糾結，眼看秦川雙手都放到了柳如煙身上，把眼一閉，大喊道「我說，把你的髒手拿開！」
秦川抬起手，坐正。
柳如煙迅速說道「我們皆是北庭女武神拓跋瑩瑩屬下，奉命蟄伏大庸，一為探聽情報，二為將來大軍攻城做準備。」
「叛徒！你就是個千人騎萬人踏的婊子，你不得好死！」柳如嵐瘋狂咒罵，柳如煙卻只是淌出兩行清淚，沉默以對。
「今夜之事，又是為何？」秦川疑惑問道。
既然是密探，就該秘密蟄伏才對，何以突然主動暴露。
「拓跋大人一直在計劃南下，因此多年前就布下密探密切監視鎮北軍和鎮北公府的一切動向。」
柳如煙既然開了口，便不計劃隱瞞，特別是柳如嵐的話，讓她的心很痛。
她做這一切本就是為了妹妹，而今妹妹也被徵用，還與她離心離德。
她有些迷茫，不知多年的隱忍與屈辱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的心死了。
「大前天，拓跋大人發來密令，言說會有多股部隊穿越邊境滲透大庸，讓各密探密切關注鎮北軍，同時為途逕自己轄境的小隊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可就在昨日，鎮北軍忽然出現大量異常調動，鎮北公蕭統山更是秘密離開府邸，去向不明。」
「因此我們判斷大人的計劃被鎮北公提前截獲了，所以柳如嵐便弄了這一出。沙溪城一夜之間若是死上數百人，必然導致人心惶惶。」
「而她憑藉數百人的血食，實力大增，有可能刺殺鎮北公成功。」
秦川聽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心裡想著，不會這麼巧吧。
鎮北公的異動，在秦川看來八成和蕭晨黎的失蹤有關。
偏偏北庭也在這時候有大的動靜，秦川這會兒也不確定到底是因為啥了。
但這並不妨礙他忽悠這姐妹倆一波。
秦川面色古怪地看看柳如煙，又看看柳如嵐。
許久才嘆息一聲開口，「二位，你們對沙溪縣附近的消息知道的多嗎？」
秦川語氣太過古怪，一下子就吸引了二人的注意，柳如煙問道：「你指哪方面，沙溪折衝府兵卒的調動還是沙溪縣衙各類事項的安排？」
「前幾日，大庸去往北庭和親的隊伍經過沙溪境內，知道嗎？」
「知道，遭遇黑龍寨土匪圍攻，全軍覆沒。黑龍寨隨即被折衝府士卒剿滅，亦是全軍覆沒。」
柳如煙淡然說道。
「這事兒其實是鎮北公世子蕭晨黎借土匪之手乾的，知道嗎？」
秦川此話一出，柳如煙與柳如嵐瞬間變了臉色。
秦川繼續說道「那你們知不知道，蕭晨黎搶下了和親的公主，卻和公主一起失蹤了。」
最後，秦川盯著柳如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鎮北公的異動，其實是為了尋找兒子，與北庭一點關係沒有。」
「不，不可能。」柳如嵐蒼白的臉色變成慘白，雙目直接失去焦距。「鎮北軍如此大規模的調動，不可能只是為了尋找蕭晨黎，絕不可能。」
「你們如果按兵不動，說不定你們那拓跋大人的滲透小隊這一兩日就能來到沙溪縣。」秦川卻不打算放過她，繼續扎心。
「有你們的配合，說不定沙溪縣都可順利拿下。可惜，就因為你們的自作主張，這一切都沒嘍。」
「自以為是的傢伙，你不僅僅是害了你們姐妹，你們大人的計劃若失敗，也是你一力造成的！」
「不，不。」柳如嵐仰頭低吼，脖子上的血管根根浮現，臉上的淚水都成了點綴，那悲慘的模樣，任何人看了都不忍直視。
相反，柳如煙的反應就平靜很多。
她看著秦川問道，「你是誰，這等機密之事，你又從何處得知？」
「巧了不是。我就是黑龍寨的土匪。和親隊伍是我和兄弟們拿下的。蕭晨黎的失蹤也是我們幹的，你說我怎麼知道。」
柳如煙嘆息一聲，最後請求道「能不能把我們姐妹葬在一起？」
秦川既然連這等秘事都說了出來，那他顯然沒打算放過自己和妹妹。
秦川暗道柳如煙心思果然敏銳。
他確實想殺了二人，但卻在糾結是先睡了二人再殺還是直接動手。
有萬花圖在，只要睡了柳如煙姐妹，保守來說都會獎勵倆技能。
可這明顯的敵人，單純為睡而睡，秦川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就在他猶豫之際，柳如嵐忽然渾身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