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武學天才
回到村里,陳峰沒先回家,他直接去了張三叔家。
「哆哆!哆哆!」陳峰抬手敲了敲張三叔家大門。
不一會兒,裡面傳出張三嬸略帶緊張的叫聲:「誰、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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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嬸,我是小峰。」陳峰道,「早上我釣到了一些石班魚,想送兩條給您和我三叔嘗嘗鮮。」
張三嬸:「不用了,多謝了。」
陳峰:「我是誠心的,張三叔三嬸,你們就開一下門吧。」
裡面暫時沒了回應,陳峰耐心地等待。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院門緩緩打開一條縫,但又停下了。陳峰透過門縫看見一個人轉身飛快往裡跑。
陳峰心知肚明,輕輕推開院門,看見張三叔和張三嬸站在院中,其中張三叔手裡緊握著一把菜刀。
陳峰走了進去,反手把院門關上。
「你想幹嘛?」張三叔緊張地問道。
陳峰露出友善的微笑,攤開雙手道:「張三叔,你不必緊張。我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我是什麼人你很清楚。」
張三叔繃張的神情稍稍放鬆了一些,但是沒說話,仍緊盯著陳峰,緊握著菜刀。
陳峰從魚蔞里取出兩條石斑魚,對張三嬸道:「張三嬸,這兩條石斑您拿去做早飯吧。」
「陳峰,做人要有良心啊。」張三嬸嚇得快要哭出來,「我們家跟你家關係不差,也從沒欺負過你家。」
陳峰誠懇道:「我是真心想送給您們魚的。」
「我們不要。」張三嬸道。
陳峰見張三叔夫婦戒備心很強,知道今天無法坐下來說話,只好直接說道:「張三叔張三嬸,我的品性您們是知道的,絕對不會傷害你們。剛才在村口外,是賴瘦狗拿刀搶劫我,我不得已才拼死反擊。」
「之前,我在碼頭外被金鱗幫的人毆打重傷,毆打我的人中就有賴瘦狗。」
「張三叔張三嬸,我相信你們的為人,會守口如瓶的,對不對?」
張三叔總算開口道:「我當然不會說出去。」
「我也不會。」張三嬸連忙表態道。
陳峰向他們拱手拜道:「多謝張三叔張三嬸。」
張三叔夫婦緊張的神情放鬆了一些。
陳峰躬身拜謝後,認真道:「現在離大潮汐越來越近,官府已經不管事,島上越來越亂,金鱗幫開始明目張胆四處搶劫,並且還有許多掙不夠十顆中品珍珠的人為了活下去也走上歪路。張三叔張三嬸,你們要是掙夠中品珍珠,就早些去大魁島吧。」
張三叔夫婦不說話。
陳峰把兩條石班魚放到地上,再從魚蔞里取出兩條魚放地上,然後轉身打開院門走出去。
走出張三叔家後,陳峰稍稍鬆了一口氣。
張三叔沒有立即到處說他殺了賴瘦狗,只告訴了他妻子,並且他們還十分害怕被滅口。
「賴瘦狗在村里人憎鬼厭,張三叔夫婦是老實人,想必不會為賴瘦狗出頭。」陳峰一邊走回家,一邊心裡盤算,「唯一擔心的是張三叔夫婦承受不了壓力去報官。」
「剛才我已經提醒他們官府不管事,並且讓他們快些去大魁島。等他們去了大魁島,不擔心我滅口,應該就不會報官了。」
「不過,還有隱患,那就是金鱗幫。」
「如果金鱗幫發現賴瘦狗死了,很容易懷疑到我身上。如今島上越來越亂,秩序即將崩塌,金鱗幫這樣黑惡勢力只需懷疑不需要證據就會直接幹掉我,以消除後患。」
「所以,我必須趕在金鱗幫找上門前,飛快提升實力!」
陳峰迴到家,羅玉芬迎上來,看見陳峰腰間的魚蔞里明顯有魚,不由既心疼又生氣道:「你重傷剛好,怎麼天不亮就去出釣魚了?萬一落下病根……」
「娘親,我釣到了一條七寶鯧。」陳峰壓低聲音道。
羅玉芬訓人的話頓時咽回去了,有些不太相信地驚喜道:「真的?」
陳峰立即從魚蔞里拿出七寶鯧交給羅玉芬。
羅玉芬接過七寶鯧,認真打量一下,確認是真的,興奮問道:「你怎麼釣到的?」
「哈哈,媽祖保佑唄。」陳峰笑道,「這條七寶鯧做成早飯吃了。」
不等羅玉芬反對,他接著解釋道:「拿到市場賣的話,肯定又被金鱗幫搶去了。」
「唉——」羅玉芬從驚喜期待瞬間跌落到失望無奈,甚至有幾分絕望。
捕到寶魚又能怎麼樣?根本無法拿到市場賣了換珍珠。
小半個時辰後,陳峰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吃早飯。
七寶鯧不愧是一階中品寶魚,散發出的清香味令所有人垂涎欲滴,連羅玉芬都不禁有些期待高興。
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羅玉芬至今還沒吃過真正的寶魚。
七寶鯧只煮了半條,煮成了魚湯,每人一碗,不過羅玉芬給陳峰的是一大海碗。
吃完早飯,陳峰氣血涌動,身體發熱,有一種要發泄力氣的衝動。
「娘、妹妹,我去習武了。」陳峰不休息,立即要出門。
羅玉芬和陳靈兒:「路上千萬小心。」
一個多小時後,陳峰進入宋宅。
「王師兄早。」陳峰向昨天開門帶他見宋老頭的精壯青年問好。
昨天他知道了精壯青年的名字,還知道精壯青年是三師兄。
王乘雲友善熱情地點頭道:「陳師弟,師父暫時還沒空。我介紹其他師兄給你認識如何?」
「好的,多謝王師兄。」陳峰微笑拱手感謝。
王乘雲先帶陳峰走到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弟子前,介紹道:「這是我們的二師姐,趙紅魚。趙師姐早已氣血境圓滿,開始沖竅了。」
這個叫趙紅魚的女弟子英姿颯爽,穿一身紅色勁裝,個子高挑,身材健美勻稱,凹凸有致,二十歲左右,烏黑的長髮盤起,插著一根引人注目的珠花玉簪,珠子是一顆自帶光華的極品珍珠。
一顆極品珍珠能兌換一百顆中品珍珠,換而言之,趙紅魚一根珠花玉簪至少值十個登上大魁島的資格。
「陳峰見過趙師姐。」陳峰拱手道。
趙紅魚見陳峰英俊年輕,多看了陳峰兩眼,含笑道:「陳師弟好,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找我。」
「多謝趙師姐。」陳峰道。
王乘雲開玩笑道:「二師姐好偏心,你對其他師弟可不是這個態度。」
趙紅魚略帶傲氣揚起俏臉:「我樂意。」
王乘雲笑了笑,拉陳峰繼續認識其他師兄。
王乘雲並非全部一一介紹給陳峰認識,只對氣血境的師兄師姐才這麼做,其他人叫在一起簡介介紹。
原來,只有修為進入搬血才是宋老頭的真正弟子,其他僅是交珍珠學藝的記名弟子。
所有記名弟子宋老頭會教半年時間,如果半年內沒進入氣血境,宋老頭就會解除記名弟子身份趕人。
流水般的記名弟子,最多半年的交集,記住名認得臉就足夠了。
「還有一些師弟不在這裡,以後有機會再介紹你認識。」介紹完一圈後,王乘雲最後道。
下一刻,他一拍腦袋,自豪地笑道:「忘了跟你說大師兄了。」
陳峰微笑道:「我知道大師兄許多魚,如今是玄水宗的弟子。」
「哈哈,你知道就好。」王乘雲笑道,並不意外。
頓了頓,王乘雲朝內院望了一眼:「師父還沒有空,你自己先練一會兒。昨天我見你已經學會了沉淵樁。」
「明白。」陳峰點頭應道。
王乘雲走開,去練他的拳。
陳峰走到一隻大石球前,輕輕一躍,跳到大石球上,雙足踩在大石球上,擺出沉淵樁。
他的沉淵樁已有相當火候,因而他嘗試站在大石球修煉。
只見他穩穩噹噹站在大石球上,沒有任何限制固定的大石球紋絲不動。
沒過一會兒,有人注意到陳峰,不由感到驚訝意外。
「陳師弟不是昨天下午才拜師嗎?怎麼就能站在石球上練沉淵樁了?」那人以難置信地暗道,「當初,我可是花了一個月才勉強能站在石球上練沉淵樁。」
他停下練拳,走過去觀看陳峰紅沉淵樁。
很快又有第二個人和第三個人幾乎同時發現,都不由停下練武,盯著陳峰看,臉上和目光充滿驚訝。
不一會兒,在前院練武的所有人都發現陳峰站在石球上練沉淵樁。
趙紅魚美目露出異彩,吃驚地道:「怪不得陳師弟長得這麼俊,原來武學天才,」
王乘雲在吃驚之餘,立即往內院跑去。
「師父、師父,陳鋒師弟是武學奇才!」他快步走到正在享受早茶的宋老頭面前,激動地道。
宋老頭不緊不慢地瞥了一眼王乘雲,先訓了一句王乘云:「練了這麼多年沉淵樁,怎麼還毛毛躁躁?」
王乘雲略微尷笑兩下:「師父教訓的是,弟子知錯。」
宋老頭問道:「什麼奇才不奇才?」
王乘雲答道:「剛才我看見陳峰師弟站在石球上練沉淵樁,石球紋絲不動。」
「什麼?」宋老頭一下子站了起來,立即向外院快步走。
他僅在昨天下午教了陳峰兩刻鐘而已。
很快,宋老頭走出到外院,走到陳峰前。
陳峰看見宋老頭,正要從石球躍下,宋老頭卻阻止道:「繼續專心練。」
陳峰依言繼續練沉淵樁。
宋老頭隨後認真觀察陳峰練沉淵樁的情況,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濃郁。
四周的弟子見狀,看陳峰的目光不由露出羨慕。
在他們印象中,宋老頭總是刻板著老臉,脾氣很臭,仿佛每個弟子都欠了他十萬珍珠,橫挑鼻子豎挑眼。
到如今,他們才發現宋老頭也是有笑容的。
而讓宋老頭露出笑容的人是昨天才拜師的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