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小心抄了一個國庫出來!


  崔月喬歪著腦袋:

  「陛下,什麼是雞變……藕不變?」

  葉無道繼續問道:「宮廷玉液酒,下一句是什麼?」

  崔月喬:「啥,你說啥酒?」

  葉無道急了:「那你總該知道什麼是【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崔月喬:「???」

  在一番試探後,葉無道無奈地得出崔月喬不是穿越者的結論。

  

  「陛下,草民想與陛下合作,陛下負責一切與政治有關的便利,而草民負責銀子,今後崔家一切商號,皆由陛下調遣,奉皇家為主。」

  「利潤,七成交由陛下,三成維持經營。」

  葉無道撫掌大笑:「有趣!有趣!真有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崔月喬定定看著他:「因為就在剛剛,陛下用行動告訴草民一件事,沒有權力庇護的財富,不過是擺在桌上的羔羊。」

  「今日父親能奪我的產業,明日別人便能奪整個崔家。」

  「所以草民願將崔家交給陛下,不是臣服,而是尋找一個能讓財富長久存在的主人!」

  葉無道丟出去一塊玉牌,放下帘子,淡淡道。

  「明白你來御書房一趟。」

  崔月喬喜逐顏開:

  「謝陛下!」

  …………

  接下來,葉無道本想去最後一家的姜家。

  怎奈在半路上,姜家提前送來兩百萬兩白銀,用以賠罪。

  葉無道見對方識相,就斷了去姜家的念頭,改道回宮。

  於他而言,此行最大的財富並不是抄沒家產得來的金銀財寶,而是得到崔月喬這位經商天才。

  在他看來,一位內閣大臣的份量,都不足崔月喬的百分之一。

  一位擁有現代經商頭腦的人才,遠比那些在朝堂上耍嘴皮子的官員有用。

  不多時,御書房就收到了抄家報告。

  曹吉拿著名冊,躬聲說道:

  「回陛下,此次查抄范家,共搜出白銀一百八十萬兩,黃金三十萬兩,另有古玩字畫、珠寶玉器無數。經內務府估算,價值約五百萬兩白銀。」

  葉無道震驚地瞪大眼睛。

  「奪少?你說奪少?」

  「五百萬兩白銀。」

  「特麼的!」

  葉無道有種想爆粗口的衝動。

  如今大燕國庫一年的稅收不過一千萬兩白銀,而他僅僅抄了一家,就抵得上一半的國庫收入。

  范家富可敵國啊!

  「那其他家呢?」葉無道問。

  曹吉翻開第二頁。

  「鍾家方面,共查獲白銀九十萬兩,黃金十餘萬兩,珍稀藥材、珠寶首飾以及各類商鋪地契,折合約三百萬兩白銀。」

  「另外,姜家知曉陛下震怒,主動送上賠罪銀兩兩百萬兩。」

  曹吉頓了一下。

  「不把崔家計入的話,此次所得,約一千萬兩白銀。」

  「一千萬兩?」

  葉無道猛得瞪大眼睛。

  他本以為今日只是敲打幾個世家,順便給國庫補充一點銀子。

  可結果……

  隨手一刀砍出來的財富,竟然抵得上大燕朝廷一年的稅收。

  這感覺就像一個窮困潦倒的人,翻遍家裡的破箱子,結果發現裡面藏著一座金山。

  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帝國的財富沒有消失,只是轉移了。

  百姓一年一年創造財富,朝廷一年一年徵收稅賦,這大量的銀錢,卻沉澱在世家府庫之中。

  整個天下像是一條大河,可河水卻被幾座世家的大壩截斷。

  如今葉無道做的,不過是劈開一道缺口,卻湧出了大量的活水!

  葉無道眼睛大為放光:「曹吉,你說朕就抄了三個世家,便抵得上整個朝廷一年的收入。那若朕抄了十個世家呢?百個世家呢?那得是多少錢?」

  聞言,曹吉狠狠打了一個寒顫。

  「陛下,這,這些言論未免太驚世駭俗了吧?」

  葉無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害怕嘛,朕又不是土匪,豈會做出那般搶人錢財的行徑?」

  曹吉瞪大眼睛看著他,那眼神仿佛是在說:

  是!

  你就是!

  「對了……」葉無道提醒一句,「把所有查抄出來的錢,都存入朕的私庫。」

  他可不想存入國庫,如今朝堂並非由他完全掌控,真入了國庫,恐怕過幾天就沒了。

  曹吉瞪大眼睛:「陛下,抄家所得,按律,應該充公。」

  葉無道眨了眨眼睛:「朕不就是公嗎?」

  「可朝臣那邊……」

  「哦,你就說押送髒銀回宮的路上,掉河裡了。」

  「那不撿嗎?」

  「被河水沖走了,他們要再問,你就讓他們去大海里找!」

  曹吉:「???」

  …………

  葉無道去了一趟世家,幾乎將三個世家連根拔起,范家與鍾家在玉京城的主家,幾乎全軍覆沒。

  這件事帶來的深遠影響是,讓京城乃至全國的世家都緊張起來。

  人為財亡,鳥為食亡。

  在見識到葉無道狠辣的殺人風格之後,所有尚存的世家與官員人心惶惶,幾乎所有在朝常上有權勢的官員,都齊聚李居正家。

  放在以前,他們會毫不猶豫去攝政王府議事。

  可在一個月前的政變失敗之後,蕭臨淵在朝中的權勢一落千丈。

  而李居正這位當朝內閣首輔,成為眾人的主心骨。

  「首輔大人,葉無道太過分了!」

  「范家、鍾家兢兢業業幾十年,為國為民,葉無道那昏君,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如此行徑,與土匪可異?與暴君何異?」

  刑部尚書左宗明義憤填膺說道。

  方孝㾾捋著鬍鬚,沉聲道:「我們決不能讓葉無道繼續胡作非為,今天他能殺范家、鍾家,明天他就能殺我們,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李居正蒼老的眸子昏昏欲睡,已經年過六十的他,熬不了一點夜。

  他微微抬眸,望向張守直:「張大人,你怎麼看?」

  聞言,眾人齊齊一靜。

  誰人不知張守直與吳慶勛是蕭臨淵的人?

  李居正問張守直的意見,更深層的意思是問蕭臨淵的意見。

  只見張守直與吳慶勛對視一眼,齊齊朝李居正拱手說道:「我等願為李閣老馬首是瞻!」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二人表態,更深層的意思是,他們背後的攝政王選擇與李居正共進退!

  要知道,李閣老往日與攝政王一向不對付,在朝堂上明爭暗鬥無數,而如今,更是破天荒的選擇同一戰線!

  結果,李居正聞言,非但不高興,反而憂愁了幾分。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如此,明日一起進宮面見陛下吧。」

  待眾人走後,李居正的手指在黃花梨桌上敲了敲。

  一位穿著夜行衣的暗衛從窗外翻了進來。

  「將此信交給嫣兒,讓她向葉無道轉述今日發生之事。」

  李居正將一封信交給暗衛,淡淡道。

  那暗衛將紙條塞入懷中,頭也不回地潛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李居正打了一個哈欠,抬頭望著天邊的皎潔月色,喃喃道:

  「老狐狸,你想躲在幕後,讓老夫沖在前面?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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