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終於拿到先天息壤了，兄弟們
蘇了了："……"
神特麼的江湖規矩啊！
蘇了了聽到這番話後，她感覺自己的臉紅紅的，熱熱的，心跳快快的，自己也沒對任何人動情啊！
她身後的無情宗弟子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問："師姐，他還幫不幫咱們啊？"
蘇了了咬著後槽牙："……我也有點不確定了。"
敖青鱗像是完全沒注意到蘇了了那張快要結冰的臉，他轉身拍了拍許念安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股"有我在你怕什麼"的豪氣：
"許哥你放心，今天這局我挺你，不就是個先天息壤嘛，誰搶到算誰的，蘇師姐那邊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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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了了冰著臉："敖青鱗，你再說一遍？"
"蘇師姐，"
敖青鱗轉過身，一臉誠懇，
"我姐說了，在外面要多交朋友少結仇。許哥是我朋友，你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
"不能，再說了你面子很值錢嗎？"蘇了了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先天息壤我勢在必得。"
敖青鱗嘆了口氣，走回蘇了了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蘇了了眉頭一跳，神色變了變，像是聽到了什麼出乎意料的消息。
她沉默了幾息，目光重新落在許念安身上，這回帶著一種重新審視的意味："……你就是那個許念安？"
許念安乾笑兩聲："哈，哈哈，虛名，虛名……"
蘇了了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收回目光，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先天息壤可以給你。但出歸墟秘境後，你得跟我走一趟，此事就算兩清。"
"什麼叫給？"
龍昭鸞也是哼了一聲，"再說了許念安是不可能跟你們走的……"
"行了行了，"
許念安趕緊打斷她，轉頭對蘇了了拱了拱手，
"我同意了，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只要先天息壤到我手裡，那就是我的，什麼約定？不清楚也不明白，你找那時候的我給你兌現吧。
敖青鱗在旁邊豎起大拇指："許哥就是許哥，格局大！"
蘇了了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閉嘴吧你，我都後悔死了，找了你這麼個廢物當隊友。"
敖青鱗：嘻嘻。
許念安：嘿嘿。
凌若曦：呵呵。
龍昭鸞：哼。
許知夏：師尊好帥哦。
……
拿到先天息壤的過程比許念安預想的要順利得多。
蘇了了在轉身離開之前，忽然停住腳步，側過臉看了許念安一眼。
那一眼不長，卻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個突然出現在棋盤上，打亂了所有布局的意外棋子。
「許念安，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她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我會在歸墟秘境出口等你五天。五天之內，你若不來……」
她頓了頓，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凌若曦和龍昭鸞，補了一句：「你那位師妹的性子，你應該比我清楚。」
說完，她不再多言，抬手一揮，無情宗的弟子們便如潮水般退去，月白色的身影轉眼消失在廢墟的陰影之中。
敖青鱗倒是磨蹭了好一會兒，拉著許念安的手依依不捨地絮叨，翻來覆去就是「許哥你保重」，「許哥你一定要來找我玩」，「許哥你要是見到我姐替我美言幾句」。
直到龍昭鸞忍無可忍地踹了他一腳，他才捂著屁股嗷嗷叫著跑了，邊跑邊回頭喊：「許哥，我那條新收的小蛇崽特別帥，下次帶給你看！」
許念安站在石台邊上，看著兩撥人徹底消失在灰紫色的天幕盡頭，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行了，別看了，人都走光了。」
凌若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揶揄，「你倒是厲害啊，三言兩語就把人家哄得放你走了，連先天息壤都願意讓步。」
「嘿嘿，人格魅力懂不懂，你許哥是什麼人，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許念安轉身，正色道，「再說了，她又不是真給我面子，她是給……算了，不提這個。先把息壤取下來要緊。」
他說著，抬步走向石台中央那團懸浮的金色光團。
光團內部流轉著細密的金色紋路，那團暗黃色的泥土狀物質像一顆沉睡的心臟，微微搏動，散發出一種溫和卻充沛的生機。
許念安站在石台前，沒有急著伸手。
他看了片刻，忽然想起什麼，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張破舊的符紙，又掏出一小瓶赤紅色的靈液，把符紙蘸濕，貼在自己右掌掌心。
做完這些，他才緩緩伸出右手，探向那團光團。
指尖觸到光團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觸感沿著指腹蔓延開來，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握住了掌心。
那團先天息壤緩緩飄落，落進他掌心裡，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活著的質感。
他低頭看著掌中那團暗黃色的泥土，感受著那股源源不斷湧入經脈的生機之力，心裡那塊壓了數月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一角。
終於拿到先天息壤了，兄弟們，呃呃呃呃呃呃…..（夢想鹹魚家的哭喊聲…）
「真不容易啊。」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龍昭鸞湊過來看了一眼，撇了撇嘴：「也沒什麼特別的嘛，不就是一團泥巴。」
其實她有一瞬間想直接搶走先天息壤後，再威脅許念安跟她去龍宮的，
不過但她看到許念安現在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沒忍心。
「這不是普通泥巴。」許念安小心翼翼地將息壤收入一隻特製的玉盒中，「這是能修補道基的東西，我能不能重回巔峰，就看它了。」
「得了吧你，還想著重回巔峰呢。」龍昭鸞哼了一聲，抱著胳膊往旁邊一站，「要不是本公主，你豈能拿到先天息壤？」
許念安：「……公主殿下說得對。」
凌若曦在旁邊看完了全程，沒急著開口。
她靠在石台邊緣，指尖輕輕敲著袖口，像是斟酌了許久，才慢悠悠地開口：
「不過說正經的，許念安，你方才答應蘇了了的那些話，該不會只是託詞吧？」
許念安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正把玉盒往懷裡揣，聞言抬起頭來，對上凌若曦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咧嘴一笑：
「什麼託詞？我許念安向來說話算話，說去見她，就一定會去的。」
龍昭鸞在旁邊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呵」。
許知夏眨巴著眼，小聲問：「師尊，你真要去見那位蘇師姐嗎？她看起來好兇的樣子，要不咱們……」
她比了一個開溜的手勢。
「那怎麼能行呢，小知夏，師傅怎麼教你的……」許念安義正言辭，「做人要講信用。我答應了別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真誠得仿佛可以上台領三好學生獎狀。
凌若曦看了他兩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信你才有鬼」的明明白白。
但她沒有拆穿他，只是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行啊，那正好。歸墟秘境的出口就一個，我也打算往那邊走，咱們順路。」
許念安：「……」
龍昭鸞也接過話頭：「本公主也順路，正好監督你，免得你半路跑路。」
許知夏左右看了看，乖巧地舉起手：「那我跟著師尊。」
許念安看著三個人，沉默了兩息，然後認命地嘆了口氣：「……行吧，那就一起走。」
他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見蘇了了？
見個鬼。
讓他乖乖去見溫幼棠，那不是羊入虎口？
他準備的是「兩頭忽悠」路線：先穩住蘇了了，讓她以為自己會履約；
再穩住凌若曦她們，讓她們以為自己真的會去履約；
然後等出了歸墟秘境，就趁著這個空檔，直接遁走。
只要遁術夠快，麻煩就追不上他。
至於溫幼棠那邊……大不了躲遠一點，這輩子再也不踏入北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