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顧一切的瘋狂
兩人之所以一直硬撐著沒招,是因為他們已經得罪了陸裴川,如果再出賣蘇清雅,肯定死路一條,但現在蘇亦琛說不會保他們,他們瞬間慌了。
「三爺,是小姐讓我們幹的,你救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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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三爺,我們都是聽從小姐吩咐行事的。」
蘇亦琛道上人稱三爺。
蘇清雅在聽見蘇亦琛說不會保他們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瞞不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拆台蘇亦琛是把好手,他可真是她的好大哥。
蘇亦琛卻沒理會蘇清雅眼底的嘲弄,只痛心疾首看著她,「誰讓你沾染這種事的?」
這個家,有他一個人髒就夠了,他以為她只是在感情上驕縱些、任性些,沒想到她竟做出綁架這樣出格的事來。
蘇清雅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怨氣,「我不沾染,你會幫我嗎?」
蘇亦琛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沉默看著蘇清雅。
蘇清雅又笑了一聲,眼底卻有眼淚浮了上來,「你不會,那我自己動手有什麼錯?」
說完她看向怒瞪著她的陸裴川,「你不必這樣看著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既然愛容箏,又為什麼要出國去找我?招惹了我,又不負責任,你們都離婚了,你卻還是不要我,既然你那麼在意她,那我便毀了她!」
她神情扭曲,眼底是事情敗露後,不顧一切的瘋狂。
她急於知道容箏的結果,看著地上兩個男人問:「你們毀了她沒有?視頻拍了沒有?快給我,我要將那些視頻傳到網上,讓那個賤人身敗名裂!」
「陸總,我們真的沒碰她,求陸總放過我們。」
「三爺,勇哥說的是實話,人我們真的沒碰,求求你救救我們。」
兩人誠惶誠恐向陸裴川和蘇亦琛求饒。
蘇清雅聽見結果,憤怒嘶吼:「廢物,你們兩個廢!」想著自己已經被又臭又髒的乞丐玷污了,容箏卻還乾乾淨淨,怒火攻心,一口熱血衝上喉嚨,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蘇亦琛眼底划過一抹慌張,眼疾手快扶住搖搖欲墜的蘇清雅,朝一旁的管家吩咐:「快打電話叫家庭醫生!」
蘇清雅靠在蘇亦琛懷裡,潔白的牙齒被血染紅。
她恨!
她不甘心!
她籌謀一切,容箏毫髮無傷,她卻落得這般田地。
突然她想起了白毓秀的攀咬,既然她不好過,她也休想從這件事中摘出去。
她強撐著一口氣,看著陸裴川,「是你媽想毀了容箏,她找我幫忙,我不過是幫凶而已,你要交代應該去找你媽!」
陸裴川眸光微震,下意識反駁:「不可能!」
蘇清雅還想說什麼,但口中血腥味越來越重,視線也開始變得恍惚,很快人便暈了過去。
陸裴川看向蘇亦琛,「這兩人交給你處置,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說完他轉身快步離開,走出別墅,他吩咐跟在他身旁的薛柏,「立刻去查,看我媽是否參與了這件事。」
薛柏:「好的。」
陸裴川驅車一路疾馳來到陸家老宅,進入別墅,陸雲山已經睡了。
保姆見陸裴川大晚上過來,立刻迎了過去,「少爺,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我媽呢?」
「夫人不知怎麼了,晚上回來後精神恍惚,抱著老爺以前的照片一直哭。」
陸裴川快步上樓,來到白毓秀房間,見她坐在地上,後背靠著床,手裡拿著他爸的照片,雙眼紅腫看著虛空某處發呆。
他走到她面前,蹙眉看著她,「你坐在地上幹什麼?」
白毓秀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抬眸看見陸裴川,好不容易幹了的眼眶,瞬間蓄滿淚水。
她輕聲喊:「兒子。」
陸裴川從未見過白毓秀這個樣子,委屈,依賴,悲痛欲絕,好像有什麼想對他說,卻又像難以啟口,只是看著他,最終什麼都沒說。
「發生什麼事了?」
白毓秀聽見陸裴川這句問話,想著自己被一個乞丐凌辱,五十多歲了,卻晚節不保,眼淚不停往下掉。
她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嘶哭出聲。
陸裴川還想說什麼,手機響了,薛柏來電,「陸總,昨晚夫人和蘇小姐在紅茶坊見面了,服務員說隱約聽見她們商量要綁什麼人,毀了誰之類的話。」
「知道了。」陸裴川掐斷電話,目光冷峻看著坐在地上掩面哭泣的白毓秀,「你是不是和蘇清雅一起聯手綁架了容箏?」
白毓秀哭聲猛地頓住。
以陸裴川對白毓秀的了解,如果這事不是她做的,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反駁,可她沒有,「為什麼?你明知道我想和她復婚,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白毓秀將手從臉上拿下來,滿臉是淚看著怒聲質問她的兒子,「如果不是她,你不會疏遠我,我在陸家的地位也不會一落千丈,我更不會為此冒險去找蘇清雅合作綁架她,讓我如今落得……」
她頓住,眼底翻湧起滔天的恨意,「都是她,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毀了我,我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陸裴川剛才見她哭得那樣傷心,還心疼她,現在聽了她這番話,只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如果讓容箏知道,綁架她,害她差點失去清白的人,是白毓秀和蘇清雅,只怕他們復婚永無希望。
此時,他心中對白毓秀甚至生出了一絲恨意,恨她毀了他所有的希望,「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母親?」
白毓秀瞳孔猛地一顫,「你說什麼?」
陸裴川一個字都不想再和她多說,只深深看了她一眼,這一眼透著無盡的失望,和淡淡的厭惡,然後他轉身快步離開,留給她一個冷漠無情的背影。
醫院。
宋時彥處理好事情,來到病房,發現容箏的病床已經空了,他快步來到護士台詢問:「12號病房的病人怎麼不在?」
他給洛輕禾打電話,是希望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能好好照顧容箏,可現在兩個人怎麼都不在?
這麼晚了,她們能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