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宋時彥:「別怕,我在。」


  管家:「夫人今天早上和中午都沒下樓吃飯,約莫十二點半的時候,她出門了,回到家就回房睡覺了,保姆去房間詢問她要不要吃點東西,結果怎麼也叫不醒,然後在床頭柜上發現了一瓶吃了一半的安眠藥。」

  陸裴川想起了昨晚白毓秀淚眼婆娑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那時她就不對勁了,或許她遇見了什麼難處,但他得知她傷害容箏的事後,生氣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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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時他細心一點,多問幾句,她是不是就會告訴他發生什麼事了,今天她是不是就不會自殺。

  陸雲山板著臉,眉眼間染了怒氣,「好好的日子不過,真不知道她作什麼?」

  陸裴川聞言想起了白毓秀昨晚說他疏遠她,說她在陸家地位一落千丈,他當時在氣頭上,完全沒當回事,現在聽見陸雲山的話,他才發覺,問題的嚴重性。

  他擰眉看著陸雲山,「爺爺,我媽如今生死未卜,你怎麼還能說這種話?誰會拿自己的生命去作?」

  陸雲山微怔,倒是沒想到自家孫子突然向著白毓秀說話。

  陸裴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不時焦急看一眼緊閉的急救室大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總算打開了,陸裴川立刻起身快步走過去,「醫生,我媽怎麼樣了?」

  醫生:「陸夫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4~12小時後會甦醒。」

  「辛苦了。」

  醫生看著陸裴川有些欲言又止。

  陸裴川問:「還有什麼事嗎?」

  「陸總,我們搶救了時候,發現了一些異常,要不我們去辦公室說吧?」

  陸裴川見醫生一臉凝重,以為是白毓秀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心情霎時沉重起來,「走吧。」

  兩人來到辦公室,醫生關上房門,又給陸裴川倒了一杯水,這才開口:「我們給陸夫人解開衣服保持通暢呼吸的時候,發現陸夫人身上有很多痕跡。」

  陸裴川沒聽明白,「什麼痕跡?」

  「……歡愛的痕跡。」

  陸裴川想也不想地說:「不可能。」

  他父親早已過世,她母親一直單身一人,哪來的歡愛痕跡?

  醫生自然也知道陸家的狀況,所以才將陸裴川叫來這裡說,「我說的是真的,不僅如此,陸夫人下身還有撕裂的痕跡,應該是最近進行了激烈的房事。」

  這些話如一記重錘砸在陸裴川心上,砸得他渾身一震,臉上血色褪下幾分,他有些短暫的失神,像是沒聽懂,又像是聽懂了卻本能地抗拒去相信。

  胸腔里翻湧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錯愕,甚至帶著幾分荒誕。

  但他知道醫生不會胡亂斷言。

  猛然間,陸裴川想起了昨晚保姆說的話:夫人不知怎麼了,晚上回來後精神恍惚,抱著老爺以前的照片一直哭。

  難道她覺得愧對他父親,所以才哭?

  她一定不是自願的,不然今天不會自殺。

  可有誰敢強迫她?

  陸裴川一時想不到頭緒,叮囑醫生這件事一定要保密,若是泄露出去半個字,他的職業生涯就完了。

  他離開辦公室來到病房,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白毓秀,還是沒想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切只能等她醒來才知道。

  這邊,容箏上飛機後,有些昏昏欲睡,但她一直竭力控制自己別睡,她怕睡著了,做噩夢,嚇著周圍的乘客。

  但昨晚幾乎沒怎麼睡,她實在太疲憊了,眼皮直打架,腦子都困成一團漿糊了,最後還是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她沒注意宋時彥就坐在前面一簾之隔的頭等艙里,且一直關注著她這邊的動靜。

  宋時彥見容箏閉著眼睛睡了,起身走到她那排,彎腰低聲和她旁邊的乘客禮貌商量:「你好,我們能換個位置嗎?」

  容箏旁邊的乘客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宋時彥從頭等艙往這邊走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他了。

  實在是這個男人太過耀眼,長相出眾,氣質卓然,身上的穿著挺闊精緻,一看就是高定,腕上的海黃手串,珠面細膩通透,天然紋路隨性靈動,定然價值不菲。

  她也算閱人無數,見過不少精英男人,但像這樣的極品男人,極少見,可遇不可求。

  她本來打算怎麼搭訕要聯繫方式的,沒想到他主動來到她面前,她按捺著內心的雀躍,「你是頭等艙,真的要和我換嗎?」

  「嗯。」

  女人羞澀咬了下唇,「沒問題,我們可以加個微信嗎?」

  宋時彥下巴微抬,指了一下女人身旁的容箏,「我是來陪她的。」

  女人轉頭看了一眼容箏,長得確實挺漂亮的,但她也不差,她不死心又道:「多一個選擇也不是壞事,我們可以先加一下好友。」

  「抱歉,我的選擇只有她。」宋時彥眉間隱有不耐,如果不是為了換座位,他一個字都不會和這個陌生女人多說。

  女人看出了男人的不悅,對於這種潔身自好的男人,她愈發喜歡,只可惜,人家名草有主了,她雖喜歡,但也不是糾纏的主。

  「是我冒昧了。」女人起身,詢問了宋時彥座位號,然後去了頭等艙。

  方鉦坐在頭等艙里,忍不住在心中感嘆,老大也太上趕子了吧?

  為了和容箏坐同一班飛機,偷偷查她的航班,還特意買頭等艙最後一排的座位,方便看容箏,這會兒見她睡著了,更是巴巴的上去和別人換座位。

  這不值錢的模樣,若是讓那些費盡心機想靠近他,卻連他一個眼神都得不到的女人看見,估計得瘋。

  宋時彥在容箏身旁坐下,輕輕將她歪著的腦袋放在他肩上,然後將她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

  睡夢中,容箏又夢見了那些讓她絕望的畫面,那身上布滿紋身的男人緩緩朝她靠近,她皺著眉頭,「不要,不要過來。」

  這時她隱約聽見有人在她耳邊低聲說:「別怕,我在。」

  這聲音和那時突然從天而降救她於水火的宋時彥的聲音一模一樣,容箏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緊緊抓著什麼東西,人也下意識朝那抹聲音靠近。

  鼻息間聞到了那股讓她安心的木製冷香的味道,她忍不住又靠近了幾分,味道更濃了,她安心了。

  夢中那些紋身男人突然消失了,她睡夢逐漸安穩。

  現實中,容箏緊緊抱著宋時彥的手臂,放在他肩上的腦袋,突然湊到他耳邊,宋時彥身子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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