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代帝師


  「白,白公子,對,對不起!」

  陳平第一個認慫,白天缺再度戰無不勝,權勢已經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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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皇帝都要有所顧忌,都選擇隱忍當朝退婚的事。

  他們這些世家子弟背後根本惹不起現在的鎮國候府。

  如果是從前,還能奚落幾句。

  但現在的白星河給他們感覺完全變了一個人,心狠手辣,身手很強,而且下手果斷。

  「白公子,我們以後再也不跟你做對了。」

  「呵呵。」白星河笑了笑,臉色一沉,怒道:「跪下!」

  陳平等人有所遲疑。

  「本公子叫你們跪下,沒聽到嗎?」

  陳平幾人對視一眼,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當眾跪了下來。

  只有李元倒有幾分骨氣。

  「李太監,怎麼?你很硬氣嗎?」

  李元也徹底豁出去了,怒吼道:「白星河,干你娘,就算你爹打了勝仗又怎樣?我父依然是大趙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丞相!」

  「丞相,了不起嗎?」白星河一步步走向李元。

  他知道槍桿子出政權,手裡握著兵權才是老大。

  「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你想怎麼樣?」李元大吼。

  「當然是取你狗命啊!」

  「你敢!」

  忽然之間,白星河直接抽過一旁白恆的佩劍,猛然一劍朝著李元的脖子砍了下去。

  「住手!」

  「豎子,爾敢!」

  李太北大驚,不顧一切沖了過來。

  然而一切都晚了,隨著李元的人頭落地,一切都成了定局。

  「白星河,老夫要殺了你,啊啊啊!」

  李太北暴跳如雷嘶吼著,但被丞相府的僕人拉住。

  誰也沒想到白星河如此果斷,說動手就動手,當著李太北和一些大臣的面直接砍掉了李元的腦袋!

  陳平等世家子弟身體都在發抖,倒吸涼氣,暗自慶幸還好他們慫的及時,否則人頭落地的搞不好就是他們。

  「至於你們這些跳樑小丑聽好了,以後要是再敢和本公子作對,本公子一定宰了你們!」

  「趕緊滾!」

  陳平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快速離開。

  「白星河,老夫若不為子報仇,誓不為人!」

  李太北捏著拳頭,一張老臉憋的通紅,眼裡滿是陰狠。

  「老匹夫,本公子等著!」白星河毫不示弱,強勢回應。

  .......

  鎮國侯府

  張燈結彩,喜慶非凡,大家都在慶祝劫後餘生,也在為白天缺再次封神而高興。

  白恆休整了兩個時辰之後,便直接來找白星河。

  此時白星河悠閒萬分,躺在長椅上。

  「公子!」

  白恆喊了一聲。

  白星河坐了起來,笑道:「恆叔,你這麼快就休息好了?」

  白恆點點頭,道:「將軍此次令我先行回京除了傳捷報之外,還有一件事!」

  「恆叔,您說。」

  白恆愣了片刻,本來白天缺是考慮到公主要嫁給白星河,但白星河自幼頑劣,胸圍點墨。

  所以特意讓他親自帶著白星河去跟張春秋學習。

  但沒想到,白星河已經和大公主退婚了,所以這會兒他也拿不準到底還要不要繼續。

  「恆叔,都是自己人,但說無妨。」

  見白恆猶豫不決的樣子,白星河直言不諱。

  白恆搖搖頭,於是將白天缺的的吩咐說了出來。

  一聽是要他去跟大儒張春秋讀書,白星河頓時露出古怪的表情。

  因為張春秋先前曾狠狠教育過自己,並且十分看不上自己這種不學無術的敗家子。

  「公子,張先生乃是三代帝師,儘管現在侯府如日中天,但張先生未必肯買帳,您一定要謙遜一些,切記不可頂撞了張先生!」

  白恆出言提醒道。

  「這些我知道,既然是老爹的吩咐,那就去吧。」

  思索過後,白星河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就不信,自己作為985博士生,不說學貫古今,但在這個時代,怎麼著知識儲備也不會比一個大儒差吧。

  .......

  京城,張府

  張春秋作為三代帝時,德高望重,身份高的嚇人。

  當今皇帝趙天河見了其也要尊稱一聲張先生。

  此刻張府書香沁人,翠煙裊裊,與外界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頭白髮的張春秋正坐在案前翻閱古籍,在他的下方坐著好些個讀書人。

  有男有女,有身份顯赫的貴胄,也有出身貧寒落魄百姓之子。

  張春秋秉承著有教無類,收學生只看品格,天賦,並不注重出身。

  因此其人才名聲顯赫,即便是在天下最強的大燕,張春秋也有著極大的名聲。

  彼時,台下幾名學生正在竊竊私語,議論事情。

  張春秋定了定身,威嚴地說道:「讀聖賢書,須用心一致,不可心思二用!」

  很快一名女孩站了起來,女孩約莫芳齡二十,模樣清秀,有傾城之貌。

  「張先生,不是我等不用心讀聖賢書,實在是今日法場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

  「哦?」張春秋平靜道:「莫非又與侯府那著名的紈絝敗家子有關?」

  「是的,張先生。」女孩立即將法場之事全說了出來。

  直聽的張春秋搖頭皺眉,嘆息連連。

  「想那白無缺精通兵法,為人有禮,怎會教出如此頑劣之人。」

  「張先生,聽聞現在的白星河不但頑劣粗鄙,而且心狠手辣,前些日子閹了李公子,今日還親手殺了李公子,當眾逼迫陳公子,王公子等人當眾下跪這才作罷。」

  另一名男子站了起來,此人是張府大師兄張志,也是張春秋的獨孫。

  「原來如此,這個白星河果真兇殘,我等都是讀書人,自當遠離這等粗鄙之人才行。」

  一時間諸多學生們通過道聽途說,紛紛展開對白星河的口誅筆伐。

  就在這時候,一名下人匆匆走了進來。

  「老爺,來客人了。」

  張春秋擺擺手,淡定異常:「老夫早已閉門謝客見客,打發了。」

  僕人面露難色,低聲道:「老爺,打發不了。」

  「是什麼人?」張春秋有些好奇。

  「是鎮國候府的世子白星河!」

  白星河!

  一聽這個名字,眾人都有些吃驚,剛才大家還在議論他。

  「這不學無術之徒,跑來老夫府上做什麼?」

  「不見!」

  張春秋對白星河印象奇差,當即便吩咐府中人員要態度強硬點將其轟走。

  「喲,張先生,既然您府上門人不讓本公子進,那本公子只好自己不走尋常路了。」

  就在此時,白星河戲謔的聲音從張府的院牆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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