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技驚四座
「抄的,你一定是抄的!」
這時候,從極度震驚當中緩過來的肖長青第一個表示不服。
他臉色很不好看,打死他也不相信,一個著名的花花公子,紈絝子弟能作出這種曠世之作來!
不只是他,張志,包括張春秋的其他學生都是這麼認為的。
「不錯,肖師弟說的沒錯。這首詩一定是你抄的,以你的才華,不可能作出如此驚人之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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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也跳了出來,指責這首詠梅是白星河抄的。
白星河只是冷冷一笑,其實張志和肖長青等人也沒說錯。
這確實是自己抄的,抄的還是一位千古無雙的偉人所作。
但那又怎麼樣?那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詩詞,在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也就是說等同原創!
「肖長青,張志,爾等不會輸不起吧?」
白星河不慌不忙地說道:「本公子一直不過是遊戲人間,借酒消愁,剛才七步成詩只是牛刀小試。你們還真以為本公子胸無點墨,只會花天酒地嗎?」
「你!」肖長青還是不服。
因為別說是他,他相信就連三代帝師張春秋也斷然不可能七步之內作出如此曠世之作來。
別說七步,哪怕是七天,七年也未必做的出來。
「你說本公子抄的,那麼請問,本公子抄的是誰的?」白星河發出了靈魂拷問,直接將肖長青,張志一群人問的啞口無言。
「沒想到,沒想到啊。」此時張春秋終於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他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激動,學貫古今的他做夢也夢不到如此佳作!
沒想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花花公子竟然七步之內做了出來!
張春秋雖然思想古樸,但也是個堂堂正正的讀書人。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妙,妙啊!」
張春秋難掩激動,走到白星河跟前。
「白公子,老夫眼拙,請受老夫一拜!」
「張老!」
「張老,您怎能.....。」
張春秋的舉動驚呆了所有人,要知道他見了當今天子都無須行禮。
此刻卻對白星河一個晚輩行禮,這若是傳出去,怕是會引起天下讀書人的震動。
張春秋並未理睬他人,而是滿臉欣賞,敬佩地繼續說道:「白公子,老夫皓首窮經一生,沒想到能在百年之前,見到如此佳作,死而無憾。」
「張老言重了。」白星河平靜應道:「這只是一首詩而已!」
謙虛!
張春秋對白星河看法已經完全改變,以前怎麼看怎麼討厭,現在怎麼看怎麼喜歡。
「年紀輕輕,如此謙遜,孺子可教也!」
「張老!」張志聽不下去了,他可是張春秋的親孫子。
只不過在張府沒有身份親疏,都已師生相稱。
「白星河的名聲在外,我不信這首詩是他能做出來的,您切莫被騙了。」
「呵呵。」白星河早就料到,會有人懷疑。
他也不在乎,淡淡地說道:「既然張公子懷疑,那麼請張公子隨便出題,本公子再作一首便可!」
「好!」張志也豁出去了。
「不過正如你們剛才所言,文斗要添加點彩頭,本公子要是作不出來,任你們處置,若是所作之詩令諸位滿意,那麼就請張公子和肖公子一起脫掉褲子爬去聚福樓吧。」
張志一聽,頓時有些慫了。
不過當他看到趙思思看向白星河的眼神之後,一發狠咬咬牙一口答應了下來。
「白星河,張某現以美女為題,作一首七言律詩,你若七步之內作不出來,便證明方才的詠梅是你抄的。」
白星河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管是七言絕句,還是五言,亦或是著詩詞歌賦,他作為985博士生都是手到擒來。
但他很清楚,在這個時代,律詩難度很大,所以張志這才提出來!
「張師兄,七言律詩難度極大,縱然是張老也要費些心神。你讓白公子七步之內成詩,是不是有些過了。」
趙思思思索片刻,第一個站出來為白星河說話。
「師妹,此事你別管,既然他剛才能七步作出詠梅那等佳作,現在讓他七步作出七言律詩,也合情合理。」
「是啊,師妹,張師兄這並非過了,而是給白星河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其餘人也開口附和,顯然剛才白星河作出的詠梅帶給他們極大的衝擊。
「這有何難!」白星河背負著雙手,自信道:「本公子無需七步,立刻成詩!」
白星河玩味地看了眼為自己擔心的趙思思,心中已經想到了借用哪一首。
「趙小姐,這首詩本公子就送給你吧,你且聽好了。」
趙思思愣了下,臉微微紅了下,這更讓張志肺都氣炸了,緊緊捏著拳頭。
白星河沒有理睬,清了清嗓子。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此詩一出,全場寂靜無聲。
張志,肖長青臉色鐵青,心裡跟吃了屎一樣難受,近乎絕望!
而張春秋再度瞪大了眼睛,趙思思眼裡滿是崇拜!
「妙,真妙,人間豈有如此美妙之詩!」
張春秋全身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險些昏死過去。
「張公子,如何?本公子送給趙小姐的詩,可否?」
張志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自問跟著張春秋學習已久,在京城年青一代之中也算頗有文采。
可今日,在白星河面前自己還沒入門!
「現在誰還懷疑本公子所作之詩乃是抄襲的?」
「你,還是你?」
白星河冷哼一聲,手指了指肖長青等人。
這些人全部都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見此,白星河面露笑意看著趙思思:「趙小姐,此詩你喜歡否?」
「嗯。」趙思思微微點頭。
「好,既然趙小姐喜歡就行!」
「張公子,肖公子,現在是不是該兌現增添的彩頭了?」白星河笑眯眯地提了出來。
張志和肖長青滿頭大汗,沒想到是這麼一個結果。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要是真脫掉褲子從張府爬到聚福樓。
那註定會成為整個大趙笑柄,連帶著張春秋的老臉都丟完。
「公子。」白恆深知其中道理,趕緊相勸。
趙思思也站了出來,低聲道:「白公子,要不還是算了吧?」
「好!」白星河本來也沒打算這麼做,畢竟張春秋德高望重,連自己那個便宜老爹都十分尊敬。
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絕,於是順勢道:「既然趙小姐為你們求情,本公子也不追究了。」
聽到這,張春秋也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白星河會較真,那時候自己將無顏面見人。
「張志,長青,還不快謝謝白公子寬宏大量?」
兩人雖然很不情願,但也不得不低頭道謝。
隨後白恆又笑著問道:「那個張老,您看我家公子拜你為師這事?」
張春秋一陣無語,就白星河如此短時間內作出兩首曠世佳作,應該是他拜其為師才對。
「白大人,你莫折煞老夫了,白公子如此才華,老夫望塵莫及。」
「這拜師就免了,若是白公子不嫌棄,老夫有兩個不情之請。」
張春秋姿態放的極低,態度很誠懇。
「張老不必客氣,儘管吩咐。」白星河笑道。
張春秋頓了頓,道:「這其一,老夫想跟白公子學習下作詩。其二,不日之後大燕第一才子將會率隊來我大趙。」
「按照慣例,此次必然又是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老夫年事已高,又聽聞大燕出現了一個百年未見的大才子。」
「此事涉及到大趙顏面和國威,屆時老夫想請白公子出戰。」
白星河聞言心中竊笑,道:「張老言重了,不過小事一樁,至於跟晚輩學習作詩還是算了吧,您老名滿天下,學富五車,一起交流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