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指導小弟


  與錢元等人拜別後,白星河便帶著胡杏兒去集市上買了許多東西,然後便一起返回城南的木屋。

  路上,胡杏兒對白星河掩飾不住的崇拜。

  「白大哥,你怎麼能作出那麼優美的詩篇來?」

  「杏兒覺的,就算是燕國的博士厲先生也做不出來。」

  白星河只是呵呵一笑,並未多做解釋。

  如果胡杏兒知道,厲沉天包括那個姬子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不知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回到木屋中已經是深夜了,胡平凡並未睡。

  見兩人平安歸來,而且收穫許多,還買了許多東西回來。

  

  胡平凡也非常高興,至少短時間內自己孫女不用再去勾欄場所賣藝謀生了。

  ......

  次日,上午

  經過胡杏兒和胡平凡的昨晚的提醒,白星河這才得知。

  若要參加接下來的燕國全國大比,則需要先去戶部辦理一個印章。

  此印章有點類似於前世的身份證。

  思來想去,白星河最終還是決定這件事請錢元幫忙辦理比較好。

  所以他一早上跟胡平凡,胡杏兒爺孫兩打過招呼後,便出門前去錢府。

  另一邊卻月坊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袁耀。

  袁耀衣著華麗,滿臉怒氣,帶著一群家奴氣勢洶洶來到卻月坊的門口。

  紅姨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笑臉相迎,跑出來迎接。

  「哎喲,什麼風可把我們的袁公子吹來了啊!」

  袁耀冷哼一聲:「本公子沒空跟你廢話,昨晚胡杏兒是不是跟一個身形消瘦,一頭長髮的男人來過你們這!」

  紅姨作為老鴇,察言觀色的本領一流。

  從袁耀這語氣,神色她就看了出來。

  袁耀肯定跟胡杏兒和白星河有仇,今天帶這麼多人正是為了尋仇!

  「袁公子,胡杏兒昨晚確實來咱們這賣藝了,身邊也確實有個很有才華的年輕人!

  紅姨不敢欺騙袁耀,如實說了出來。

  袁耀一聽,立刻逼問道:「那賤人和那個雜碎住在哪?快帶本公子去找!」

  「袁公子,這,這我也不知道啊。」紅姨連忙解釋,她倒也沒有說謊,確實不知道胡杏兒的住處。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袁耀背負著雙手,氣勢很足。

  「你要敢知情不報,欺騙本公子,後果你知道的。」

  紅姨一臉畏懼:「袁公子,您就算借奴家十個膽,奴家也不敢對您有所隱瞞啊。」

  袁耀思索片刻,冷哼道:「諒你也不敢!」

  「袁公子,奴家雖然不知,但奴家猜想有一人或許知道胡杏兒和那個年輕人的住處。」

  「誰?」

  紅姨湊到袁耀耳旁,小聲道:「錢元錢公子!」

  聽說是錢元,袁耀愣住了片刻。

  袁家四世三公,勢力龐大,門生故吏眾多。

  他是袁家一個親戚,但錢元可是兵部侍郎錢光祿的兒子。

  當然兵部侍郎和袁家根基比起來不算什麼,但錢光祿乃是天策將軍的嫡系親信!

  袁耀雖然狂,但也不傻。

  不過思考了一會兒後,他還是立刻帶著眾多家奴離開卻月坊,打算去詢問錢元。

  而此刻錢元這邊樂開了花,花了重金,連自己爹給的玉佩都搭上了,換來了白星河的這詩。

  昨晚他回去的時候,連夜親自謄寫了下來,打算今天直接去博士府。

  「你們都給本少聽著,就算是刀架在你們脖子上,也要對外承認,此詩是本公子耗時一年,靈感爆發之下所作!」

  「好的,少爺,我們知道。」

  交代完了後,錢元便美滋滋的出門,打算去厲沉天的府上。

  他剛出門不久,袁耀便帶著幾個家奴來到了錢府。

  一問之下才得知,錢元去了博士府,於是袁耀也立刻起身去博士府。

  博士府中,諸多燕國的年輕才子都在專注學習。

  在燕國能拜入厲沉天門下的等於半隻腳已經踏入朝堂之中!

  因此錢元也收起了紈絝子弟的模樣,態度變的很恭順。

  「這位師兄,勞煩通報下,就說兵部侍郎錢光祿之子錢元來訪,想請厲老先生評判一首詩!」

  一名博士府的弟子看了眼錢元,並沒有因為其身份而笑臉相迎。

  「錢公子,恕我直言,厲先生功課繁忙,您還是不要來湊這熱鬧了。」

  錢元的水平,博士府的諸多學生都有數。

  要是真有那個實力的話,怕是早就和他們一起學習了。

  錢元也不生氣,當即命手下將昨夜謄寫下來那首詩拿了出來。

  原本博士府的學子們不以為然,認為錢元寫不出什麼好詩來。

  但礙於面子,也只好勉為其難接過來打算看一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

  頓時間幾名學子僵硬在原地!

  「這,這,錢,錢公子,這是你所作的?」

  「秒啊,真妙,此乃我見過最秒的詩篇!」

  「快,快去請厲博士,快!」

  幾個學子全身忍不住顫抖,猛拍大腿。

  看到學子們的反應,錢元心裡別提多得意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反正白星河收了他的錢,也明確說過,可對外宣稱是他自己原創。

  幾人劇烈的反應引起了其他學子們的注意,很快不少博士府的學子都跑了過來。

  一看那白紙上謄寫的詩篇,頓時間所有人反應如出一轍,驚為天人!

  「此乃我家公子耗時一年,於昨晚靈感迸發一時所作!」

  錢元的隨從見狀立刻配合的在一旁提了起來。

  「不得了,當真不得了!」

  「錢公子當真深藏不漏,乃天人也!」

  錢元呵呵大笑,背負著雙手,這種感覺實在太爽了。

  平時對自己不感冒的博士府學子,現在瘋狂吹捧自己,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敬佩,讓他心裡非常滿足!

  「何事如此大呼小叫?」

  這時候厲沉天帶著人從屋內走了出來。

  「厲博士,您快看錢公子所作的詩!」

  一群學子雙腿抖動,跑過去。

  厲沉天看了眼錢元,他認識錢元。

  當時錢光祿親自找他,希望他能讓錢元拜入門下。

  礙於情面,他只不過隨口說了一句很看重錢元的才華,但時機未到。

  所以他知道錢元的水平,估計也寫不出什麼好詩來。

  但既然自己的學生們反應如此激烈,厲沉天也只好勉為其難看一看。

  當他接過學子們遞過來的詩篇,定睛一看,剎那間僵硬在原地,呼吸急促,全身開始因為激動而抖動了起來!

  「錢元,這,這真是你所作?」

  「厲博士,這是我想了半年,昨天晚上靈感來一時興趣所作的,希望能入您老法眼!」錢元故作謙虛地回應道!

  「好詩,真是絕妙的神作詩!」

  厲沉天極為震驚,讚不絕口。

  可忽然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錢元的水平他很清楚,不大可能寫出這等不朽的詩篇來。

  他的腦海中第一個蹦出來當日在趙國詩詞大比時,那個一直被冠以廢物,紈絝,不學無術之徒的侯府世子白星河的身影來!

  在他的內心裡,認為這世上若有人能作出如此詩篇來,除了白星河不會第二人!

  況且白星河被白天缺留下的八百騎闖入法場救走的消息,他也早就聽說了。

  難道白星河來燕國了?還與錢元認識?

  厲沉天一時間思緒萬千,不過很快他強壓住內心的震撼。

  「錢元,可否現場再作一首,讓老夫開開眼?」

  頓時,錢元愣住了。

  心裡暗道完了,大腦在快速運轉想出破解之法。

  也恰在這時候,一名錢府的僕人滿頭大汗跑了進來。

  「公子,不好,府中出大事了!」

  錢元心中一喜,立刻問道:「出什麼事了?」

  僕人滿臉焦急,道:「就在您剛走不久,袁公子帶著人與昨晚勾欄那位公子都來找府上找你,他們似乎有大仇。」

  「袁公子要揚言要砍了那位公子的腦袋,您若不及時趕過去,晚了怕來不及了!」

  錢元一聽,心裡又喜又急。

  正愁不知道怎麼應付厲沉天,這下絕佳藉口來了。

  急的是白星河可是能作出讓厲沉天如此失態的詩,這種大才他一定要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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