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封舟舟瘋了


  「把封舟舟送走。」

  宋阮的話剛說完。

  「哇——」

  封舟舟大哭起來,抓著宋阮的衣袖,開始搖晃。

  「不要把我送走,我會乖的,嗚嗚嗚……」

  宋阮冷漠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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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知道怕了,作妖的時候可沒見他有多乖。

  「行,都聽你的,阮阮。」

  李舒把傭人叫來,吩咐他們在把封舟舟送回福利院前,先和他們住在一起。

  傭人點頭轉身去收拾屋子。

  封老太太沒說什麼,送走封舟舟也是她的意思。

  只是她心裡怎麼就不舒服,送走一個孩子而已,還要讓她一個長輩聽一個晚輩的。

  就算宋阮今天不同意把封舟舟送走,她也會安排把人送走。

  她讓傭人扶自己坐上輪椅,上樓前她瞪了宋阮一眼。

  「晚些再和你算帳。」

  封老太太上樓了。

  封舟舟眼睜睜看著太奶奶離開,乖順的臉逐漸變形。

  臉上換了一副猙獰的表情,他撩開宋阮的衣袖,抓住她的手臂,張開大嘴狠狠咬了上去。

  既然壞女人不肯幫他,那麼在他被送走前,也不會讓她好過。

  「壞女人,你想把我送走,我咬死你!」

  「嘶——」

  宋阮吃痛地皺起眉,一巴掌拍在封舟舟的臉上。

  可封舟舟的嘴像是粘在了她手臂上,牙齒還死死咬著她的胳膊。

  宋阮痛得使不上勁,打的那一巴掌力道也輕。

  她顫著聲音,「你鬆口。」

  直到此刻,她也不後悔要把封舟舟送走的決定。

  他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就該早些把他送走。

  李舒噌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拽著封舟舟的胳膊。

  「封舟舟,你瘋了,你是瘋狗嗎?」

  怎麼說著說著就上嘴了。

  傭人們趕緊上前,花了些力氣才把封舟舟拉開。

  他們把瘋舟舟控制住,防止他再次衝上去咬人。

  李舒抓起宋阮的手臂,查看她的傷口。

  手臂上一排小小的牙印,但傷口極深,封舟舟的牙齒又尖又細,在宋阮的手臂上扎了一排小洞,傷口往外冒著血。

  她心疼地想去抹宋阮那血淋淋的傷口,「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宋阮握住李舒的手,「媽,不用了,讓人拿藥箱過來,我自己會包紮,去醫院也是消毒包紮。」

  李舒拗不過她,讓傭人拿來藥箱。

  宋阮拿消毒水給傷口消毒,又上了點藥,最後拿紗布輕輕裹上一層。

  李舒看著傷口抹了一把眼淚,轉過臉去看封舟舟。

  她臉上的神色瞬間嚴厲起來,「把他按住,今天我非把他的屁股打腫不可。」

  一言不合就咬人,這樣的人不配待在封家。

  傭人拿來一根很粗的雞毛撣子,遞到李舒的手中。

  李舒倒著拿起,啪一下打在封舟舟的屁股上。

  「哇~」

  封舟舟痛得直叫喚,兩條腿使勁蹬彈著,他想逃卻被傭人死死按著,動彈不了。

  只有一張嘴還能動,「死女人,你和壞女人一樣討厭,我要殺了你!」

  李舒不是會慣著孩子的人,她又狠狠抽了幾下。

  「你就是個壞種,天生的壞種,今天我不打死你,我不姓李。」

  啪。

  又是一陣狠狠的抽。

  封舟舟哭得更猛了。

  這時,封修嚴從門外大步趕來,搶過李舒手中的雞毛撣子。

  他臉色陰沉,「媽,你是想把他打死嗎?」

  小孩子犯了錯,打幾下可以理解,但不能往死里打。

  孟柳柳緊跟著走進來,她打開傭人的手,把封舟舟抱在懷裡。

  眼淚簌簌地往下掉,「阿修,他們怎麼能這麼對舟舟,舟舟他也是你的孩子,怎麼能這麼打?」

  封舟舟已經被抽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也流幹了,他抱著孟柳柳,聲音有氣無力。

  「柳柳阿姨,你終於來了,他們想要打死我,你一定要幫我出氣。」

  孟柳柳輕撫他的背,眼睛哭得紅紅的。

  她指著宋阮,「一定是你,是你慫恿封夫人打舟舟,你好狠的心,舟舟也算是你的兒子啊。」

  宋阮半隻胳膊裸露在外,剛包紮好的傷口往外滲血,染紅了白色的紗布。

  可進來的兩人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進來就先控告她打小孩。

  她眼神凌厲,聲音冰冷。

  「你們都不問問他做了些什麼嗎?小孩子犯錯,現在不打他,等他長大了就晚了。」

  孟柳柳抱著封舟舟,「他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他能犯什麼錯,就算是哪裡做錯了,他只是個孩子,你們有必要往死里打嗎?」

  她說著轉頭可憐巴巴地看向封修嚴。

  「阿修,你說句話,宋阮她根本不配做舟舟的母親,既然他們不想要舟舟,那你把舟舟交給我來養,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

  封舟舟哇地哭起來,摟著孟柳柳的脖子。

  「爸爸,我要跟著柳柳阿姨,我不要被送回福利院。」

  封修嚴渾身散發著冷厲的氣息,「媽,你和宋阮今天過分了。」

  他轉頭對孟柳柳說,「你帶他去上藥。」

  孟柳柳抱著封舟舟往樓上走。

  封舟舟趴在孟柳柳的肩膀上,瞪眼瞧著宋阮,眼神狠厲。

  仿佛在說:你給我等著。

  宋阮回他一個冷笑。

  有時候你以為踏上了岸,其實是踏入了更深的深淵。

  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的。

  封修嚴把雞毛撣子往地上一摔,「媽,以後舟舟就搬去和柳柳住,管教他的事,你們就別操心了。」

  封舟舟是他從福利院帶回來的,不能輕易就把他送回去。

  孩子是人,不是某種東西,想退就退的。

  李舒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抱起手臂。

  「行,他愛搬哪兒去搬哪兒去,不過,今天他傷阮阮的事,我不能輕饒,你說怎麼辦吧?」

  「宋阮怎麼了?」

  封修嚴說著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宋阮身上。

  這才發現她的手臂包紮著,殷紅的血滲在白色紗布上,分外顯眼。

  他微怔,「你受傷了?」

  宋阮勾了勾唇,轉身坐下,她還以為封修嚴是選擇性失明。

  能看到封舟舟被打,卻看不到她手臂上的傷。

  李舒沒好氣,「都是被你那好兒子咬的,你還護著他,是不是在你眼裡,孟柳柳賤人的孩子,比阮阮這個老婆還重要?」

  封修嚴臉色一沉。

  「你在說什麼?」

  什麼叫孟柳柳的孩子?

  李舒冷笑,「裝,還裝,封舟舟剛接來時沒長開,那時看不出來,現在你看看他那張臉,簡直和孟柳柳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看就是她生的,兒子,我是出國幾年,不是瞎了,

  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封修嚴的臉色更暗了。

  「媽,你讓我說什麼?」

  砰!

  李舒猛地拍了一下沙發扶手。

  「當然是什麼時候和孟柳柳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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