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封修嚴來自男人的占有欲
封修嚴在孟柳柳開口時就看到了宋阮。
他眼底泛著冷光,目不轉睛地盯著宋阮。
宋阮收回目光,將視線落在手中的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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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感受不到孟柳柳和封修嚴的目光,她平靜地又與賀謹洲碰了下杯。
她沒想到封修嚴能和孟柳柳一起來這裡吃飯,還帶上了封舟舟。
這一家三口和諧甜蜜的畫面,宋阮的心像是被刀狠狠割過。
不過這種痛很快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靜與冷漠。
她笑著和賀謹洲說著話,沒朝封修嚴方向再看一眼。
賀謹洲感受到寒涼的目光,他轉頭看到封修嚴一直站在那裡,死死盯著他們這桌看。
他拿筷子給自己夾了塊菜,語氣輕飄飄的。
「宋阮,你要是想和他說什麼,就去吧,我等你。」
宋阮喝了一口手中的水,抿起唇角。
「沒什麼可說的,咱們繼續吃。」
說完她拿筷子夾起一塊豆腐放到賀謹洲的盤子裡。
賀謹洲夾起豆腐,放進嘴裡,露出一抹笑。
兩人的狀態越是融洽,封修嚴那邊氣氛就越緊繃。
孟柳柳拉了拉封修嚴的衣袖,「阿修,你看他們,光天化日之下,還當著你的面有說有笑的,太過分了。」
宋阮,你和別的男人走得越近,封修嚴心裡就越不痛快。
兩個人離婚是早晚的事。
封舟舟附和道,「爸爸,快把那個女人從家裡趕出去。」
封修嚴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嗔責,「那是你媽媽。」
「我沒有那樣的媽媽,我更喜歡柳柳阿姨。」
封舟舟說著往孟柳柳的大腿上靠。
封修嚴擰眉,「柳柳,上次你被舟舟推下樓的事,你不怪他了?」
要說起來,柳柳的脾氣也不小,這麼輕易就原諒了封舟舟。
有點不可思議。
孟柳柳臉色一變,有一瞬的心虛一閃而過。
「阿修,我當時是氣壞了,不過後來還是覺得這件事和宋阮脫不了干係,舟舟還是孩子,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那種事,肯定是有人教唆他。」
她眯了眯眼睛,露出一副陰狠的表情。
她遲早要把宋阮弄死。
封修嚴面色嚴肅地盯著宋阮的眼睛。
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愧疚。
可惜,沒有。
他冷笑一聲,重複一遍她的名字。
「宋阮。」
「阿修,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宋阮的事,找機會再和她談,好嗎?」
孟柳柳挽住封修嚴的手臂,她才不會給宋阮解釋的機會。
今天她故意帶封修嚴來這裡,假裝『偶遇』宋阮。
只要懷疑的種子在男人的心裡種下,就算以後宋阮再怎麼解釋,都無濟於事。
這就是她想要的。
封修嚴邁著大步朝宋阮的方向走去。
他站在光潔的玻璃桌前,「宋阮,這位是誰,你不介紹一下嗎?」
宋阮看他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她穩穩坐在那裡。
「我的朋友,用不著和你介紹。」
說完,繼續低頭夾菜,吃飯。
孟柳柳帶著封舟舟跟過來,她面帶難色地開口。
「阿修,你這是做什麼?」
封修嚴冷著臉,臉色比鍋底還黑。
他走到宋阮旁邊,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對著她的側顏幽幽出聲,「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該坐下一起吃個飯,認識認識。」
「阿修……」
孟柳柳一副為難的樣子。
「坐下。」
封修嚴睨了孟柳柳一眼,冷冷出聲。
孟柳柳只好帶著封舟舟坐下。
這時,服務生過來,問封修嚴:
「先生,您是和這兩位一起的嗎?」
「是。」
「不是。」
封修嚴和宋阮幾乎同時開口,說出的話卻截然相反。
服務生一時間愣了神,不知該如何回答。
賀謹洲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一塊白色手帕擦了擦手,對服務生動了動下巴。
「把菜單拿來,這幾位是我朋友,今天我請客。」
「好。」
服務生連忙點頭,去拿菜單。
宋阮臉色繃得難看,「賀先生,說好的我請你……」
「既然封先生都坐下了,這個客我肯定要請的。」賀謹洲坐姿優雅,他說話時那股矜貴優雅的姿態,讓宋阮誤以為,他會是哪個貴族的王子呢。
宋阮想拒絕。
她不想請封修嚴一起吃飯。
想想都糟心。
「不必,我和我老婆該請你才對。」
封修嚴率先出聲,打斷宋阮剛要說出口的話。
他手不經意地搭在宋阮身後的椅子上,看起來像是把她人都攬進了自己懷裡一樣。
渾身都散發著雄性強烈的占有欲。
賀謹洲無聲地笑笑,服務生把菜單拿來,他經手遞到封修嚴的手中。
「封先生,不知道的還以為,和您一起的這位才是您老婆呢。」
他的眸光若有似無地瞟了一眼一旁的孟柳柳。
剛才孟柳柳與封修嚴親密的樣子,他也看到了。
現在跳出來,和自己講宋阮是他老婆。
還真是小丑而不自知。
封修嚴的臉沉了下來,無論在封家,還是在公司,都沒人敢這麼和他說過話。
對方明顯話裡帶著鋒芒。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賀謹洲對宋阮的那股喜歡和偏愛。
他作為宋阮名正言順的丈夫,當然不能容忍有其他的男人覬覦自己的女人。
「這位是孟柳柳,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把她當妹妹,賀先生誤會了。」
「哦~」
賀謹洲的尾音上挑,端起一杯巴黎水,舉杯。
「我聽說宋阮要和你離婚了,想必這位是你下一位準備結婚的女士了,我替宋阮祝福你們。」
「……」
封修嚴對於莫須有的事,不屑於解釋。
孟柳柳坐在賀謹洲的一側,她讓封舟舟坐在宋阮的旁邊。
封舟舟一百個不願意,但被狠狠瞪了一眼,他沒敢說什麼,乖乖坐在宋阮旁邊。
賀謹洲點了酒和菜,菜很快上桌,服務生把酒打開放在手邊。
封修嚴手邊有杯子,他拿起一瓶干紅,往杯子裡倒了半杯。
舉起杯子,冷冽的眸與賀謹洲幽深的瞳碰撞在一起。
「賀先生,真會開玩笑,你什麼時候聽說我要和我老婆離婚了?」
他說完舉了下杯,仰頭喝了一口乾紅。
放下杯子,把目光移到宋阮的臉上。
「宋阮,這種玩笑不能輕易和別人開。」
否則,他會生氣。
宋阮在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手上的前半秒把手移開。
她語調冷淡。
「你看我像是開這種玩笑的人嗎?」
她確實會和他離婚,不過是半年後。
「宋阮……」
封修嚴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嘔——」
忽然一旁的封舟舟忽然劇烈地嘔吐起來。
孟柳柳第一個站起來,滿臉的擔憂。
「舟舟,你怎麼了?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
封舟舟臉頰驟然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上了,呼吸越來越困難。
他兩隻手緊緊捂著脖子,臉頰從悶紅逐漸變成紫色。
宋阮抓起封舟舟的手臂,撩起他的衣袖,只見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紅疹子。
她立即把人抱起讓他坐到自己腿上。
「快叫救護車,他這是急性過敏了。」
孟柳柳慌得不知所措。
「怎麼好好的突然就過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