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狗咬狗
孟柳柳一時愣神沒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看向眼前的人。
沈諾收回手,一手揉著另一隻手掌。
臉上的表情兇狠。
敢欺負她的閨蜜,簡直不想活了。
「你……」
孟柳柳見過沈諾一兩次,不知道她叫什麼。
突然被打了這麼一巴掌,她心底充滿不服。
她仰起下巴,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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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臉上又被甩了一巴掌。
這次是另一邊。
她徹底惱了,抬起臉大叫。
「我要殺了你!」
沈諾抬腳往孟柳柳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由於被兩個男人架著,孟柳柳結結實實地挨下這一腳
腸子裡的苦水都快被踹出來了,人一下子沒剛才那麼氣焰囂張了。
頭也低下來,整個人蔫了。
郝惠蘭一看沈諾是個強硬的,剛才想好的那些話,全都吞回了肚子裡。
她收回眼神,不敢和沈諾對視,訕訕地垂下頭。
就在沈諾要把孟家三個人都狠狠教訓一遍時,警察來了。
郝惠蘭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即又咋呼起來。
她朝著警察呼喊,「救命,這個女人要把我們打死了,我兒子半條命快沒了,快送他去醫院啊,救命……」
警察例行公事地將所有人都帶去了警局。
賀謹洲讓人將宋阮抬起,送往醫院檢查身體。
雖然她表面看起來沒受什麼傷,但或許身子受了什麼內傷,一點兒不能輕視。
警局這邊,有沈諾這個大律師在。
她憑一己之力,舌戰群儒,硬生生把能言善辯的郝惠蘭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警察很快要以故意侵害罪,對孟煦陽做拘留和審查。
而郝惠蘭和孟柳柳作為從犯,也要被拘留。
郝惠蘭一下子慌了。
她的兒子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被冠上罪名。
「警察同志,我兒子的傷就是被宋阮傷的,怎麼就成了我兒子故意侵害呢?」
警察還沒說話,沈諾先開口懟她。
「郝女士,宋阮已經被送去醫院做身體檢查,一旦她身體裡檢測出有致幻的藥物,就可以判定你兒子是故意侵犯,而宋阮踹傷他,屬於正當防衛,不必負法律責任,該坐牢的應該是孟煦陽!」
她忿忿地盯著郝惠蘭和孟柳柳。
這兩個人也休想逃避責任。
警察點點頭,表示沈諾說的沒什麼問題。
郝惠蘭一下子慌了神。
這件事她兒子不光受了傷,還不知道有沒有傷到根本。
又來牢獄之災,她徹底慌了。
既然牢獄之災避免不了,那她就該想辦法把兒子撈出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人去替兒子。
她想著立即把孟柳柳推到前面。
「這件事都是我女兒主使的,你們要抓也是抓她,我兒子只是配合她。」
孟柳柳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媽竟然把自己推出來,讓她替弟弟坐牢。
「媽!你怎麼能這樣!」
郝惠蘭一巴掌甩在孟柳柳的臉上,齜牙咧嘴地開口。
「你閉嘴!這件事本來就是因為你才起,要不是為了給你報脖子上的傷,能有這回事?
你生出這惡毒的念頭,又讓你弟弟去幫你實現,現在就想把責任都推到你弟弟頭上,你可真是你弟弟的好姐姐!」
郝惠蘭說得咄咄逼人,仿佛真如她說的那樣。
孟柳柳被打的傷口疼得厲害,可她的心更痛。
她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為了弟弟,竟然把她推出去。
她又怎麼會乖乖地去替罪。
「你說謊,這件事明明是孟煦陽開的頭,我是知道後才趕過去的,我趕去也是想要阻止他犯錯誤!」
「你閉嘴!」
郝惠蘭和孟柳柳纏打在一起,嘴上罵罵咧咧的,誰也不饒誰。
孟柳柳身上有傷,根本打不過力大如牛的郝惠蘭。
被打個半死,郝惠蘭才被警察拉開。
醫院那邊,孟煦陽醒了。
他一聽自己要坐牢,也慌了,連忙打電話過來。
郝惠蘭把剛才的那番決定告訴孟煦陽,讓他別擔心,好好在醫院養病。
聽說是姐姐替自己頂嘴,孟煦陽鬆一口氣。
他的傷經過檢查,沒什麼大問題,休息一下就能出院了。
很快警察過來,將他帶回警察局。
郝惠蘭一下子抱著孟煦陽,眼淚直往下掉。
「好兒子,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要是真傷到了根本,那可怎麼辦,你可是咱們孟家三代單傳,可不能出事。」
孟柳柳坐在一旁,牙齒狠狠咬著嘴唇。
她是女兒,母親就這麼偏向弟弟。
她怎麼不恨。
孟煦陽笑呵呵的,還不忘安慰郝惠蘭。
「媽,這件事是姐姐不對,只要她進去好好改造,我們還是會等她出來的。」
郝惠蘭點點頭,「沒錯。」
孟柳柳的牙齒快咬碎了。
讓她替孟煦陽頂罪,不可能!
她忽然對警察說道。
「我有證據證明,我不是主謀。」
她說著拿出手機,手指快速在上面點著,很快找出一段錄音。
把錄音放到最大的聲音,所有人都聽清了內容。
是孟煦陽和孟柳柳的對話。
兩人還刻意壓低聲音。
「姐,我有一個想法,我這裡有種藥,無色無味,人喝了以後會沒有知覺,把這個給宋阮喝了,我就能拿下她,也能替你報仇。」
「好弟弟,這個辦法好,只是怎麼能讓宋阮喝下這藥……」
「我有辦法,這樣……」
錄音的後面都是孟煦陽在講,規劃如何將宋阮抓起來,並餵她喝下藥。
還有讓孟柳柳幫忙拍下視頻以及之後種種。
孟煦陽和郝惠蘭的眼睛瞪得老大。
等郝惠蘭反應過來,要去搶孟柳柳的手機時,錄音已經播放完,也交到了警察的手裡。
這是鐵證了。
警察立即拿去做鑑定。
孟柳柳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郝惠蘭和孟煦陽。
兩個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郝惠蘭,「你怎麼能錄音!」
她現在恨不得把孟柳柳撕碎了。
這麼一來,自己兒子成了主謀,必須得坐牢了。
孟煦陽嚇得快尿褲子了,完全沒了平時猖狂的樣子。
他抓住郝惠蘭的衣服,撲通跪到地上。
「媽,你得救我,我不能坐牢,我還年輕,要是坐牢,我就徹底毀了。」
「媽,你快去和警察說,我剛才講的那些都是你教我的,你才是主使,媽求求你,你救救我,替我進去吧,我真的不能坐牢,不然我一輩子就毀了!
你年紀那麼大了,也就進去待兩年,很快就能出來了,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接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