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可描述的一夜
沒有手術刀,楚京京就將菜刀加熱消毒作輔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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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下那些發黑的爛肉腐肉,縫合傷口,一些持續血流不止的患處強行用烙鐵止血,一些扭曲的關節楚京京適時發力正骨。
手術越深入,楚京京越亢奮。
刺激。
太刺激了!
已經很久沒遇到傷情如此複雜的患者讓她這麼爽了。
是以,楚京京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拿著菜刀兩眼放光、咬牙切齒割肉時的神色有多麼魔怔。
待到回過神時,病患已經休克昏迷。
楚京京意猶未盡。
但只能緊急踩下手術剎車。
萬一病患深度昏迷內臟大出血就完犢子了。
楚京京仔細檢查了一番風馳陌,確定風馳陌昏迷是因為體虛低血糖。
於是給他煮了一碗甜粥。
甜粥餵得見底時,風馳陌悠悠轉醒。
看到楚京京在給自己餵粥,神色震驚。
楚京京放下碗,急不可耐地搓著手,「你醒啦?」
「那我們手術繼續?」
見楚京京這迫不及待的模樣,風馳陌心中一沉。
就說她怎麼會那麼好心突然讓自己吃東西。
原來是想弄醒他繼續凌虐。
她想讓他活活疼死。
風馳陌沒法反抗,躺床上任由楚京京擺弄。
只在實在疼痛難忍時,發出幾聲隱忍的呻吟。
同時,他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看楚京京凌虐自己時那癲狂暗爽的表情。
手術正進行到關鍵處,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楚京京和風馳陌均大汗淋漓。
楚京京手上動作不停,嘴上漫不經心問了一句,「誰呀?」
外面人的聲音很好聽,「是我,秉言。」
楚京京感覺風馳陌在聽到秉言兩個字時身體僵了一下,她手中菜刀也略頓。
只是思緒還無法從手術中脫離。
「秉言……是誰?」
剛問完話就對上風馳陌不可置信掃過來的眼眸。
外面的人也顯然沒想到她會如此回答,半天沒做聲。
過了好一陣。
楚京京都快將門外有人這件事忘了,專心投入手術時,又是一陣敲門聲響起。
「京京,不是你要我三更天來找你麼?」
楚京京手術正在興頭上,現下不想被任何人打擾,語氣不耐。
「我正在忙,你先回吧,有事改天再約。」
屋內、屋外莫名都靜得詭異。
只有楚京京全神貫注剔除腐肉的嘶嘶聲。
屋外的顧秉言懵了一陣,收回敲門的手正欲離開。
不想屋內突然傳出一聲悶哼。
隱忍的、克制的、令人遐想的男聲。
顧秉言整個人僵住。
接著是楚京京的聲音傳出。
「把腿張開。」
顧秉言如遭雷擊。
再然後,又是男人的呻吟聲斷斷續續……
顧秉言退了回去。
開始激烈地拍門。
「楚京京!你在做什麼?」
「楚京京你開門!」
楚京京的手術已近尾聲。
只剩風馳陌腿根最後一處錯位的關節矯正就大功告成了。
但風馳陌不配合。
他使盡全身的力氣移動了一隻手擋住了楚京京,「你別……」
「得寸進尺。」
他這一使勁,楚京京又看到剛縫合的幾處傷口裂開,鮮血外流。
偏生屋外那什麼人還不走。
從先前的重重拍門變成狠狠踹門,聲音更吵。
「楚京京,你快將門打開,是你約我三更來你房中的!」
「楚京京你什麼意思?」
「楚京京!開門!」
楚京京煩不勝煩,大喝一聲,「滾!」
風馳陌這邊她也不慣著。
媽的。
忙了一天她腰酸背痛的,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他竟說不給玩了?!
一個翻身上床,楚京京乾脆將風馳陌能勉強移動的那隻手摁於頭頂。
風馳陌羞憤難當。
「都這樣了還不夠嗎?」
「楚京京!」
楚京京毫不理會,另一手發力,強行掰開風馳陌的腿,手伸了進去。
發現除了髖關節錯位外,大腿上半截腿骨傷情複雜。
這樣的傷,哪怕是放在21世紀,也會被大多數醫生要求截肢。
楚京京意識到,書里男主後來腿部留下的困擾一生的隱疾,正是此處。
楚京京的挑戰欲成功被勾起。
摸得正盡興時——
門被人踹開。
冷風呼呼灌入,屋內的燭火搖曳幾息,穩住沒有熄滅,照亮了破門而入的人。
顧秉言風塵僕僕立於門口,衣袍有些凌亂,在看清屋內的景象後,驚愕的臉上劍眉皺起。
床上,衣衫不整玩強制的狗男女極其刺眼。
楚京京一隻手還落在了風馳陌不可言說之處。
顧秉言深吸了口氣,怒視楚京京。
「楚京京,你約我三更來,是為了讓我看你和你夫君如何恩愛?」
身下的風馳陌也不再反抗,探究的眼神掃過楚京京的臉,神色晦暗難辨。
手術被嚴重干擾的楚京京沒法再對如此景象視而不見。
她開始再一次認真梳理起了原書劇情。
在她穿越過來的前五日。
收到原主信箋的顧秉言就千里迢迢趕來了滇西。
是以,原主才會將傷重的風馳陌丟至一邊,每日圍繞在顧秉言身邊鞍前馬後,極盡討好。
就在她穿來的前一刻。
原主將顧秉言領進屋,當著傷重不能動彈的風馳陌的面,在顧秉言跟前寬衣解帶,熱情相邀。
但顧秉言拒絕了。
顧秉言看了眼一側的風馳陌,對原主道,「大白天的,在個活死人面前行這事,我可沒有興致。」
原主於是回,「大白天的沒有興致,那晚上呢?」
原主的手指輕輕挑著顧秉言的腰帶,「今夜三更,你來我屋中……」
「可好?」
顧秉言不置可否。
但顧秉言走後,原主就將怒氣發泄到了風馳陌身上。
罵他「你快去死吧,別再活著礙我眼了!」
並用腳狠狠碾壓風馳陌的手。
再然後,她就穿來了。
所以現在——
顧秉言如約深夜造訪,原書最炸裂的劇情將要展開。
隔著門板,丈夫風馳陌在這頭聽著,原主在那頭和舊情人摩擦著……
並且徹底將舊情人睡服,第二日被舊情人領回了京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