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殺掉隱患
林暉看著在石頭陣中又被打的折返回來的北荒騎兵。
呵呵一笑。
這些,早就在預料之中。
他不著急,玩也要將這些騎兵全部留下。
林暉突然間大喝一聲:「將人帶上來。」
王猛馬上會意,他帶著幾個老兵將在山頂上還悠哉悠哉的史大學和他的兩個隨從帶上了上來。
一上來馬上被老兵們控制住,刀架在脖子上之後,史大學還一臉茫然。
他看著自己身邊的士卒們都殺氣騰騰,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本想著用自己的監軍身份呵斥,但是看看明晃晃的刀還是忍住了,看著林暉,帶著幾分獻媚的語氣問:「林將軍,這是做什麼啊。」
林暉沒有理會史大學,而是轉身看著這些跟著自己和北荒浴血奮戰的將士們說道:「兄弟們,看到了嘛?」
「就是這個狗官,來到寧遠鎮之後給我們找了多少麻煩,還想要殺我,兄弟們,你們能忍嘛」
「不能……。」
林暉接著又說道:「為什麼邊境上這麼多的軍鎮會失守,你們為什麼會流離失所,都是因為他們,是他們不抵抗,是他們忘記了身為人的良知。」
「他們,只知道吃空餉,喝兵血,只知道窩裡橫,什麼時候顧及過你們的死活。」
「兄弟們,你們說,還有留著他繼續在寧遠鎮找麻煩嘛?」
林暉說得懇切,這些跟隨林暉的士卒也明白,他們記得史大學來了寧遠鎮之後做的那些事情。
所以,他們一個個的看著史大學,目光中都是憤怒的神色。
沒一個士卒的口中都憋著一口氣。
十足們沉默了,然後,忽然間有人大喝一聲。
「該殺……。」
接著是潮水一樣的聲音,喊聲越來越大,蔓延在史大學和兩個護衛的身上,他們這時候,將積壓的怒火全部釋放出來。
「該殺……該殺……。」
巨大的聲音在山間引起迴響,久久不能平息。
這下,史大學明白了,說好的攻打瓦口關,收復失地,但是林暉卻在這裡設伏。
而現在,林暉更要殺他,他心裡害怕極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林暉,林將軍,你不能殺我啊,不能啊,我是冉大帥派來的監軍,我更是程將軍的門人,你要是殺了我,你自己就觸犯了軍法,你也要付出代價。」
林暉哈哈大笑。
「代價?」
「自從你到寧遠鎮之後,短短的十餘天時間內,我遭受的威脅還少嗎?」
「你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殺我,我能繼續忍下去嘛?」
說著,林暉拔出來腰間的唐刀,刀光閃閃,寒氣逼人。
他慢悠悠地走到了史大學的面前,然後緩緩說道:「監軍大人,我記得昨晚我就說過,你到戰場上,一定會讓將士們群情激憤,現在,你是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史大學哆哆嗦嗦,想要繼續說什麼,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王猛走過去,壓著史大學,史大學還不跪下,王猛直接上腳,一腳踢下去,史大學跪地。
最慘的就是兩個護衛了,他們什麼都沒做啊,他們就算是做了什麼,那也是奉命行事啊,為什麼還要殺他們?
他們跪在地上,然後哆哆嗦嗦,已經認命了,能怎麼辦呢?
死,已經是他們最好的結局了。
林暉親自動手,手起刀落。
史大學眼睛一番,腦袋像是皮球一樣從身上滾下來,脖子裡噴出來鮮血。
至於史大學的兩個隨從,在看著史大學被砍下來腦袋以後,已經徹底傻了,像是死豬一樣癱軟在地上。
四個士卒將他們拖到一邊,手起刀落,同樣是毫無預兆的兩刀,人頭落地。
「兄弟們,現在,狗官已經死了,我們應該做什麼?」
「殺敵,殺敵……。」
這時候的士卒已經被徹底的激發出來了血性,哪裡還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只有一個,殺敵。
「對。兄弟,雖然狗官死了,但是兄弟們看看,山下,那些侵略我們國土,姦淫我的妻女,無惡不作的北荒畜生還沒有死絕。」
「今天,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血的代價。」
接著,周泰第一個站出來,他帶著新兵早已經磨刀霍霍了。
「兄弟們,隨我衝下去,殺光韃子。」
接著,周泰第一個衝下了山。
身後,那些訓練了不久的新兵一個個的都像是下山的猛虎,不要命的往山下衝去。
山下的呼延明輝看到步兵已經衝下來了,他不敢停留,帶著為數不多倖存的騎兵再次突圍。
騎兵闖過地上的亂石,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官道上的北荒漢軍衝去,想要和他們匯合。
與此同時,官道上的北荒漢軍正在行軍,他們領的命令是拿下寧遠鎮。
但是他們是步兵,還拉著諸多攻城器械,所以走得並不快。
而且他們一路上有說有笑。
五百多人的隊伍,再加上騾馬和板車,在官道上拉出來長長的隊伍。
漢軍的武器以長矛和刀盾為主,他們扛著自己的武器,嘴裡時不時地冒出來一段葷段子。
甚至都已經在計劃拿下寧遠鎮以後進入臨江縣,好好的在縣城裡逍遙快活。
這支北荒漢軍的領軍之人也是漢人,不過已經完完全全的成為了北荒的子民,他是呼延明輝的副將,名叫江小兵。
在他看來,將軍帶著五百餘人的輕重騎兵去對戰寧遠鎮那些設伏的守軍,就和砍瓜切菜一樣,要多輕鬆有多輕鬆。
等他們到了寧遠鎮城下的時候,面對沒幾個人守衛的寧遠鎮,還不是首手到擒來。
等進入城內,女人,銀子,要什麼有什麼。
可是他們現在想得好,一會兒就笑不出來了。
沒多久的時間,傳來的陣陣的馬蹄聲。
遠處煙塵四起,約莫七八十人的騎兵隊伍從遠處出現,最前面的是呼延明輝,只不過現在的他十分狼狽。
他的頭盔上沾滿了泥土,翎羽這段,胳膊上還插著一直箭,身上都是血跡。
而他身後就是從包圍圈裡逃出來的北荒騎兵。
他們一路狂奔,臉上帶著恐懼之色。
北荒漢軍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的一幕。
「將軍,出什麼事情了,怎麼……?」
「不會吧,將軍帶著五百多輕重騎兵出去,不會被打敗了吧?」
沒等他們怎麼議論,呼延明輝已經帶著殘軍到了。
他勒住馬,然後大喝一聲:「組織防禦,列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