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剔骨刀、問活路
剔骨刀...
關注₴₮Ø55.₵Ø₥,獲取最新章節
他猛地反應過來,轉頭看向一旁。
草蓆邊,一把漆黑小刀靜靜躺在那。
那是原主唯一可以稱之為武器的東西,也是用來嚇唬那些小攤販的「利器」。
他伸了伸手,將那柄剔骨刀拿到手中。
「裝備!」
心中默念一句,他眼前的透明畫面立刻發生了變化。
空白高亮的方格中,浮現出了剔骨刀的圖案。
接著,陳闖感覺到體內忽然升起一團熱氣,分散到四肢百骸。
他緩緩起身,身上虛弱感徹底消散。
緊了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從未有過的澎湃力量,他有些失神。
前世的自己巔峰時期兩米出頭,臥推200公斤。
已經是千萬中無一的猛人了。
可現在這具瘦弱的身體內,蘊含的力量卻讓他感覺比前世還要強大。
5點的【力道】值,就這樣了?
陳闖甚至隱隱感覺到,自己如今的力量,已經摸到了普通人的極限。
至於那所謂的特殊效果...
他轉頭看向了一旁還在抹眼淚的瞎鼠。
只見對方身上出現了好幾道微弱光點。
有些地方,沒有骨骼防禦,剔骨刀可以輕鬆刺入。
有些地方,沒有主要血管,千刀萬刀,只會痛苦不會死亡。
陳闖明白了。
自己這金手指,就像是前世的那些網路遊戲一樣。
將某些物品裝備到那些方格中,就能提升自己的實力。
不僅能夠提升自己的屬性值,還能帶來一些額外效果。
比如這剔骨刀,不僅提升了自己2點【力道】。
更是可以讓自己用更高效的方式殺人。
就像是那些經驗豐富的屠夫,閉著眼睛都能拆解牲畜。
陳闖嘴角微揚,忽然道:「吳老二現在在哪,你知道麼?」
裝備剔骨刀後虛弱感消失,身體狀態似乎恢復到了巔峰。
但陳闖知道,那只是剔骨刀提升的力道在撐著身體。
氣血流失的本源損耗,不是外在身體強度能夠改善的。
三天之內,必須找到一個解決方案。
如果這個詛咒真是吳老二下的,那對方多少了解一些相關情況。
瞎鼠愣了一下,下意識道:「自從你給他帶了綠帽子,他現在每天晚上都在家裡陪著婆娘...闖哥你問這個幹什麼?」
陳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剔骨刀,起身走向門口。
「我去找他,問個活路!」
說罷他就起身,直接推門出去。
「闖哥你別衝動,吳老二手底下...」
瞎鼠在後面喊了一聲。
陳闖卻頭也不回,只是擺擺手示意無妨。
他腳步飛快,瞎鼠在後面追了好一會,見跟不上只能無奈跺跺腳。
入夜三更。
街面上靜悄悄的,漆黑一片。
不像北城的大戶人家可以徹夜亮燈照亮門前路。
爛泥巷的人到了夜裡,連在屋中點燈都嫌浪費。
可陳闖卻將前路看得清清楚楚。
5點【力道】帶來的,不止是力氣大了。
更像是肉身全方位的提升。
走在路上,陳闖翻找著原主的記憶,一點點加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
這個世界既然有著鬼新娘這種詭異的東西,自然也有著修煉之道。
頂尖強者可呼風喚雨,開山覆海。
陳闖此刻的肉身強度放眼普通人可以說是無人能敵。
但是和那些武道強者相比還差遠了。
不過他卻絲毫不擔心此行會有什麼危險。
武道修煉,他吳老二也配?
都是爛泥巷出身的泥腿子,吳老二也就是個高級點的潑皮,上哪找門路去修煉?
不知不覺,陳闖已經來到了記憶中的地點。
吳老二家門口,兩個小弟搓著手,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陳闖站在不遠處的陰影中。
清晰聽見他們的低語。
「呵~啊。困死了,二哥不是說那小子活不了幾天了麼,怎麼還讓咱倆守夜啊?」
「哼,你以為二哥讓咱倆守夜是防著那小子啊?爛泥巷誰不知道白臉闖膽小如鼠,二哥不去找他就好了,他敢主動來找二哥的麻煩?」
「那咱們這是為了什麼?」
「嘿嘿,你不知道吧?我昨天聽三哥說,前陣子二哥拜了漕幫的碼頭,已經正式加入了漕幫。」
「我操...那豈不是說,二爺得了功法,修煉武道了?怪不得今晚二嫂叫得那麼歡,嘿嘿嘿...」
「那可不...不過啊,這入了漕幫有了靠山不假,但也得罪了小刀會。二哥派咱們守夜,明顯是怕小刀會的那群瘋子來找事。」
「嘶...小刀會?那咱們以後可得小心著點...」
陳闖的腳步微微一頓。
這吳老二,竟然還真走了狗屎運...
難不成,要無功而返?
思索片刻,陳闖終究還是沒有改變主意。
就算吳老二加入漕幫,獲得了修煉功法,這才幾天時間?
武道修煉,速度快慢全看資質和資源。
就爛泥巷這種地方,吳老二榨不出多少油水,肯定弄不到那些珍貴的草藥靈丹輔助修煉。
現在的吳老二,最多也就比之前強壯了一些。
陳闖還有機會!
想到這裡,他將本就散亂的頭髮弄得更亂,鬆開腰帶,讓衣服也亂了一些。
之前那直接殺上門的計劃,已經有些不太穩妥了。
吳老二開始了武道修煉,身體素質怎麼也比之前強悍一些。
萬一跑了怎麼辦?
陳闖可沒時間再去滿城追殺。
他邁著左三右二的腳步,晃晃悠悠走了過去。
「什麼人?」
那兩人發現陳闖的身影,立刻警覺了起來。
難不成,這小刀會真找上門了?
他們下意識地將手伸向後腰,抓緊了片刀。
只是緊接著,看清陳闖那虛浮的腳步,聽到他口中無意義的嘟囔聲,立刻便放鬆了警惕。
「呼~媽的哪裡來的醉鬼?」
終究只是一群街面上的混混。
他們沒想過,爛泥巷這種地方的人,哪裡來的錢財能夠喝醉?
也沒想過,為什麼對方明明腳步虛晃,可右手卻一直藏在背後。
他們甚至笑嘻嘻地開始捉弄起眼前這個醉漢。
「喂,找不到家了?要不要我們兄弟倆帶你回家?」
「是呢,我們兄弟倆可是好人,你家裡有婆娘等著不?嘻嘻嘻。」
陳闖就那麼輕輕鬆鬆靠近。
口中嘟囔著:「婆...娘?有!我家裡嘔...那婆娘...」
等到距離兩人五步左右,陳闖忽然停頓一下。
接著,腳下發力,一個大跨步就沖了過來。
「你...」
其中一人發現不對,可還未來得及喊話,卻見到一抹幽光閃過。
喉嚨被陳闖一刀劃開,張開嘴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喘氣聲。
而另一人,同樣沒來得及呼喊。
因為幾乎是在揮刀的同一時間,陳闖一腳踹出,正中對方腹部。
驟然的疼痛,讓他頓時冷汗直冒,呼吸都停頓了片刻。
還沒緩過來,陳闖已經再度靠近。
撲哧!
一聲悶響,剔骨刀刺入胸口左側。
這一刀,正好避過了肋骨,從縫隙中刺入體內。
「噓...」
陳闖左手捂著他的嘴巴,右手剔骨刀又擰了擰。
另一邊,被割破喉嚨的那人靠著牆壁,捂著脖子緩緩滑落。
解決了。
陳闖輕舒一口氣。
殺死這兩人不難,難的是不驚動院子裡的吳老二。
還好一切順利,沒有鬧出...
「吼吼吼!」
急促的狗叫聲從院內傳來,打破了夜晚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