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掙錢的門路
高手陳闖撅著屁股在搜刮戰利品。
他也很想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可生活所迫,無法瀟灑。
買靈草要錢,開裝備欄也要錢。
他只能從剛剛身死的漕幫成員身上搜刮金銀。
好在,這兩個傢伙的身家比起吳老二豐厚多了。
搜刮完之後,陳闖身上的錢已經超過了一百兩。
加上之前吳老二的遺產,一共一百二十三兩。
陳闖猶豫了一下。
狠狠一咬牙,剛剛到手的一百兩就投進了裝備欄中。
【第二裝備欄已開啟,是否花費一千兩銀子繼續開啟第三裝備欄?】
陳闖連忙搖頭,好像他身上還能再掏出來一千兩銀子似的。
按理來說,他現在最要緊的是用銀子去買那些珍稀靈藥續命。
可今夜的一戰,卻讓陳闖改變了主意。
自己壞了漕幫的好事,現在又殺了兩個淬體後期的武者。
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指不定會派出什麼樣的高手前來。
陳闖雖然已經有了鐵骨功的加持,在淬體境內幾乎已經沒什麼對手。
但是萬一漕幫派過來的,是外勁武者呢?
淬體圓滿,即可通脈。
脈絡通暢,勁氣歸於一身,如臂驅使,此為外勁。
外勁武者能夠將自身力量全部集中到一起,隨意調動。
一拳轟出足有千斤力道。
現在的陳闖還不是對手。
多出一個裝備欄,他就可以裝備剔骨刀,不僅增加力道值,還能在戰鬥中看清對方的破綻。
這種狀態下,或許能和外勁武者碰一碰。
「好了,要我搭把手麼?」
陳闖起身的時候,瞎鼠和瘸猴已經處理好吳老二的屍體回來了。
也是苦了這倆,活還沒幹完,現在陳闖又給多弄了兩個屍體。
兩人聽聞他這句話,立刻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算了闖哥,你一夜未睡,還是抓緊去休息休息吧。這點活我們倆干就好了。」
「放心吧闖哥,天亮之前肯定弄完了,你先去休息。」
陳闖愣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
確實,穿越過來之後不到半天時間,他就沒消停過。
還真有些累了。
漕幫那邊,短時間內應該反應不過來,這裡還是安全的。
回到院子跟金蓮打了個招呼之後,陳闖便和衣而睡。
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天亮。
等到他醒過來,金蓮已經做好了飯菜,瞎鼠和瘸猴也幹完了活,正在外洗漱。
「吃飯!」
陳闖招呼了一聲,坐在一起開始進食。
他夾了一筷蘿蔔乾,就著白米粥咽下。
一邊吃一邊朝著金蓮問道:「吳老二在這爛泥巷,都有什麼來錢多的地方?」
金蓮連忙放下碗筷,思索了一番之後道:「爛泥巷的每家每戶都要給他上貢,一個月少的幾文多的上百。」
見陳闖不為所動,金蓮明白了他看中的應該不是這些小打小鬧的錢,解釋道:「別看少,可全部加起來每個月也有個十兩左右的進帳。」
陳闖搖頭道:「沒那麼多時間。」
金蓮愣了一下,瞥了一眼陳闖手腕上的血紋。
思索一番又接著道:「要說來錢最快的應該就是北邊的那家賭坊了。我記得有一次吳老二跟我說過,那裡的雷大富雷爺,一個月能給他二十兩,高興了甚至還能多給十兩。」
陳闖頓了頓,皺眉道:「沒有了?」
混黑的,自然是因為這錢來得快。
這爛泥巷難道就一家賭坊是黑產?沒有其他類似的產業了?
可緊接著他也就想明白了。
黑產賺錢,首先你得有人花錢。
爛泥巷的泥腿子們,吃飯都是個難事,還能有什麼閒錢消費?
也就賭坊這東西,玩上頭了讓這些傢伙們連吃飯的錢都扔進去。
那就先去那吧!
陳闖放下手中碗筷,輕聲道:「吃好了麼?」
對面兩人連忙咽下最後一口起身。
瞎鼠還不忘了拿起一個饅頭揣進懷裡。
見此,陳闖起身,帶著兩人奔著賭坊就走了。
他們走後,金蓮留在原地,看著一桌子殘羹剩飯,眼神閃爍。
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
爛泥巷不大,不到一刻鐘的功夫陳闖就帶著兩人來到了目的地。
賭坊是個二層小樓。
看上去破敗,外牆有些斑駁,可整體結構卻很穩當。
明顯當年建造的時候廢了不少心思。
走進去之後,內里卻別有一番乾坤。
地面是整齊的青磚,桌椅板凳擦得油亮。
牆面上掛著一幅幅不知來歷的美人圖,甚至其中還混了幾幅春宮圖,看得瘸猴直掉口水。
「站住,來耍的?先去櫃檯換牌子。」
還沒深入多遠,三人就被一個魁梧壯漢攔住。
陳闖搖了搖頭,直接道:「我找雷大富!」
壯漢眉頭微皺。
場子裡耍的那些人,都是稱呼雷爺。
直呼自己老大名字的,要麼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子。
要麼是有些來歷的傢伙。
陳闖三人,光看瞎鼠和瘸猴的話或許能歸類為前一種。
可帶頭的陳闖,神色平靜,語氣不卑不亢。
像是個人物。
壯漢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撓起了後腦勺。
陳闖見此,補充了一句道:「吳老二死了,爛泥巷現在是我管。」
壯漢頓時臉色一變。
他前幾天聽雷爺嘮叨過,說這吳老二走了狗屎運,加入了漕幫。
可現在,竟然被宰了?
不怕漕幫,眼前這人難不成會是小刀會的背景?
「爺您稍等,我上去通報一下!」
他語氣一變,立刻跑上樓。
沒過多久,又跑了下來。
「雷爺說請您上去。」
他帶著三人走過樓梯,上了二樓。
一上二樓,陳闖就聽見了一聲悽厲的喊叫聲。
「爹!我可是您親生女兒啊,您就這麼狠心麼?」
「閨女!爹對不起你,爹沒用!」
「爹!你還記得當年娘走的時候說了什麼麼...」
「我...我再求求雷爺,我再求求...啊!!!」
陳闖走進了一間包房。
只見一個肥頭大耳,鑲著金牙的男人一腳踹翻對面的老漢。
「陳老漢!你求個屁啊你求?」
「你欠了我們賭坊共計二十三兩銀子,求兩句能變銀子?」
老漢捂著臉,爬過來不斷磕頭。
「雷爺!您再寬限我幾日,我一定把錢還上!」
雷大富氣笑,拽著老漢的頭髮吼道:「你幹什麼營生能在幾日時間把錢還上?」
「你個廢物!還不如你閨女,她這麼年輕,眼睛一閉大腿一分,幾日時間整個二十三兩那還有可能!」
「再說了!你看看這契書,上次你借錢的時候,可是答應了,錢還不上,拿你閨女頂債的!!!」
將一張紙拍在老漢頭上,雷大富起身喝了口水,這才看向陳闖道:
「這位爺,貴姓?」
「陳闖!」
雷大富點了點頭,面對陳闖這個敢招惹漕幫的人看起來沒有絲毫畏懼。
擺了擺手,叫人拿來了一袋銀子。
「闖爺,這裡有二十兩銀子,您拿去,算我這個月的例錢!」
陳闖沒接,只是搖了搖頭道:「不夠!」
雷大富皺眉,身後的一名壯漢緩緩走了過來。
那壯漢體格健壯,散發的威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是個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