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衙門差役?肥羊!
竟然真的可以。
陳闖嘴角微揚,抬頭道:「多少錢?」
「根須的話,肯定是比不上完整的人參,但是這畢竟也是百年人參上採下來的...」藥鋪夥計邊說邊打量著陳闖,試探道:「六十兩一根,這位客官你看如何?」
陳闖搖了搖頭,直接道:「五十兩,我要兩根。」
藥鋪夥計倒也爽快,直接應下。
「好嘞,我這就給您裝盒。」
隨著兩根人參須到手,陳闖不自覺地輕輕舒了一口氣。
不僅是因為多出了一天壽命。
更重要的是他看見了在鬼新娘詛咒下活命的可能性。
很顯然,通過裝備欄系統使用的靈草靈藥,可以最大限度地發揮其中藥力。
不然的話,就這麼兩根人參邊角料,正常服用也就能給普通人補補身體。
根本不可能給陳闖這個武者,恢復這麼多氣血。
接下來,他只需要弄到更好的靈草靈藥,比如說百年、千年靈參。
鬼新娘的負面狀態,完全可以被覆蓋掉。
一出藥鋪,陳闖就直接使用裝備欄,消耗掉了兩根人參根須。
3點的氣血上限作用有限,將其當做消耗品使用划算。
隨著屬性欄中人參根須的圖案出現又消失,陳闖扔掉手中空掉的藥盒,感受起體內憑空出現的生機。
冥冥中的虛弱感覺一點點消散,體內似乎有空缺的部分在被慢慢填充。
屬性面板上,名字後面的氣血值,也發生了變化。
【氣血:40/60(異常狀態-鬼新娘的期盼:每日損失10點氣血)】
看著陳闖發愣的樣子,一旁的瞎鼠迫不及待道:「闖哥,這東西,有效果麼?」
「有!」陳闖點點頭道:「而且效果很好!」
親耳聽到他的確認,瘸猴和瞎鼠頓時樂瘋了。
「太好了,有效果就好,闖哥你不用死了!」
「闖哥,咱們再接再厲,多掙點錢,給你買個那什麼百年人參,徹底解決了這個毛病!」
看著他們發自內心的興奮樣子,陳闖也不由得樂了。
「走,咱們慶祝慶祝!」
片刻後,瞎鼠愣愣地看著面前的一碗餛飩。
「咱們慶祝,就吃這個?」
對面的瘸猴不以為然道:「闖哥都說了,晚上去春風樓。」
「那地方有吃有喝,中午就隨便對付一口得了。」
瞎鼠瞥了一眼另一邊攤子後面忙活的陳招娣,無奈動筷。
說是這麼說,但瘸猴這心思誰看不出來?
不就是想著照顧照顧招娣這可憐的女娃麼。
既然闖哥也沒意見,他自然也不會有意見。
正在忙碌的招娣抬頭看了看三人,心中也是生出了一陣暖意。
「差爺!饒命啊差爺!啊!!!」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從旁傳來,頓時引起了陳闖的注意。
抬頭看去,只見對面的一個小攤販桌椅板凳都被踹翻。
兩個穿著淡藍公服的差役正在罵罵咧咧地踹著倒地的商販。
表情兇狠,動作狠辣,直到那商販不再動彈才收手。
「呸!」帶頭那人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罵道:「賤皮子!」
接著,轉過身來到了餛飩攤位。
上下打量了一番招娣,臉上的兇狠退去,淫笑道:「小招娣,這有些日子沒見,你這可一點都不小了啊。」
說著話,跟邊上的同夥比劃了一下胸脯哈哈大笑。
招娣就像是受了驚的兔子,眼中滿是驚恐。
可臉上還是硬擠出了一個笑臉道:「差爺,您...您先請坐。」
那差役沒搭理,還是和同伴放著黃腔。
陳闖靜靜看著這一幕,從原主的記憶中翻找出了兩個差役的來歷。
帶頭的叫張強,另一個叫林賀,名義上是管爛泥巷治安的差役。
但實際上,這兩人平時什麼也不管。
唯有缺錢了,才會來這裡找攤販們要點銀子花。
畢竟爛泥巷這地方,就算是死了人,縣衙那邊也不會管。
「呀!」
就在這時,陳招娣驚呼一聲,倒退了一步。
張強猥瑣的收回手,奸笑道:「招娣啊,這個月的例錢,準備好了麼?」
招娣原本還帶著羞意的臉上,血色瞬間退去,變得慘白。
磕磕絆絆道:「差爺...這個...我...」
錢都被陳老漢拿走去耍錢了,她這哪還有什麼錢給這兩個煞星。
張強臉上的笑容瞬間退去。
「沒準備?」
他點點頭,猛地一把掀掉了面前的桌子。
「你他媽不想活了?」
他徑直走到陳招娣面前,一把抓住其衣領拽了過來。
「好你個臭婊子,不將我們兄弟倆看在眼裡了是吧?」
說話間,他抬起手剛想打一巴掌。
可眼角餘光卻看見了陳招娣衣領下的肌膚,頓時眼珠子一轉。
「好好好!既然不想給錢,那就給點別的東西吧!」
他拽著陳招娣就要走。
可一轉身,卻見到一道身影擋在了身前。
陳闖靜靜看著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兩銀子。
「差爺,這夠不夠?」
「你他媽什麼東西...」
張強看都沒看銀子,抬手就朝著陳闖推了一下。
可沒想到陳闖動都沒動,反倒是他就像是推到了一堵牆一般,倒退了好幾步。
張強的臉色頓時一變。
不對勁!
這身板...武者?
臉上陰晴不定的看了陳闖好一會,他冷哼一聲,接過那一兩銀子帶人轉身就走。
武者身份特殊,可官府卻不會懼怕。
就是張強這樣的普通差役,武者也不會隨意得罪。
畢竟朝廷治理天下,招攬的武者比起外面只多不少。
可真要是逼急了,武者暴起把你弄死,就算事後縣衙將其抓拿歸案秋後斬首,又有什麼意義呢?
張強不想和武者結仇,因此選擇了退卻。
陳闖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的那些人群。
可惜,周圍人太多了。
搖搖頭,他叫來瞎鼠道:「你去打探一下那兩個傢伙的住處。」
瞎鼠愣了一下,小聲道:「闖哥你是想為招娣出頭麼?我覺得沒必要,嚇走那傢伙就行了...」
「不是!」陳闖搖搖頭道:「這倆肥羊,我不想放過。」
瞎鼠聞言不由嘆了口氣。
闖哥雖然現在變得比以前果斷了,可心底還是太善了。
瞎鼠搖搖頭,出發打探去了。
陳闖和瘸猴在餛飩攤又待了一會。
等瞎鼠探聽完情況後才離開。
日漸黃昏,三人來到了南城的春風樓。
這個南城人眼中的銷金窟。
即便是出身爛泥巷的瞎鼠他們,也聽說過這個青樓的名頭。
咕嚕~
瞎鼠咽了咽口水,轉頭看向陳闖道:「闖哥,你的身體後續花錢的地方還多,咱們有必要來這麼好的地方嗎?」
陳闖笑了笑,沒有搭話直接走上前,朝著門口的老鴇扔了一個錢袋過去。
「好酒好菜好姑娘都給我們上著,對了,先燒個熱水澡,來個姑娘給我搓背。」
老鴇本來看著陳闖三人的打扮,臉色還有些鄙夷。
可當感受到手中錢袋的重量,打開確認了一下之後,立刻喜笑顏開。
「哎喲,爺您裡面請,我這就給安排!」
等到陳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瘸猴和瞎鼠已經開吃了。
餓死鬼投胎似的瞎鼠看都沒看旁邊的女人,正在抱著一隻烤鴨啃得滿嘴流油。
而一旁的瘸猴卻截然相反。
「哥你別摸了,吃點吧!」
搞得那位姑娘都有些遭不住。
此刻,見到陳闖進來,兩人頓時停下了動作。
「闖哥你坐這,給你留著呢。」
吃水不忘挖井人。
兩人中間的位置,坐著最漂亮的姑娘,吃食也給單獨留了一份。
見狀,陳闖微微搖頭道:「你們先玩著,我得去休息一會。」
打了個招呼,陳闖對著最後那姑娘道:「你,拿上這些吃的,帶我去找個房間。」
「明白闖哥!」瘸猴擠眉弄眼道:「我們一會也去休息了!」
休息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陳闖笑罵一聲,搖搖頭離開。
他是真的需要休息了。
或許是因為氣血損失較多,他感覺格外的疲憊。
而且如今這狀態,自身氣血肯定是能不消耗就不消耗。
萬一那一哆嗦,會消耗掉他的部分氣血,那縮短的可是壽命。
「幫我按一按,等睡著了你就可以走了。」
趴在床上吩咐一句之後,陳闖就沉沉睡去。
等到一覺醒來,夜幕降臨。
青樓內燈火通明,比起白天更加熱鬧。
陳闖看了看另外兩個房間睡死的瘸猴和瞎鼠,轉身離開了春風樓。
該幹活了。
不一會,他就來到了瘸猴打聽到的地方。
那兩位「差爺」的住處。
今天晚上,就給兩位爺拆了。
陳闖眯了眯眼睛,找了個角落,靜靜等待著他們回家。
......
同一時間,漕幫分舵內。
漕幫清河縣分舵,下設三大香主,八大執事。
此刻,分管漕運部分事務的香主汪行舟舉起茶杯抿了一口,輕聲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他的書桌前,負責整個東碼頭事務的執事田志表現得唯唯諾諾。
低頭道:「東西已經在幾天前送到吳老二手中了,應該這幾日就能辦成。」
「應該?」汪行舟手中茶杯頓了頓。
田志愣了一下,立刻道:「我明天就去看看情況。」
汪行舟嗯了一聲,語氣平靜道:「血玉鐲是我耗費了家中人脈才弄過來的,照理來說用在一個小小的小刀會幫主身上,很浪費。」
「但是誰讓我來了這清河縣一年,沒有任何業績呢?」
「只要我除掉孫小刀,讓這裡的分舵徹底掌控清河縣,我就可以回到總舵,挑個地方謀個分舵主的差使。」
「明白麼?」
田志立刻流下了冷汗,趕忙點頭稱:「明白!我曉得輕重!」。
事關領導前途的事情,萬一搞砸了,他的下場可不會是被逐出漕幫那麼簡單。
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田志抬頭道:「不過香主,就算孫小刀睡過吳老二的老婆,可現在那女人人老珠黃,孫小刀還會看得上麼?」
「況且,吳老二加入我們漕幫的事情,咱們也沒瞞著,那傢伙不會警惕?」
「呵呵,你不懂!」汪行舟笑了笑,說道:「孫小刀這個人,草莽出身,即便現在身居高位,可興趣愛好卻依然沒改過來,好睡人婦。」
「特別是,以前睡過的女人現在成了我們漕幫中人的老婆。」
「搶過來,再睡一遍。這種羞辱敵對幫會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做!」
田志聞言,恍然道:「明白了,香主運籌帷幄,屬下這腦子,這才轉過來。」
「行了!別給我抬轎子了。」汪行舟擺擺手道:「我作為漕幫香主,這破縣城內有數的內勁武者,盯著的人太多,無法出面。」
「你去做,最合適。」
「但是要注意!」說到這,汪行舟眼睛眯了起來,語氣冷淡道:「別給我搞砸了。」
田志連忙做出保證,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出問題,吳老二那邊穩得很。
下一刻,回到東碼頭的他,就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過來報信的人。
「你他媽說什麼?」
「吳老二被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