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又不是禽獸
南莘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眼睫毛卻還在不停顫抖。
然而她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任何的動靜。
她疑惑地睜開眼睛,就見到紀舟野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動,只是在靜靜的看著她。
「怎……怎麼了?」
南莘一張臉紅撲撲的,沒好意思直接問紀舟野,為什麼剛才沒有繼續。
紀舟野往後退了一步,蹲下身,目光和南莘平視。
「你很害怕?」
南莘的眼神微微躲閃,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嗯了聲,歉意道:「對不起舟野,我其實是很願意接納你的,但……」
她咬了咬唇,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硬著頭皮說:「實在是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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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過去了快一年的時間,但南莘現在一想起來,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那種疼痛感,至今想起來,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可她和紀舟野是正常夫妻,完全沒有夫妻生活的話,這對紀舟野來說不公平。
就在她還在努力說服自己的時候,面前忽然傳來『噗嗤』笑聲。
一抬頭,就看到紀舟野嘴角勾起,面上帶著忍俊不禁的笑。
「你笑什麼。」
南莘不高興地撇了撇嘴:「你是男人,根本體會不到那種感受。」
「我能體會到。」紀舟野毫不猶豫地說。
南莘眨了眨眼睛,還沒等到她想清楚,紀舟野為什麼能體會到的時候,紀舟野笑容微深,說:「你當時咬的牙印,現在還有痕跡,要看看嗎?」
「滾~」
南莘羞得臉頰通紅,瞪了紀舟野一眼。
紀舟野低低笑了兩聲,伸出手握住了南莘的手。
「我只是有需求,又不是禽獸,你不願意我們就慢慢來,這種事情是夫妻的調味劑,我需要我們都樂在其中。」
這番話被紀舟野說得十分正經,南莘覺得十分羞恥,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紀舟野在南莘額頭上印下一吻,便收拾東西去了。
南莘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怪。
晚上,龔浩給南莘打了個電話。
明天德馨集團年底舉辦年會,龔浩估摸著南莘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就想問問她有沒有時間參加。
「胡總特意吩咐的,畢竟你才來幾個月,如果有時間的話,想讓你來感受感受咱們集團的企業文化。」龔浩笑著說道。
一問,開年會的時間就是明天晚上,而他們去京市是後天的飛機,正好錯開了。
南莘想著明天也沒什麼事,便答應了。
「成,我到時候過去。」
掛斷電話,龔浩就將舉辦年會的時間地址發給了她。
年會地點定在名爵酒店宴會廳,牌面可謂是十足。
當天,南莘也只是想過去走個過場,所以穿得也很普通,外面一件羽絨服,裡面就是簡單的毛衣套裝,頭髮松松挽起,化了淡妝。
儘管如此打扮得簡單大方,但因為她產後被護理得好,整個人看上去清麗漂亮。
她到得不算早,一進宴會廳,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莘莘姐,這裡!」
蘇曉看到南莘,立即興奮地朝她招手。
經過幾個月的項目合作,蘇曉已經從戰戰兢兢的實習生,成了南莘最得力的助手兼朋友。
她修養期間,蘇曉發消息過來問候過,她還想要去看南莘,被南莘給拒絕了。
實習生本就不易,沒必要讓對方增加不必要的開支。
南莘面上掛著淺笑,走過去坐下。
蘇曉先是問候了南莘的身體狀況,後面卻忽然壓低聲音:「南莘姐,你是不是不怎麼戴婚戒啊?」
南莘下意識摸了摸空蕩蕩的無名指。
紀舟野在領證之後,有送她戒指,但她為了方便照顧孩子和做實驗,確實一直都沒怎麼戴過。
不過因為紀舟野從醫,手上也不會戴飾品,所以南莘一直也都沒想起來這一茬,算只是個形式而已。
這個時候被蘇曉忽然提起,她有些疑惑:「帶著不方便,怎麼了?」
「那個,莘姐,公司里最近有些不好的傳言……」
蘇曉咬了咬唇,聲音更低了些。
「有人說你剛離婚,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咱們公司好幾個單身的男同事都在私下打聽你呢,還有人打賭誰能追到你……你可得注意點。」
南莘皺了皺眉。
難道又是南虞的手筆?
但很快就被南莘推翻。
且不說現在南虞應該已經自顧不暇,就算她還沒被按死,她的手應該也伸不了這麼長。
應該只是謠言吧。
南莘點了點頭:「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年會進行到一半,南莘起身去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在走廊轉角處,一個穿著休閒西裝,年紀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青年男人,忽然在洗手間的入口處,攔在了南莘面前。
「南主管,真巧呀。」
青年臉上帶著自以為迷人的笑容,眼神在南莘身上掃了一圈,說:「你今天真漂亮。」
南莘皺了皺眉。
眼前這個人她還真認識,是公司一個股東的兒子,剛畢業沒多久就被塞進了市場部,叫趙一晨,仗著家裡有點小錢,平時作風就有些輕浮。
這還是那幾天和蘇曉加班的時候,對方告訴她的,她和趙一晨是同校,以前他作風就這樣。
「有事嗎?」南莘語氣疏離,刻意地和趙一晨拉開了距離。
「沒什麼事,就是想跟南主管認識一下。」
卻沒想到,趙一晨反而湊近一步,身上的酒氣瞬間竄入南莘鼻間。
她下意識地後退兩步,渾身繃緊。
然而趙一晨卻仍舊是那副輕佻的模樣,笑眯眯地盯著南莘道:「聽說南主管現在一個人帶孩子?挺辛苦的吧?我不介意你離過婚,也不介意你有孩子。我覺得我們挺合適的,要不要……試試?」
「我已經結婚了,請你自重。」南莘臉色冷了下來。
「結婚了?」
趙一晨嗤笑一聲,顯然不信,言語諷刺道:「南主管,你就別裝了,公司誰不知道你剛跟前夫離婚,一個人帶著拖油瓶多累啊,跟了我,我保證對你的孩子視如己出。」
說著,他舔了舔唇,色眯眯的伸手搭上了南莘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