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所以,她就是小偷


  話音落下,屋內警察的目光,就像利箭一樣射向南莘。

  南莘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她仍舊機械性地說著:『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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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警察帶出來的時候,紀家人都不在,其他人看到她時,有鄙夷不屑,也有複雜和糾結。

  「南小姐,真的是你拿了景汐的鐲子?」有人忍不住問

  「我沒有拿她的鐲子,衛生間沒有監控,誰能證明那個所謂的目擊證人說的是真的?」

  南莘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安,原來是她們早就算計好的了。

  「南小姐,話不能這麼說。」

  陸明月溫聲道:「我知道你可能是一時糊塗,或者有什麼苦衷。但那鐲子是姥姥送給景汐的,對她意義非凡,只要你還回鐲子,看在舟野的面子上,我可以讓景汐原諒你,當一切沒有發生過。」

  南莘心中冷笑。

  她要是真像她說的那樣,將鐲子還了,就等於直接做實了偷盜的罪名。

  而此時,一陣小聲的議論從不遠處傳來。

  「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眼皮子淺……」

  「紀家這次可丟大人了……」

  「人贓並獲,還有目擊證人,這下沒跑了吧?」

  ……

  「南小姐,算了吧,不要再掙扎了……」

  陸明月輕輕拍了拍南莘的肩膀。

  南莘抬眸,冷冷地看向陸明月,唇角勾起一抹帶著諷刺的弧度:「陸大小姐,你為什麼這麼心急地想讓我承認鐲子是我偷的?」

  「我沒有……」

  陸明月臉上的溫柔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語氣帶上了幾分無奈和委屈:「南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懷疑我在陷害你嗎?」

  「那就走程序,慢慢查,如果最後調查出來鐲子真是我偷的,那我認。」

  南莘眸光犀利地掃過陸景汐,最後落在陸明月身上:「但如果結果是我被污衊的話,你,還有你的妹妹,都要在社交媒體面前,跟我道歉,敢嗎?」

  南莘的話像一把刀子,撕開了陸明月溫婉的面具。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看似柔弱的紀家少夫人。

  她雖然是紀舟野的妻子,但到底出生差,紀家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小門小戶的媳婦,就跟陸家翻臉?

  她這樣做,根本就是在自尋死路!

  也是在打陸家的臉。

  陸明月的臉色終於有些掛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一個冰冷而極具壓迫感的聲音響起。

  「證據就擺在這,還需要什麼?」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人群中走進來,大步走到陸明月身邊,將她護在身後。

  他面色沉凝,目光如寒冰般掃過南莘,冷笑一聲道:「辦案講認證無證,現在認證無證具在,不知道南小姐還在這裡狡辯什麼?還是覺得我妻子好說話,就想欺負我妻子麼?」

  男人看上去沉穩內斂,渾身透出上位者的威嚴。

  南莘從來沒見過對方,但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她心裡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

  但對方看她時,眼神里的敵意,卻讓她不容忽視。

  她絲毫沒有退縮,就這樣迎上了男人的目光,開口道::「我沒偷,所以人證物證我一個都不會認,您的妻子要是覺得委屈,可以閉上嘴巴,等著最後的調查結果,而不是在這裡搬弄是非。」

  孟廷川冷笑一聲。

  像南莘這種女人他見多了,聽說不僅未婚先孕,之前還結過婚,這樣的女人,也就只有紀舟野那種怪物才會喜歡。

  說白了,就是個貪圖紀家身份地位的撈女罷了。

  孟廷川不屑冷笑:「殺人犯不承認他殺過人,就可以不用槍斃了嗎?南小姐,這是京市,按照紀家的身份地位,這件事情鬧大了對他們可不好。」

  威脅!

  南莘的心中一沉。

  i她一直都想著為自己開脫,卻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代表紀家來參加的壽宴。

  不管是承認還是追究到底,對紀家的影響,都已經存在了。

  南莘垂下的雙手握緊,死死地咬著唇。

  難道就這樣承認嗎?

  「我妻子還輪不到孟大少爺指手畫腳!」

  忽然,紀舟野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南莘猛地回過頭,就看到紀舟野大步的朝著她走了過來,臉色冷凝地將她護在身後,和孟廷川對峙。

  「舟野,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人看到了。」陸明月嘆息道。

  陸景汐一直在旁邊,聞聲立即道:「證人就是吳家傭人小玲,她親眼看到的!小玲,你出來說!」

  話音落下,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女孩,怯生生地從人群後面走出來,聲音細若蚊蠅:「我進去打掃衛生的時候,正好看到……看到紀少夫人從洗手台下面撿起一個鐲子,然後放進了自己的手包里……」

  「舟野哥哥,你看!我姐姐可是好心給她台階下,她卻還凶我姐姐,難道為了這麼個小門小戶的女人,你就要破壞你和我們陸吳兩家的情分嗎?」

  陸景汐像是抓住了把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許久未見,紀少爺當真變得和一年前不一樣了。」

  孟廷川笑了,只是那笑容格外的嘲諷:「變得兒女情長,為了一個女人,居然能夠做到這份上。」

  「原來孟大少明白。」紀舟野說。

  「什麼意思?」

  孟廷川沒聽出紀舟野話里的意思,疑惑開口。

  紀舟野冷冷地掀了掀眼皮。

  「既然知道我維護妻子,那也應該知道,她需要的任何東西我都能滿足,一個鐲子而已,她犯不著偷。」

  孟廷川沒直接回答紀舟野的話,而是扭頭看向南莘,道:「聽說南小姐是從福利院抱養的,在養父母家不受待見,靠著勤工儉學畢業,是嗎?南小姐。」

  南莘身軀微微顫了顫,但還是緩緩開口。

  「是。」

  「我還聽說,南小姐曾結過一次婚,公婆磋磨,丈夫離心,每個月只給南小姐你2000塊生活費,是嗎?」

  「是。」

  「所以,南小姐會覬覦旁人的物件,不是理所應當麼?」

  孟廷川嘴角噙著笑,這一次,他是在和紀舟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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