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雲秘境開啟
清晨。
聽雪峰蕭塵房間。
蕭塵緩緩睜眼，懷中溫香軟玉尚在。
蘇清雪像只慵懶的貓兒蜷在他胸口。
白色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還看？"
蘇清雪閉著眼，聲音卻帶著幾分嬌嗔，"昨晚是誰說只抱著不動的？"
"我沒動啊！那不是你動的嗎？"蕭塵手指纏繞著她一縷青絲，微笑道。
"你……"
蘇清雪臉頰瞬間緋紅，剛要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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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咚！
咚！咚！
九聲鐘鳴自青雲主峰炸響，聲浪如潮，橫貫青雲三十六峰。
"宗門召集令？"
蘇清雪猛然坐起，睡衣滑落肩頭，風景更甚。
她美眸中帶起凝重，"九聲鐘鳴……除非有大事發生！"
蕭塵目光微凝。
……
一炷香後，青雲宗廣場。
此刻已是人山人海，數千名弟子齊聚於此，人聲鼎沸。
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各峰長老……幾乎全宗齊聚。
空氣中瀰漫著躁動、不安、與興奮。
高台之上，蘇天行面色凝重，身後站著一眾長老。
"多日前，魔宗攻山，護宗大陣被毀。"
蘇天行的聲音如雷，壓過全場喧囂。
"大陣破碎，地脈震盪，導致本宗立宗之本，青雲秘境提前開啟！"
轟！
全場炸鍋！
"青雲秘境？怎麼提前了？去年不是才開啟過嗎？"
"傳聞秘境最深處有祖師坐化之地，藏著無上傳承！"
"……這次我一定要進去！"
蘇天行抬手，全場漸靜：
"經長老會決議，青雲秘境三日後開啟！名額二十，由宗門大比選拔！"
話音落下，人群瞬間沸騰。
蕭塵站在人群邊緣，青衫獵獵。
他身旁幾名外門弟子激動得臉色漲紅，仿佛已經拿到了逆天改命的機緣。
"蕭師兄，您也去嗎？"
一個曾受過蕭塵恩惠的外門弟子小心翼翼問道。
蕭塵正欲回答，一道刺耳的聲音便從人群中傳來。
"他？一個築基巔峰的廢物，占了名額也走不到內層！"
人群分開，走出幾名內門弟子。
為首之人身材高瘦，正是昔日王天霸的狗腿子，內門排名第七的陳鋒！
"陳師兄說得對！"
另一人附和，"秘境兇險，築基巔峰進去就是送死！別到時候還得連累同門搭救！"
"就是！蕭塵憑什麼占名額？憑他是聖女的……呵呵？"
他們幾人一唱一和似是完全忘了昨日太上長老的三招之威。
一道冰冷的目光從高台邊緣襲來。
那幾名弟子瞬間噤聲，臉色發白。
蘇清雪不知何時已站在高台邊緣，白衣勝雪，眸若寒星。
但陳鋒咬了咬牙，竟硬著頭皮繼續道：
"聖女殿下，弟子所言雖難聽，卻是事實！秘境名額珍貴，理應讓給有實力的同門！"
"有實力？"
蘇清雪冷笑，"你所謂的實力，就是仗著自己修為高，隨意欺凌宗門弟子？"
陳鋒臉色一僵。
就在這時，高台上傳來一聲乾咳。
"宗主，老夫有話要說。"
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長老緩步走出，面容方正。
正是執法堂新任長老，秦松！
"秦長老請講。"
蘇天行淡淡道。
秦松拱手，聲音洪亮：
"老夫以為，此次秘境開啟倉促，名額珍貴，當以修為定高下！金丹初期以下，不應參與大比，以免被誤傷，也浪費宗門資源！"
秦松話音落下。
全場一靜。
隨即，全場譁然。
"金丹期才能參加比試？那豈不是內門弟子的天下？"
"對啊！外門弟子還爭個屁啊！"
蕭塵站在人群邊緣嘴角微揚。
按修為排名？
這老狐狸，表面公正，實則針對他。
整個青雲宗誰不知道，蕭塵現在正是築基巔峰。
但剛突破不久，根基未穩，就是秦鬆口中浪費名額的典型。
果然，人群中又傳來陳鋒幾人陰陽怪氣的議論：
"就是一個靠聖女上位的爐鼎，占了名額也走不到內層，白白浪費機緣！"
"就是，混沌神體又如何？秘境裡看的可是真本事！"
"秦長老英明，按修為排名，免得某些廢物濫竽充數！"
蘇清雪眼神一凜，面露不善的看向秦松。
"哦？秦長老的意思，是按修為排名額？"
"正是。"
秦松不卑不亢，"老夫也是為宗門著想。
畢竟……某些人靠著特殊關係，即便拿了名額，也走不到內層，反而徒增笑柄。"
他說著，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蕭塵。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這他媽是在點蕭塵啊！
"笑柄？"
突然，一道輕笑聲打破沉默。
蕭塵負手走出人群，青衫作響。
"秦長老說得對，按修為排名額，確實公平。"
眾人一愣。
這蕭塵……傻了？
竟然贊同針對自己的提議？
秦松也是眉頭一皺，有些摸不准。
但下一秒，蕭塵話鋒一轉：
"不過弟子好奇，既然秦長老如此看重公平。
那三年前王天霸以金丹境強占三個秘境名額，分給其走狗時，秦長老怎麼不跳出來主持公平？"
"你！"秦松面色一沉。
"還有去年，陳鋒師兄以築基中期修為，
靠著給王天霸送了兩瓶丹藥，換了一個秘境隨從名額。"
蕭塵笑容燦爛，"那時候，秦長老又為什麼不出來主持公平？"
陳鋒臉色瞬間慘白！
全場譁然！
"原來陳鋒的名額是這麼來的？"
"嘖嘖，雙標啊！"
秦松拳頭緊握，臉色陰沉如水。
他沒想到蕭塵竟敢當眾反駁他！
"夠了！"
蘇天行冷喝。
蘇清雪卻在此刻開口，聲音冷冽：
"秦長老，我青雲宗祖訓有雲，秘境以緣法不以修為。
你身為執法堂長老，莫非連祖訓都忘了？"
秦松面色微變："聖女，老夫只是……"
"不必多說。"
蘇清雪打斷他，轉向蘇天行，彎身一拜。
"父親，女兒想要蕭塵以聖女隨行者的身份同入秘境！"
轟！
全場再次炸鍋！
聖女隨行者！
那可是青雲宗千年未有的特例！
隨行者不占名額，卻在秘境內生死自負、所得歸己、不得宗門庇護！
風險翻倍，但自由度也翻倍！
"清雪，你……"蘇天行眉頭緊皺。
"請父親成全！"
蘇清雪昂首，美眸中滿是決絕。
高台上，眾長老面面相覷。
秦松臉色鐵青，卻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蕭塵看著自己身前的白衣背影，一時間失了神。
這女人……總是這樣，嘴上說著不在乎，關鍵時刻卻毫不猶豫地站在他身前。
蕭塵上前一步，與蘇清雪並肩而立，面向全場，聲音陡然拔高：
"此行秘境，弟子所取之物，獻給宗重建護宗大陣！"
"望宗主，准許第子以聖女隨行者身份進入秘境。"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隨行者，竟敢當眾說要取寶重建大陣？
他知不知道秘境深處有多危險？
他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哈哈哈！"
陳鋒第一個笑出聲。
"蕭塵，你怕是瘋了吧？一個隨行者，還想重建大陣？你以為你是祖師轉世？"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
嘲笑聲此起彼伏。
蕭塵卻充耳不聞，只是靜靜地看著蘇天行。
蘇天行兩個如此執著，無奈只得同意。
……
散會後，蕭塵並未直接回聽雪峰。
他獨自走到廣場邊緣，目光落在地面一道細微的裂痕上。
那是魔宗攻山時留下的。
但蕭塵的記憶中，當時有一股極其隱晦的血煞之氣，從裂縫中的探出。
果然……
當楊晉靠近事，他便察覺到。
地脈深處，還留著一絲血煞之氣！
"是王烈那老狗，死前在地脈中做了手腳！
血魔老人……
你費盡心機打開秘境，究竟想要什麼？"